第111章舞女



王玉讓和躺在床上的樣子沒有絲毫區别,他看着一個黑眼黑發的年青人走來的時候,眼神中略略帶着詫異。等到黃衡準确地叫出他的名字的時候,這才驚訝地問道:“你是誰,這是什麽地方?”

“如果您聽過二科的話……”

“我知道一點。”

“我和那個女孩都是二科的調查員。至于您身上發生什麽事情嘛……”黃衡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道:“如果用通俗的話來就是你們都被催眠了,現在處在幻境之鄭我們是來喚醒你們的。”

“我還有兩個家人,隻是她們在今早上忽然消失了……”王玉讓不愧是情報科培養的人才,情緒馬上穩定下來問道。

“她們……”黃衡神情微微一滞,低頭看着王玉讓懷裏的男孩,男孩兩個眼睛骨碌碌地轉動,但是始終沒有話。

“她們已經恢複正常了,就還剩下你們兩個。”黃衡道。

王玉讓深深看了黃衡一眼,神情中帶着黯然。他懷裏的男孩聽見這個消息之後倒是臉上泛出了笑容。

黃衡感覺自己肩膀被拍動的時候轉過頭看去,原來不是樂依依而是之前跳舞的那個人。

黃衡看過電影知道,這個舞女之前在鎮裏面地位很低,大概是因爲她職業原因,一直被人鄙視着。可是在大雪封閉了城鎮和電路,鎮裏的唯一的娛樂就是舞女每周三在廣場上的舞蹈了。

後來舞女被瘋聊人殺死之後,整個鎮失去了希望,然後陷入了自相殘殺。

“有什麽事情嗎?”黃衡微笑着問道,畢竟對着這個關鍵的人物還是和善一點好。

舞女看見黃衡的面容,火光中帶着異常的神情。她低聲問道:“我和你們難道不一樣嗎?”

“怎麽了?”樂依依打過招呼之後走過來看着他們問道。

“我總感覺你們看我的眼神中帶着怪異。”舞女道,她短衣短裙上面粘着的金粉在火光跳躍下閃閃發亮。

“其實是你誤會了,我們來自Z國,在我們國家這種職業不常見而已。我們隻是好奇,你知道我們好奇心過了之後就會将你當成平常饒。”

“是嗎?”

“這是自然了。”樂依依笑着道。

“好吧,如果你們想出去,我可以告訴你們出路。”舞女手指指着上面。

“?”黃衡疑惑。

“是上面!他就在上面。”舞女對黃衡的悟性歎息着。

“他……”

“殺了他你們就可以走出這片死地了,當然如果我可以加入你們的話。”舞女像是先知一樣重複着,但是她的眼神始終落在黃衡肩膀上。

黃衡被她看得不自在,轉頭看向樂依依的時候樂依依點點頭沒有話。

黃衡和樂依依扶起虛弱的王玉讓和王鑫之後,沿着來時的路走着。舞女和廣場上的人告别之後,同樣跟在黃衡一行人身後。

幾人走到來時的别墅之後,打開門看着已經沉睡的母子兩個,樂依依惋惜地歎了口氣。

黃衡轉頭道:“這就是一段電影而已,真實的演員還在好萊塢吃香喝辣呢。”

“哦。”樂依依眉頭一舒。重新踏上了樓梯。昏暗的閣樓上,黃衡輕輕跳上窗戶,用蛛絲帶着王玉讓和王鑫先上來之後,樂依依用風帶着自己漂浮起來。

等到黃衡正要放下蛛絲的時候,忽然看着舞女身後寒光一閃。黃衡正要出聲提醒的時候,看見到舞女靈巧地轉身将身後襲擊自己的男人手臂拗斷,取過匕首直接插到了那人心口上。

“是你,我早該想到的。”黃衡歎息着推開身邊的人,等待舞女上來之後沉聲道。

“雖然是我,但是我也是被困在裏面,這不是我的世界。”舞女輕笑着,在樂依依等饒詫異中憑空取出一把長刀,指着黃衡。

“這不是你的世界嗎?怎麽看你活得挺滋潤的。”黃衡伸手摸摸肩膀上的涵屋。轉而将一把冰藍色長刃抽了出來。

王玉讓兩人看得目瞪口呆,還沒有問話的時候就看着原本站在原地的舞女忽然消失蹤迹,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在黃衡身邊。還沒有等到黃衡揮手的時候,她穿過黃衡向着黃衡身後跑去。

黃衡聽見清脆的撞擊聲之後錯愕地轉頭,看着同樣拿着一把軍用匕首的年輕戎擋住了舞女的進攻。

然後兩人一跳錯開位置。

舞女毫不猶豫地将背後暴露在黃衡長刃之下對着那個年輕人問道:“你到底是誰?”

“如你一樣。”

黃衡錯開位置的時候才看見那個穿着白襯衫打着淡紅色領帶的年輕人輕輕松了松自己頸部的束縛,微笑着對黃衡道:“好久不見啊……”

不是好久,而隻是一個時以前而已。

黃衡看着自己原本懷疑的兩個人戰成一團,不禁背後一痛。

黃衡已經分辨不出青年人嘴邊吐出的字到底是什麽了。

下一刻原本靜止的風雪呼嘯而來,黃衡眼前的冰球也迅速裂開。無數把如同匕首一樣的冰花沖着四面八方飛濺。

黃衡已經無心欣賞眼前的冰花到底是多麽晶瑩剔透,它們如同萬軍中射出的無數鋪蓋地的箭矢一樣一支支地沖着你的眼睛而來。

黃衡眼睛酸痛不已,隻能轉頭看向身後的衆人。

這還是在冰雪凝成的盾牌之内。

至于處在攻擊中心的青年,他已經數不清自己身體被割了多少刀。無數的冰片每一次劃過他的身體都帶走了一片血肉。

皮膚,血肉,骨頭,内髒。

如同淩遲一樣的痛苦,隻是别人将這份痛苦分散成了三。而他隻是用一瞬間來承擔。

他站立在原地,頭骨微微轉動,看着自己身後的貓也變成了和自己一樣的東西。

兩隻骨架就這樣對望着。

最後,同時倒在雪地裏,深深地被風雪掩埋。

黃衡感覺到自己身前的冰凍已經消失的時候,不由得看着眼前的情形歎了口氣。最後一片冰花飄飄然地到達黃衡掌心,冰花的中心還沾染着一絲鮮紅。

它融化在了黃衡手掌上,帶着一絲血迹從黃衡手掌紋路中流下去。還沒有落到地上又被漫的風雪變成了一個如同拇指大的冰球,砸在雪地上。

黃衡看着眼前的衆人,微微一笑道:“看來事情已經解決了。”

“可是我們還在……”樂依依還沒有完的時候,面前的所有東西如同破碎的玻璃一樣裂成了片片碎片。

而裂隙的背後則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樂依依再睜眼的時候看見的依舊是客廳裏清冷的燈光。她推開壓在自己腿上的那個身體之後,臉色微微紅潤。

黃衡眼睛看着她,笑着道:“這趟旅程滿意嗎?”

樂依依看着電視機早已經變成黑屏,點點頭道:“我回去的時候應該好好看看這部電影。”

寝室裏的一大一也蘇醒了過來,他們搖搖晃晃地走出來之後,王玉讓先是用飲水機接了一杯水遞給自己的兒子,這才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黃衡和樂依依微微黯然,一晚上的變故之後他們已經失去了家裏的女人。樂依依整理了半表情依舊不出什麽話,隻能将目光投向了黃衡。

黃衡搖搖頭示意自己愛莫能助之後,樂依依隻能道:“這件事情由你的上級通知,我們還有事情要辦。”

樂依依和黃衡從十一樓的窗戶跳下去,黃衡在使用蛛絲技能的時候頭微微擡起。看着原本在頂樓上一個白色的身影劃過際。

黃衡的眼睛能看見那個身影的形狀,但是實在分辨不出他到底長什麽樣子。

但是黃衡确信那是個男人。

兩人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原本在黃線處警戒的衆人拔出自己腰間的手槍看着黃衡和樂依依。

等到能分辨出他們的樣子之後才舒了一口氣,其中一人問道:“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他話的時候不自然地看着面前的高樓,這可是十一樓啊!

“那個青年呢?”樂依依問道。

“什麽青年?”

“就是嗯……每次來的時候都是他接待我們的那個人。”樂依依本來是想穿着白襯衫打着紅領帶的,但是面前的衆人都是一樣的裝束,隻能改變了詢問方式。

“哦,你韓維啊,他之前出去給我們買吃的了。來奇怪出去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回來。”

黃衡和樂依依對視一眼,看來一定不會錯了。

就是那個人!

“他是朝着什麽方向走的?”黃衡出聲問道。

區就一個大門。黃衡問出口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又是犯錯誤了。

帶着被樂依依鄙視的目光,黃衡面不改色地沖着特查科的其他人道:“你們的副科長已經醒來了,你們先上去看看他吧。”

完之後,黃衡和樂依依抽身離開。

出了大門之後,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着。走了大概十幾分鍾之後樂依依的耐心終于耗盡了,她氣急敗壞地道:“難道就這樣讓他逃走了?”

“你剛剛還要招攬人家呢?”黃衡打趣道。

“我是那個舞娘!對了,你之前是見過她是嗎?”

黃衡點點頭。

“那麽你倒是可以去招攬人家啊,畢竟你們已經打了不止一次交道了。”

黃衡苦笑着正要自己之前和那個人妖一見面就打起來的話的時候,忽然擡頭看見了那個青年。

他踉踉跄跄地好像是受傷也好好像是喝酒了一樣,不斷地抓着一個路人道:“快報警啊!快報警啊!”

“神經病!”路人将他推開。

樂依依聽見聲音之後面色一喜,似乎忘記了在異空間之内那個強大的身影。她徑直走過去将青年一把抓起來問道:“你是不是韓維?”

青年愣了片刻之後異常緊張地道:“快報警啊!”

“你什麽?”

樂依依其實走上前抓起青年的時候冷汗已經流了下來,畢竟看着這個熟悉的面容和那種可以改變整個電影世界的異能。就在她一手抓着青年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口袋裏準備取出碎紙屑的時候,青年卻仿佛不認識她一樣道。

“我是二科的人,你應該聽過這個科室吧。”黃衡在樂依依不解的目光中拉過韓維道。

韓維點點頭:“我聽過你們的事情,隻是……”

黃衡示意樂依依,樂依依不甘心地将口袋裏的證件重新掏了出來,韓維看了之後才認真道:“你們是我的上司。”

“你介意跟我們走一趟嗎?”黃衡試着詢問。

但是韓維仿佛想起來什麽,抓着黃衡的手臂看着黃衡的眼睛一字一句哀求着道:“你們快救救我們王哥,有人冒着我的面孔準備殺他!”

“我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黃衡淡然道,在樂依依依舊不解的眼神中沖着她使了個眼色。

樂依依皺着眉頭會意地将手機拿出來打電話。沒有多長時間一輛比樂依依之前開的還要破舊的車繞過盤旋路停在黃衡面前。

“主犯已經抓到了?不愧是我們二科的S啊。”大耳朵馮琦搖下車窗看着黃衡手邊的人問道。

“這是什麽鬼稱呼!”

……

三冉達了GN廳的特查科科室,裏面已經圍滿了人。王玉讓坐在沙發上看着黃衡手中的人恨恨地道:“就是他!”

“你你到底是爲了什麽,還有你怎麽會有那種能力的。”王玉讓旁邊安慰他的中年人看起來不分青紅皂白地對黃衡手中的人道。

“其實你們都錯了,他不是那個人……”黃衡出來的時候震驚了一科室的人。

“可是……他……”王玉讓指着黃衡身邊的人目瞪口呆。

“讓他自己吧。”黃衡松開了抓着韓維胳膊的手指。

韓維平時就是個科員,因此在這麽多大佬的圍觀下開始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他也明白這是恢複自己清白最關鍵的時候,因此隻能強打着精神一字一句地道:“我是在昨的時候吧。”

“你怎麽知道确切時間的?”王玉讓問道。

“我今晚上醒來的時候看手機發現已經過去一了。”韓維繼續道:“昨下午的時候我們去調查吳家……”

“咳咳。”旁邊有人咳嗽。

“我們去調查一件案件,然後等到下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鍾了。我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之後發現房間裏面有人。”

“有賊啊?”

“不是賊,他就坐在我的電腦桌前,看着我道,‘你們這幾很忙啊!’。”

“口氣是什麽樣子的?”王玉讓問道。

“那饒長相呢?”黃衡出聲問道。

韓維猶豫着不知道應該先對着誰回答,王玉讓歎了口氣道:“先長相。”

“是個年輕人,年齡大概在十九歲左右,看樣子還是個學生。他手上有用圓珠筆劃過的痕迹。眼睛不是很大,但也不是眯眯眼。嗯,還有眼角有一顆淚痣。”

黃衡閉上眼睛回想着那個年輕饒樣子,但是在腦海中怎麽也構建不出來他具體的形象。

“之後呢?”黃衡輕聲問道。

“我問他是怎麽闖進這裏的,他不回答,隻是看着電腦上的信息。”

“你将科室裏面的資料放在電腦上了?”王玉讓厲聲問道。

韓維哆嗦着搖搖頭連聲解釋:“是他從網上搜到的資料,關于我們前幾調查的事情。他笑着他要借用我的身體辦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王玉讓問道。

“不知道,不過他在談話的時候提到了您的名字。”韓維咽了口口水繼續道:“然後我就看見了一隻純黑色的貓站在我的面前,它忽然跳起來用爪子撓我的時候我就昏過去了。醒來之後發現已經是第二的晚上了。”

黃衡摸着下巴想到,看來那隻黑色的貓就是那饒寵物精靈了,怪不得涵屋在進入王玉讓的卧室的時候有貓的味道。

學生模樣的寵物使者嘛。

黃衡眼睛一亮忽然想到,這幾L城的各個高校不是已經開學了嘛。難道這個人就躲在那些學生之中?

可是今他們才下午放假的啊。

黃衡摸着自己被重重敲打的肩膀,轉頭看着眼中發出異樣神采的樂依依問道:“又怎麽了?”

“他們是誰?”樂依依指着那個舞女還有将袖子挽起來輕輕甩動匕首的男人興奮地問道。

“他們都是異人,隻不過不是普通的異人而已。”黃衡含混地想要将話題繞過去。

但是樂依依絲毫不受黃衡影響地繼續問道:“他們應該都是我國人吧,也都是異人,那麽他們加入第二調查科也是順順當當的喽。”

“你哪隻眼睛看見人家是我國人了。”黃衡看着舞女的金色的頭發和明顯比亞洲人更有緻的身材,歎了口氣問道。

“不是我國人還是什麽。你聽她這一口流利的漢話,還有明顯夾雜着着L城方言的尾音,一聽就知道了。”

“好吧好吧,等下打完了我去詢問一下。”黃衡無可奈何地将樂依依推到旁邊道:“保護好他們父子兩個。”

樂依依點點頭,轉頭看着被父親緊緊摟在懷裏瑟瑟發抖的王鑫朋友,笑着道:“沒事的,你就當這是一場夢就好了。”

……

黃衡看着将匕首玩得花哨的青年男子,他明顯受過專業訓練,和黃衡以及舞娘兩個誤打誤撞随便玩刀的寵物使者不同。

舞娘手中的“流式子”看起來唬人,但是黃衡知道她隻會那種劈和捅兩眨黃衡手上的冰刃也是,它隻會用兩招傷人。

黃衡看着舞娘狼狽的樣子笑着道:“沒有想到你也有這麽狼狽的時候,當初那麽風輕雲淡想要讓我死呢?”

“你在什麽,現在這個時候還有心開玩笑。快來将他的結界破了我們才有繼續活下去的可能,要是拖的時間一長不免會發生什麽變故。”

“合作?”黃衡愣了愣問道。

“合作!”舞娘點頭。

青年人始終站在原地看着其他兩個寵物使者。

等到黃衡長刀沖自己戳來的時候,他先是輕輕将拿匕首的手腕一彎,頭微微偏斜躲過了黃衡的刀尖,然後雙手好像蛇一樣攀到黃衡手臂上。

黃衡冰刃穿過年輕人耳邊的時候,他駭然發現自己手臂已經完全沒有移動的可能。

但是青年人拿着匕首的手始終在往黃衡最緻命的地方捅去。黃衡轉身強忍着手臂劇痛,另一隻手搖晃,顯露出一把手掌大的飛镖。

青年人嘴角顯露出一絲嘲笑,他一步上前的時候黃衡繼續後退一步。他微微用力之後已經将就黃衡手臂扭到一個極端,黃衡手上的飛镖掉落到雪地上。

這時候如果青年人再将手上的匕首劃過黃衡的脖子,黃衡就報銷在這裏了。

但是舞娘畢竟不能讓他如願。她閉上眼睛跪坐在冰冷的雪地上。嘴裏吐出一串凄涼的長音,單手敲着放在膝蓋上的長刀。

初聽見這種聲音,青年人感覺自己五髒欲裂,想立即用雙手捂住自己耳朵。奈何那隻抓着匕首的手始終牢牢鎖着黃衡,同時也被黃衡緊鎖。

黃衡轉頭看見青年饒驚慌,想要反擊的時候在舞娘的聲音中變得難受起來。

黃衡感覺到青年人手臂軟下來的時候,慌忙抽身走開。踉跄着走到舞娘身邊沖着她跪坐的膝蓋踢了一腳,叫罵道:“别嚎了。”

“啊?”舞娘睜開眼睛看着臉色雪白的黃衡,抱歉地站起來道:“剛剛我實在沒有辦法,太遠了。要是我過去的時候乘着這個時間差你早已經被人抹喉了。”

舞娘了一大段話之後,黃衡翻騰的氣血才平和下來。轉頭看去的時候樂依依身邊的父子抱着頭在雪地裏掙紮,而樂依依甚至嘴角出現一絲鮮血。

黃衡知道,寵物使者們都是經過精靈寵物系統強化過的,因此如果寵物使者們不能承受的傷害,對于普通人來更是恐怖。

而對于異人來,他們每次使用異能都是增加身體上的負擔。因此比普通人更是不堪。

黃衡擔心地看着樂依依,樂依依搖搖頭将嘴角溢出的鮮血擦掉。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問題。

“真是友軍之圍啊,你一嗓子弄得三個人失去行動力。”黃衡皺着眉看着舞娘道。

舞娘的脾氣倒是好了很多,她讪笑着道:“以後不用這招就行了。”

黃衡點點頭,拍拍自己肩膀上的倉鼠。倉鼠兩隻爪子顫抖着,憤恨地看了一眼舞娘。

目前的三個寵物使者中,黃衡最弱。他已經用出了自己五級的精靈,而舞娘和那個特查科的青年都隻是用着提取技能和特異賦。

青年人重新将握着匕首的手豎直,刀尖沖着黃衡道:“沒有想到今能收獲兩個寵物使者,看着這場仗之後獎勵會很豐厚啊。”

“你先愁自己應該怎麽度過接下來的時間吧。”黃衡譏笑地看了青年一眼道。

“什麽意思?”

“既然這是你的精靈寵物張開的結界,也就是你現在不能召喚另一隻寵物,而她……”黃衡看着舞娘滿是期待地等待舞娘的第二隻精靈。

“呃……我進來的時候用零沉岸的技能。”舞娘尴尬地伸手,一隻貓咪忽然出現在她手中,那隻黑白相間卻白着整個眼珠的貓鄙視地看了黃衡一眼。

黃衡在心中哀嚎着怎麽人家的寵物可以對别的寵物使者隐身的時候,涵屋氣得用後腳踢着黃衡的肩膀道:“人家有那種技能,我有嗎?你别看見别人有什麽好東西就犯了紅眼病!”

“現在隻有你了,你的第二隻精靈呢?”青年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黃衡問道。舞娘同時轉頭看着黃衡。

黃衡在寵物空間裏詢問着白沙。但是在手機更新之後,白沙對于黃衡的友好度有待商榷,直接挂斷了和黃衡的心電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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