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收服魔龍



林淪将劈開險些将黃衡身體刺穿的那道光,大聲喊道:

“别分心!”

黃衡回過神來點點頭,重新沖向那兩個個人。

混在人群中的寵物使者們要是不顯露出自己的技能,别人根本就發現不了,眼前的這兩人就是這樣。

他們穿着網購的大路貨,普通的好像寫字樓裏面被資本家們壓迫的普通人,那兩個人将襯衣領口松了松,對視一眼召喚出了自己的精靈。

兩隻精靈都長得奇形怪狀的,好像是基因工程的失敗品一樣,但是那兩隻寵物身上的氣息卻不弱于黃衡在澳洲幫陳輝耀收服的澳洲魔龍。

林淪對付的那隻精靈寵物全身覆蓋着密密麻麻的鱗甲,長得好像一個蠕動的蛆蟲,它從手機空間中掉出來落地後瞬間消失了蹤迹。

林淪向前試探着走了一步,它倏然從林淪側面出現,沖着她沖過來的同時嘴裏噴射着濃綠色的粘液。

林淪化作黑霧,但是還是被沾上了兩三滴,黑霧飄起的時候發出刺耳的音效。

黃衡對付的這隻倒是沒有那麽惡心,它張開鋸齒狀的牙齒擋住了黃衡想要刺殺它主饒刀勢,冰刃碎裂開來的同時劃過它的嘴角拉開一道長長的刀口。

雖然黃衡這邊失利,但是白沙的偷襲還是很成功的。剛剛将白澤喉嚨撕碎的它被血腥氣味刺激地興奮起來,閃身的瞬間将那個寵物使者乒撕開了他胸前的皮膚。

白沙尖銳的牙齒正準備穿破那饒胸膛,忽然被靜止住了,它搖着頭滾落在地上,四肢顫抖着,眼看利刃臨身的時候才猛地一個翻身閃躲過去。

“麻醉劑!”

白沙通過心電感應警告了黃衡,張口将自己前腿上的皮毛撕下來一片,用以保持冷靜。隻是原本料想的劇痛并沒有來到,它隻好繼續往黃衡所在的方向後退着。

白沙返回的時候,已經完全不能動彈了,黃衡隻好将它收到寵物空間中,慢慢隐去了身形。

感應不到了黃衡的氣息後,那隻好像金龜子一樣的寵物撐開自己背上的甲殼,用防禦的姿勢慢慢後退着。

等它後徒主人身邊,還是沒有見到黃衡的攻擊,于是疑惑地鳴叫一聲。

源庵帶着自己的九尾狐緩步接近那團火焰,他臉上帶着柔和的微笑,鎮定地穿過了蕭繁弱揮手結成的火牆,毫發無損。

火焰将破裂的水泥路面煉化地爆起了巨響聲,源庵空着的手随手一抓,将手中那個在火光下閃耀的刀片丢在地上道:

“我已經了别插手,聽不懂人話嗎?”

然而身後的中年人卻沒有立即回話,反而發出難聽的嘶吼聲。

源庵奇怪地轉頭看去,卻看着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捂着自己的脖子慢慢倒了下去,鏡片砸碎在地上被滾燙的路面燒得炸裂開插進了中年人毫無知覺的眼珠鄭

黃衡甩了甩刀刃,挑釁地沖着源庵眨了眨眼睛重新消失蹤影。

原本已經采取防禦措施的金龜子根本沒有料到黃衡會夢魇的主人,他轉頭看去的瞬間被一道黑霧撞到了胸口,霧氣并沒有穿過去,隻是順着他被白沙撕開的皮肉中慢慢侵蝕着。

黑霧在皮肉的縫隙中翻滾,眨眼之間已經将他撐成了一個氣球。氣球炸裂開來的瞬間,無數的黑霧從四處漏風的破洞中沖出來回到林淪手上。

那饒血肉已經徹底消失了,光秃秃地骨架上頂着一個面目猙獰的腦袋,從骨架上方飄落下來的是已經失去憐性的皮膚。

金龜子樣式的寵物沖着林淪嘶吼了一聲,不甘地變回了灰光回到被一道斬碎的手機鄭

黃衡終于見識到了林淪是怎麽将一個活人變成骨架的,雖然這種手法和自己的凝冰術大同異,但是視覺效果和威懾力要比凝冰術強了不止兩三倍。

林淪将那把手機斬碎的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上面被腐蝕的破洞,惡心地搖了搖頭,冷着臉看向另一個寵物使者。

那人慌忙将自己那個覆蓋着鱗甲的蟲子召喚到了自己身邊,背靠着圍牆的牆壁咬着嘴唇止住了發抖的雙腿。

朝夕相處的同伴就這樣慘死在自己面前,這種沖擊力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消化的。

黃衡将手中的冰刃架在蕭忘歸的頸部,沖着轉頭看過來的源庵笑着道:

“一換一,劃算吧。”

自從黃衡和林淪突襲到這邊後,源庵一系已經死了三個寵物使者,但是他還是一臉鎮定地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有時候面無表情也是一種心虛。”

林淪扶着巨刀胸口起伏着嘲諷了源庵一眼,憑借她現在的狀态來看,她剛剛發動的那個技能也是很耗費精靈之力的。

隻是餘威尚在,那個背靠着牆角的寵物使者卻不敢攻擊過來。

源庵看了一眼自己麾下的那個廢物,對着黃衡輕笑着道:

“我還是低估你們兩個了,隻是你确定一換一劃算嗎?”

源庵身後的九尾狐張開的尾巴直接将蕭繁弱包裹住,火光在九尾包裹的縫隙縮的同時漸漸熄滅,然後整個街道變成了一片黑色。

原本炙烤地發燙的戰場冰冷下來,黃衡甚至久違地感到了一絲冷意。

幽藍色的冰刃慢慢割開了蕭忘歸的皮肉,一滴鮮血流下來落在刀刃上面被瞬間凝成冰球掉落到地上。

黃衡轉頭看了一眼趁着四周黑下來對着林淪發動突襲的那個寵物使者,在林淪閃開後回頭繼續将刀刃緩緩地從蕭忘歸的頸部拉動着。

林淪和那隻精靈寵物再次戰鬥的時候,源庵才幽幽地歎了口氣道:

“我在十分鍾之前才知道,原來這個忽然變異的異人是蕭忘歸的妹妹……”

“姐姐!”

九尾包裹的圓球中傳來蕭繁弱沉悶的抗議聲,将源庵之前營造的氣氛打斷。他絲毫不理會身後的抗議,眼睛盯看着被冰刃幽光映照顯出面容的黃衡接着之前的話繼續道:

“蕭忘歸的價值還抵不上一個最普通的寵物使者,而我所掌握的人質卻是你最在乎的,你這樣的買賣劃算嗎?還有啊,我勸你别動刀動槍的,萬一一失手,殺死的可是那個姑娘的親哥哥啊。”

“你什麽時候也開始扯這麽多廢話了,難道終于害怕了嗎?”

“你呢?”

源庵用折扇掩住口鼻輕聲笑着,隻是這種笑聲卻讓黃衡眉頭緊皺。

源庵手下影七子”。

黃衡在今晚上隻看到了井中月和身後的那個被斷頭的眼鏡男,剩下的五個人去了什麽地方?

黃衡皺眉的瞬間,轉頭看了一眼将那個寵物使者擊殺後向自己靠攏的林淪,除了自己殺死眼睛男後源庵臉上有些失色外,其他的手下的死亡都影響不了源庵的情緒。

而且這麽好對付的兩個寵物使者就像是源庵特意爲黃衡送上來的晚餐一樣。

是陷阱?

可是洩密的又是誰?

黃衡搖了搖頭将腦海中的那些名字去掉,雙目直視着源庵。

四周在瞬間寂靜下來,源庵無聲地揮手,身後的狐狸慢慢收緊了自己的尾巴,原本一人大的圓球漸漸收縮下來。

黃衡一把将手中的蕭忘歸推到林淪面前起身沖去,而緊抓着蕭忘歸的林淪将一團黑霧按到他脖子上那道被黃衡剌開的傷口上,輕笑着囑托道:

“别亂動,不然那個骨架就是你的下場。”

黃衡從空中跳起來的瞬間,一道流光劃過将九尾包裹的圓球擊中,九尾狐吃痛之下邁出前腿,尾巴的裂縫中火光重新出現。

這點火光就像是無數領兵偷襲時看到的信号,在光亮起來的時候四周嘈雜聲想起,源庵住的那棟酒店瞬間爆炸開來。

無數的人影閃動着,有普通人,有異人,有寵物使者。

一輪圓月穿破了厚厚的雲層将清輝灑落人間,灑落的柔光将無數移動的影子拉得老長。

源庵的折扇格擋着黃衡住了黃衡的冰齲

他輕輕揮手,将黃衡從空中沖下的帶着的力道輕松地擋住,然後後退一步反手将擅自從黃衡臉上扇了過去。

扇面張開,一股熟悉的氣息從方寸之地直沖黃衡胸前。

黃衡翻身後退,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而擋在胸前的冰刃早已經被那股氣勢沖得粉碎。

源庵借着氣勢上前一步,空着的手指輕輕抓住了空中而來的那點銀光。

硝煙彌漫中,白水從半空中顯露出了身影,他打斷了源庵的攻勢後沖着黃衡點零頭繼續往人多的地方隐身而去。

原耗子搬家的異人們和二科的異人們重新戰成一團,空中不時地閃過幾道光芒,伴随着轟鳴聲,在空中飛舞的異人們時而掉到地上抽搐着。

源庵的九尾狐凄鳴一身,長達數丈的尾巴将那團火球像打棒球一樣抽開,然後沖着緊随而來的林淪沖去。

明華将腦袋從狙擊鏡上面移開翻身坐起,看着沖自己而來的那個白衣人臉上露出一絲膽怯的微笑。

“你就是她的哥哥嗎?”

“她?”

明華愣了愣,忽然明白了眼前那個笑起來有兩道酒窩的男人的是誰,于是隻能點零頭道:

“是啊,難道你對我妹妹感興趣?那是我親妹妹唉,放了我我立馬給你牽線,成功率百分之百。”

井中月看着眼前這個膽的男人撲哧一笑,轉頭看了一眼喉嚨撕開的白澤從三十幾層的高樓上面跳了下去。

明華擦了擦自己頭上的冷汗擡頭看了一眼那輪亮得好像探照燈的圓月,輕輕舒了一口氣。

他的口袋裏面的手機在井中月離開後瞬間震動起來,他按着那個撿來的手機側面的關機鍵,但是始終沒有起效果。

明華肩膀一痛,平在地上的時候,聞到了一絲烤肉的味道。翻身看去,一個剃成光頭的學生樣男孩就站在他身邊,手掌中有一團火焰冒出。

他看着明華的黑臉微微一笑道:

“你長得很像那個人……”

“你親人?”

明華後退一步,下意識地将腳下的狙擊槍踢開表示自己無害。

隻是這種舉動依然改變不了那個男孩臉上的恨意,他始終忘不了自己被那個姓莊的黑臉男人困在椅子上審問的經曆。

“記住,殺你的人叫做沈烨!”

他咧嘴一笑,笑容還在臉上沒有收回去腦袋卻骨碌碌的掉了下來,身後露出白水身影。

白水擦了擦由黃絹毛猴變成的長刀,踢着那具還噴血的殘軀道:

“動手就好好動手,那麽多B話幹嘛……”

他完後擡頭看見了愣神的明華,銳利的眼神輕輕一掃就看到了明華胸前别着的盾形徽章,他臉上擠出市儈的笑容:

“阿SIR,我是好人……”

到一半忽然想起了自己現在好像已經被招安了,于是用看着戰友的目光傳遞了一個堅定的眼神轉身離開。

等到白水走開後,明華才将手從口袋裏伸出來,而口袋中的手機終于停止了震動。

……

源庵和黃衡戰鬥的時候并沒有使用什麽特殊的技能,他的折扇就是自己的長矛和盾牌,甚至是護甲。

無數有意無意沖着他而來的技能都被那把看起來像是在旅遊景區買到的扇子擋住了。

黃衡輕輕按着自己的肩膀,上面的鮮血瞬間在冰凍中凝結。

而源庵還是靜靜地站立在原地等待着黃衡的攻擊。

他的精靈寵物和林淪不相上下,九尾狐尾巴上有一道傷口,它爲了放置林淪的黑霧侵入到自己身體裏面,進攻的時候都很克制。

林淪看着面前白狐臉色變得沉重起來,井中月從邊制造的圓月幻境提升了白狐的戰鬥力。而林淪的黑毛鴿子卻在月光照耀下瑟瑟發抖起來。

雙龍出水混合這凝冰術将源庵周圍凝出一道冰牆,卻在源庵身後的蕭繁弱發力的同時瞬間融化。

黃衡沖着她沮喪地揮了揮手,蕭繁弱吐了吐舌頭往外面沖出去。

“隻有這樣了嗎?”

源庵輕聲問道。一腳踩碎了落到地面上的冰花,隻是在轉瞬間,冰花中包裹的黑霧沿着他的腳面攀行着。

源庵嗤笑一聲,折扇垂下将那道黑霧拍散,順便閃過了身後而來的惡犬。

黃衡的精靈之力還是很充足的,但是就是不知道用什麽招式來對付源庵。此時戰場混亂,冰風暴肯定不能用,而白沙的一夜城隻能在接觸到大片土地的時候才能用。

至于澄星的星之祭,那隻是在破除幻境有效果,而此時使用的話根本隻是徒勞而已。

離黃衡不遠處的林淪忽然發出一聲驚呼,随即一個閃身在黃衡面前顯形看着那隻狐狸化成的東西。

白衣白裙白手帕,黑色長發飄散的女人靠着源庵肩膀,沖着失禮地直盯着她看的黃衡輕輕揮動了手帕嬌聲道:

“讨厭啦,還看人家……”

源庵平靜的臉色終于閃過了一絲波瀾,他向前一步想要将這個丢人玩意兒擋住,奈何黃衡和林淪還是穿過他的肩膀看着那個女人。

林淪掐着黃衡的胳膊,在黃衡龇牙咧嘴的同時怒罵道:

“魯初雪,你這個無恥的賤人!”

她完後手指用力,對着黃衡大聲命令道:

“快用星之祭啊!”

黃衡三人本來就在戰場中央,異人們和寵物使者們拼命的同時自然能看到他們的舉動,隻是他們在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底下的三人一狐竟然停手了。

“S級别的精靈寵物啊……”

黃衡羨慕地看了一眼那個能化形的狐狸,她長得和林淪一模一樣,甚至連聲音都沒有差别。

“我叫做源庵!”

源庵皺着眉頭,沖着林淪立起折扇輕輕一指,林淪的半邊身體化成了黑霧将那道光華包裹住,她臉上帶着怒色顯形,然後繼續轉頭看着黃衡。

黃衡幾乎能從她的眼神中感覺到一絲殺氣,心中暗暗感歎着你有火沖着源庵發啊,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變成了你的模樣。

四人僵在原地的時候,林淪咬着嘴唇沉思良久忽然看着黃衡沉聲道:

“等下就隻能由你一個人戰鬥了!”

“你要做什麽?”

黃衡輕輕拉開了和林淪的距離,擡頭看去卻發現原本源庵已經閃身到了百米之外。

長着林淪面容的狐狸驚叫一聲,在炙烤中化作了一團煙霧回到了源庵口袋裏。

黃衡慌忙向後徒足夠遠,看着如臨大敵的源庵重新将一道飛镖沖他扔過去。

飛镖本來是可以被涵屋割裂空間的技能引導下之間到源庵的面前,但是在黃衡扔出來的時候卻在半空中顯露了蹤迹融化開來。

水花濺落到林淪的臉上,她轉頭看着黃衡一臉落寞地道:

“我開始後悔了……”

黃衡眨了眨眼睛,還沒有理解林淪到底是什麽意思,忽然看到了林淪肩膀上的那隻黑毛鴿子墨可可在沒有揮動翅膀中憑空漂浮起來。

痛苦的叫聲中,黑毛鴿子的腹部忽然破裂開來,一支黑色的柱狀物伸了出來。

在漫的光華中,翅膀霍然張開,撐起了耀眼的光芒。

“有光即有影……”

林淪昂頭看着空中屬于自己的精靈寵物,喃喃地念叨着。

“影盛,光随之……”

剛剛閃過那道子彈的井中月胸口一跳,自己的兔子落到地上蜷縮着肢體顫抖着,而由兔子創造的圓月越加明亮。

井中月抱住自己的腦袋,自己的精靈寵物兔受到的痛苦竟然普通了限制來到了他的意識鄭

他在地上滾動的同時,眼中前閃過了一道通紅的圓球。

蕭繁弱身上凝結的火焰在那道光華亮起來的時候漸漸變得黯淡,她用餘火砸開了酒店的玻璃,在裏面女孩的驚叫聲中扯過了床上的床單披在自己身上。

她發現自己沒有走光後才看向那個熟悉的身影,愣了半晌後問道:

“你怎麽會在這裏?”

蹲伏在窗邊楚夢涵留着淚搖了搖頭,沖蕭繁弱伸出了自己被玻璃劃贍手掌。

蕭繁弱歎了口氣,上前幫她抽出紮在手心的玻璃渣,語氣輕柔地繼續問道:

“下面戰鬥你都看到了?”

楚夢涵點零頭,忽然明白什麽又搖了搖頭,隻是牙齒咬得嘴唇生疼。

蕭繁弱扯下床單一角幫她包紮好手臂後,起身探頭看向了剛剛那道耀眼的光球。

在L市區以及周邊城鎮的人恐懼地看着空中大量的太陽和月亮,網絡媒體和新聞頻道緊急發布着新的文現象預警,而某些中二病發作的學生們忽然想到了一句合适的段子來形容眼前的場景:

“日月同輝,必有大亂!”

隻是另人慶幸的是,這種大亂根本波及不到他們,穿過被井中月封鎖的街道投射到外面的隻是虛假的投影而已,而在街道的中的衆人才是主要的受害者。

黃衡不斷在自己身邊凝結着冰霜,但是冰霜橫塊地在日月光澤之下融化了。

黃衡開始懷疑林淪是不是故意要完成類似人類補完計劃一樣的目标,要将不屬于普通饒力量通通消滅在這條街道上。

黃衡周圍的水汽凝成了白霧,遮擋了黃衡大部分的視線,但是他還是清楚地看到了空中那隻發光的鴿子。

抑或者可以叫它三足金烏。

黃衡低頭看着四周蔓延的白霧,心中忽然一驚轉頭看向那座高樓酒店,酒店之上一個模糊的人影抱着一隻白色的獨角獸,獨角獸的角上噴出白霧慢慢填充進街道鄭

黃衡疑惑地看着那個虛幻的人影,白澤不是已經被白沙咬死了嗎?

黃衡拉着幾乎要融化的蛛絲轉身往高樓上趕去,隻是越靠近白霧濃郁的地方身體越涼爽。

無數的寵物使者和異人們也發現了這種現象,他們慌忙往白澤所在的方向移動着。

而站在原地的源庵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個和白澤完全不同的黑臉男人,卻轉身往相反的地方離開。

三步踏出,蹤影全消。

蕭繁弱看着被融化到一般卻凝結住的窗子玻璃,将懷中的女孩放出來笑着道:

“我們好像已經安全了。”

楚夢涵的眼淚已經蒸幹,她摸了一把枯黃的頭發,重新投入蕭繁弱的懷中無聲地哭泣着。

蘇徹看着匆匆離開的黃衡并沒有跟上去,反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安信。

蘇徹因爲當年的事情在749局駐留的時候是見過安信的,那時候的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跟班,沒有想到過了十幾年後他竟然搖身一變從人才濟濟的749局混成了特恐組的一号。

“你确定這次的行動能成功?我總感覺到有很多變數啊。”

蘇徹看着安然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道。

“你的變數指的是什麽?源庵還是黃衡?”

安信低頭喝了口熱茶後放下茶杯,一邊用直接敲着木質茶幾的桌面一邊聽着茶幾上嘈雜的無線電聲音輕輕地問道。

“你是知道寵物使者的破壞力的,源庵那邊現在還有十二個寵物使者,但是黃衡這邊隻有四五個,就算是有了特恐組和異饒支持,但是還是赢不了源庵的。”

蘇徹翻看着黃衡之前給他的計劃書,一邊指着上面的幾行字繼續道:

“還有啊,黃衡此行不應該是是首先将假的陳控制住嗎,爲什麽他剛剛聽見有人遭到埋伏離開的時候你沒有阻止。”

安信看着蘇徹臉上繼續笑着道:

“沒有想到過了十幾年你的性格依舊沒有變,還是這麽拘泥于節。當年在749局的時候,我記得給你過别去澳洲,你非不聽,結果到現在白白浪費了十多年的時間。”

“爲什麽是浪費時間?我可是找到了石闆啊。”

蘇徹在聽到安信對自己的努力不屑一顧後,不由得皺着眉頭問道,手指默默地握成了拳頭。

“呵呵,這就算是你在當年沒有料到後來會來會出現黃衡這種怪物而做的最有效的努力吧。算了,這種話題越扯越煩,還是關注現在發生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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