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爺花爺,不好了!”
黃衡在酒店大廳中一邊跑,一邊喊着,人們紛紛又把目光投了過來,估計周圍人的内心活動是:這小子怕不是被吓傻了,又在這裏一驚一乍......
“喂喂,你看到花爺了嗎?”
黃衡見到人就問,而人們用看待傻子一般的眼神望着黃衡都是搖了搖頭。
黃衡皺着眉頭,有點難辦啊,自己原本還打算這樣引出來花爺然後擒賊先擒王,之後就算有花爺還有戰力,那麽隻要群龍無首,應該也就翻不起什麽太大的浪花了。
就在黃衡出了醜都沒有什麽進展的時候,老婆子慢慢的坐着輪椅朝着黃衡過來,皺着眉頭問道。
“怎麽了?一大清早的就在這兒嚷嚷?”
自從昨天之後,黃衡在老太婆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要不是一大清早剛出來就聽見黃衡在大廳裏喊的自己心煩意亂,自己才懶得過來管黃衡。
“奶奶,不好了,我今早去頂樓想吹吹風,冷靜下來的時候,突然就看見一個奇怪的人,你說都是現代了,他還穿着一身土黃色的铠甲,而且身上的氣息差點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黃衡一臉的驚慌,看起來好像又要哭出來一樣。不得不說,黃衡這個說哭就哭的技能是真的強,凝結小冰晶刺激一下淚腺還是挺簡單的一件事兒。
“你先别哭好不好,你别急,我問你,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老太婆顯然也是有點慌了,低下頭一個人在那兒盤算着,自言自語道。
“不行,絕對不能給他說,要是給他說了的話,他指不定又去拼命,然後......”
老太婆停頓了一下,望着黃衡說道。
“這樣,你先去通知一下附近的保安,然後再去......”
正說着,擡起頭來,突然發現黃衡已經跑了,一邊跑一邊喊着。
“不好啦,那個怪物又回來啦!大家快跑吧!”
說着一邊揮手向着衆人示意,黃衡正說着,整棟酒店的樓突然又晃了幾下,本來這幾天衆人的内心已經惶恐不安到了極點,衆人也都是在今早才知道,原來不止死了花公子一個人,死了至少五六個一方大佬級别的人物!這個怪物完全好像就是奔着他們來的!
而這半會兒,隻是沒有人敢率先逃跑,隻不過今天黃衡的一句話似乎成了壓倒衆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混蛋小子,給我回來!”
老太婆被黃衡這一舉動氣的不輕,一邊讓傭人推着自己,一邊罵着黃衡。
“我看我不發話誰敢先出去?第一個出去的,就别怪我拿他立威了!”
熙熙攘攘收拾行李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大夥也都知道這個老太太說出來的話也不是鬧着玩的。
老太婆正說着,突然,發現黃衡掉轉過頭,似乎是喊夠了,又朝着自己跑了過來。
哼,臭小子,還識一點兒擡舉!
老太婆正在心裏這麽想着,然而,黃衡連自己理都沒有理,直接忽略了自己,朝着門口跑了過去。
“不好啦,大家快跑吧!快跑啊!”
說完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跑出了酒店的大門。
“保安,攔着這個小混蛋!”
老太婆氣急敗壞的連忙喊道。
而保安也上前一步,然而一個壯實的保安,似乎被一個瘦弱的二十出頭小夥子輕輕的推了一把,就跌坐在地上,保安本人也是一臉的懵逼。
然後就在一會兒之後,黃子涵屁颠屁颠的提着幾個行李袋,也往外邊跑了過去。
“哥哥,哥哥,你等等我呀!等等我呀!”
保安剛要站起來,卻直接被一個小孩從身上直接跨了過去。
然後,在小半會兒的寂靜之後,整個酒店瞬間炸開了鍋,人們紛紛争先恐後的的向着門口跑了過去,根本攔不住已經瘋狂的人們。
黃衡出了門之後,轉過一個街區拐角,控制着大樓的晃動,黃子涵也是緊随其後,喘着氣跑了過來。
“今天按照原計劃的話是不是有宴席的啊?”
黃子涵一臉的不情願,這一場宴席是被自己作爲幫兇親手給毀掉的,本來能吃到嘴裏的食物,現在都沒了,這不就是浪費食物嘛,黃子涵越想越心痛,轉過身可憐巴巴的望着黃衡。
“你說過的一頓西餐絕對不能食言啊,要帶紅酒的那種!”
黃子涵其實覺得那個沒有多好吃,但是那個男人每天都喝着那種東西,肯定是自己沒有品嘗出來!
“行行行!”
黃衡不耐煩的答應着,想了半天,突然好想想到了什麽好點子一樣,望着黃子涵嘿嘿的笑着。
黃子涵頓時渾身發冷,連忙雙手護着自己的胸口,盯着黃衡。
“幹什麽啊,我還隻是個孩子!”
“沒什麽啦,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昨晚路過後廚的時候,發現今天的食材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黃衡笑嘻嘻的盯着黃子涵說道,而黃子涵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在殺他一個回馬槍,再幹掉那個什麽花爺之後順手把吃的也一搶,對,就是這樣,那我們現在趕緊走吧!”
黃子涵兩眼放光,似乎已經亟不可待。
“那麽走吧?”
黃衡心中卻是另一幅奸笑的模樣,哼哼,小樣,又省了一頓西餐錢!對于經濟并不富裕的黃衡,這無疑是一個大好消息!
“走走走,趕緊走!”
黃衡抱着黃子涵,使勁兒一跳,輕輕的落在了酒店的頂樓,這半年,黃衡的肉體上的力量又精進了不少,黃衡其實也沒有如何專門的去鍛煉力量,隻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停的在各種極限的情況下嚴格的要求自己!
說起來簡單的一句話,但是有好幾次是與異人戰鬥,在瀕臨死亡的時候,若不是拼了那麽一把,自己現在也不會站在這兒了!
黃衡腳還沒有站穩,突然,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蜘蛛感應觸發,黃衡連忙轉過身,向着身後望去,是林淪!
“我的天,你吓死我了!”
黃衡拍着胸口喘着氣說道。
“沒事兒,那麽壯烈的情況你都沒有死,也不至于今天被我吓了一跳就倒地不起了。”
林淪不緊不慢的說着,黃衡一瞬間覺得林淪超級沒心沒肺。
“金龍大叔在樓外邊等着呢,畢竟他隻是個普通人,話說這個小屁孩是?怎麽看着有點眼熟啊,不會是跟着過來到亂來的吧?”
林淪望着黃子涵有些疑惑,不禁沉思了起來。
“額,他是......”
黃衡正想着到底要不要隐瞞黃子涵的身份的時候,林淪突然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他就是上次在城郊外咱們調查的那個案子的罪魁禍首,這可是我們廢了大半天的功夫調取監控,搜集各種證據好不容易得出的結論!”
林淪說着就上前一把抓住了黃子涵。
“唉唉唉,大嬸大嬸,不要激動啊,我真的已經棄暗投明了,不信你問黃衡哥哥啊!”
黃子涵趕緊求饒,然而下一秒,空氣都仿佛停滞不流動了,黃衡望着已經快要燃燒起來得林淪。
大嬸?阿彌陀佛,黃子涵弟弟,願你來世不會再受苦,并且謹記,無論女人什麽年齡,看見一般稱呼都爲--小仙女!
黃衡雙手合十,仿佛什麽都沒有聽見,什麽都沒有看見,閉起了眼睛,念起了大慈大悲咒。
“黃衡哥哥?”
黃子涵一臉的懵逼,殊不知自己已經有了生命危險。
半晌過後,黃子涵捂着已經被打成豬頭一樣的臉問道。
“牛(黃)衡哥,還有呂(女)俠,咋們啥一鋪(下一步)的大栓(打算)是腫麽啊?”
黃衡不忍直視已經被毀容的黃子涵,把臉偏到一邊。
“額,沒什麽安排,就是想辦法搞掉花爺就萬事大吉了。”
“話說你們搞清楚花爺的具體位置還有花爺現有戰力等等一系列的情報了嗎?”
林淪看着毫不擔心的黃衡問道,而果然也在意料之中,黃衡搖了搖頭,這幾天花爺的精神狀态一直是崩潰的,自己根本無從得知這個花爺在哪裏,總不能把整個酒店都找過去吧?
“我就知道。”
林淪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拿出來一幅酒店的平面結構圖,指着圖說道。
“酒店每層的布局基本上都是一樣的,而據我昨晚所打聽到的消息......”
“等等,昨晚?”
黃衡瞪大了眼睛。
“對啊,隻是潛進來一晚上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隻是沒有你那麽方便而已。”
林淪撇了撇嘴說道,突然好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忍不住笑出了聲。
“黃衡,你的演技還有臉皮厚度是真的可以!”
黃衡頓時一臉黑線,完了,這完全就是自己的黑曆史,而現在有讓别人知道了.......
“好了,不逗你了,就我打聽到的所有消息,起碼表面上他的戰力對我而言也就隻有那兩個保镖可以湊合,我制定了兩套方案,a方案,也是理想情況,如果他們之間隻是利益關系的話,咱們隻要幹掉花爺,他們也就沒有理由來與咱們爲敵了。”
林淪停下來緩了一口氣,接着說道。
“b方案,就是正面硬扛了,咱們這邊的戰力并不比對面差,我甚至覺得你單獨一人是完全可以幹掉對面的。我這是就你昨晚的表現而言!”
林淪十分認真的說道,黃衡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冰山冷女給自己這麽高的評價也是一愣。
額,起碼林淪對别人都是這麽冷淡的。
“我這不是也是爲了保險起見嘛。”
黃衡摸着後腦勺說道,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然而林淪并不爲其所動。
“我并不是在給你信心,我是在實話實說,說實在的,我們對這個花公子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他有多難對付我們還是有點底兒的,你既然有能力能夠殺掉他,那已經可以算得上是749局的前幾的戰鬥力了。”
“隻是前幾嗎......”
黃衡低下頭嘀咕着,自己這半年覺得自己已經成長了特别多,自己的目标可是那個恐怖如斯的男人啊!
“什麽?”
林淪看着眉頭緊鎖的黃衡,有些不理解,是自己給他壓力了嗎?不至于吧?
“好了,我來給你指明地圖上花爺的卧室,到時候分開行動,畢竟金龍大叔在場你也不夠方便。”
林淪展開了地圖對着黃衡說道。
“當然,如果a方案成功的話最好,分爲兩組,我和金龍大叔一組,你一個人一組,找到花爺,找到之後,先不急着動手,通知另外一組就行,在此之前先不要輕舉妄動,盡量避過蝦兵蟹将就行。”
黃衡點了點頭。
“開始行動吧!”
......
“花爺,你還是先節哀吧,我覺得,當下的事就是找到殺害公子的兇手才對。”
旁邊的人随口說了一句,試圖轉移花爺的注意力,然而,花爺好像瞬間被驚醒了一樣。
“對,對!到底是誰殺的我兒子,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讓他後悔這輩子做人!我要讓他後悔!”
花爺咆哮着,聲音在空蕩蕩的酒店中回蕩着,他一遍遍的歇斯底裏的喊着。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伴随着屋頂的天花闆碎裂的聲音以及天花闆上的醫德大洞的出現,突兀的出現在了花爺的面前。
“真的啊?那麽我就說了,是我啊,現在你要怎麽辦呢?”
一個身穿着黃色铠甲的人從天而降,花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在原地沒有動,整個人瞪大了眼睛望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被從這個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厚重的氣息壓的喘不過氣來。
就在而這個男子慢慢的朝着自己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把一把冰劍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喂,你剛剛說要幹什麽,再說一遍啊!”
來人正是黃衡,黃衡已經在這件房間正上方等待了好長的時間,一直在尋找機會,在用精神力量把房間周圍排查了一遍确認周圍沒有什麽可疑的人之後,終于等不及了,通知了林淪之後就跳了下去。
冰劍的劍刃邊緣上已經被花爺的鮮血染紅,而剛剛在安慰花爺的那個人也是吓得面色鐵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而,就在他以爲躲開黃衡的注意力掏出手槍的那一刻,胸口直接被一把從後邊飛過來的冰劍貫穿,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說啊,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想說什麽?”
“你到底想要什麽,我給你還不行嗎?”
花爺認慫了,附近的景衛應該也聽到了動靜,隻要自己再拖一點時間,那麽應該自己能安全一點......吧?!
就在花爺這麽想的時候,突然發現眼前的所有事物好像倒過來了一樣,包括這個男子,然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也倒了過來,什麽回事?
而自己的脖子上也是一熱,僅僅一瞬間之後,他就發現自己沒有一點知覺了。
我關燈了?
這是花爺腦袋落地之前最後一個念頭。
黃衡把冰劍扔在了地上,冰劍滿滿碎裂,化作一灘水,黃衡果斷的轉過身,向着門外走了過去。
自己才不會和這種人多廢話來給對方逃生的機會和時間,隻有傻傻的電視劇主角和主角才會這麽幹的吧?幹淨利落,這種人自己不想再遇到第二回,第一次是他做了不該做的事,吓到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已經饒了他一回,既然他第二回危害到了自己的利益,那麽他就沒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
自己不會去找那種殺了他是救了更多的人的這種借口來欺騙自己,隻知道,他間接性的危害了自己利益,自己家人的安全!
所以,現在隻要自己出了這家酒店,什麽事情都與自己沒有關系了。
黃衡沒有一點兒的慌亂,釋放精神力量,直接沖擊趕過來的景衛的靈體,要知道,以黃衡現在的精神力量,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撐得住黃衡的精神沖擊,一下都會直接變成白癡!要不是黃衡故意控制力道隻是讓所有人昏倒而已,這可能直接就是一起滅門慘案!
黃衡慢慢的往過走着,跨過一個個睡到在地上的人,突然,兩個人擋住了自己的去路,未等黃衡開口,兩人倒是先張嘴。
“搞不懂爲什麽非要殺了花爺啊,自我認爲他不是個好人,但也算不上太壞吧?”
兩人正是花爺原來的保镖,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露出了自己的白色襯衫。
隻是,令黃衡有點驚訝的是,這對雙胞胎兄弟左胳膊和右胳膊分别裝着的是一支機械手臂!看起來也有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吧。
“怎麽說呢,隻是覺得他礙事而已,話說你們所要保護的人不是已經死了嗎?爲什麽還要阻攔我的呢?”
黃衡把目光從對方的手臂上移了開來,疑惑的看着已經挽起袖子的雙胞胎兄弟。
“看起來你才更像是反派啊?不過你要是想要問爲什麽的話,我也隻能說,花爺對我們兄弟兩個有大恩大德,再怎麽樣也不能說走就走啊!”
兄弟兩個人望着黃衡說道。
“對的,我們兄弟兩個從小就被花爺收養,算是再生父母吧,你如果就從他平時的所作所爲來認爲他是個罪無可赦的罪人的話,隻能說明你太幼稚!這個世界可不是非黑即白的。”
說完已經擺好了進攻的架勢,黃衡也是在一念之後,玄武铠甲自動從身體裏面浮現了出來。
“受教了!”
黃衡抱拳說道,隻是,在一陣黑煙飄過之後,現場又多了兩個人,正是林淪和金龍大叔!
“抱歉,黃......額,兄弟,我們來晚了!”
林淪險些說漏了嘴,而金龍大叔一直緊盯着黃衡,不肯移開視線。
“怎麽了?這位兄弟。”
黃衡裝作第一次見到金龍大叔時的樣子問道。
“沒什麽,隻是覺得你特别像我見過的一個人。”
黃衡心裏已經有點慌了,望了林淪一眼,莫非這個家夥已經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已經不忍心告訴金龍大叔了?但黃衡還是故作鎮定的望着金龍大叔。
“是嗎?啊哈哈哈,兄弟真會說笑,咱們還隻是第一次見面呢,還是先考慮一下眼前的這件事情吧。”
金龍大叔也是哈哈一笑,特别爽快。
“說的也是,多謝兄弟出手相助,林淪這丫頭已經跟我說了,你父母的仇,就由我來幫你報!”
“啊?......”
黃衡看向了林淪,林淪隻能尴尬的聳了聳肩,黃衡無語的扶着額頭,怎麽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無緣無故的詛咒了一樣?
“那就多謝這位大哥了!”
而最爲尴尬的是這時候站着的雙胞胎兄弟,無緣無故的對方多了幫手,而且直接無視他們兩個,在一旁聊天聊的特别嗨,這也太猖狂了吧?!
“既然各位不肯先動手,那麽我們兄弟兩個就先動手了!”
兄弟兩人未等黃衡等人做出回答,互相點頭示意。
然後,然後就分别從兩兄弟的體内跑出來一隻二哈,對,你沒有看錯,關鍵好像還是二哈的幼年狀态,簡直不要萌死人!
“這......”
黃衡一夥人傻眼了。
“不要輕舉妄動,這種精靈可能也是那種用外表來欺騙對手的那種!”
黃衡已經上了好幾次以貌取人的當了,所以,這一次,自然也不敢以貌取物,所以也是格外的小心。
然而,這兩隻二哈接下來在邁着小短腿互相奔着對方跑去的路上時,忽然一隻二哈腳下一陣亂晃,然後,自己的左腳踩到右腳,右腳想要避開左腳,嗯,總之場面一度十分混亂,之後,這隻二哈就跌倒在地上,掙紮了半天沒有起來......
“果然二哈終究是二哈。”
金龍大叔哈哈的笑着,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大叔的笑聲戛然而止,
這兩隻二哈看起來應該也是那種像涵屋一樣的存在,然而在兩隻二哈互相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一股狂暴的氣息瞬間席卷整個酒店,黃衡眯上了眼睛。
“保護技能,展開!”
保護罩瞬間将所有人囊括在内,護得嚴嚴實實,保護罩上邊傳來一陣能量碰撞的轟鳴聲,保護罩的本體其實也就是能量的一種有規律的流動,但是這種能量厚重的程度足以擋住實物,可以看出這股能量的厚重。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黃子涵從遠處慢慢的走了過來,并不畏懼這股力量。
“你去幹嘛了?怎麽這會兒才趕過來?”
黃衡皺了皺眉頭,這個小子今天一大早自己見過之後,一直都處于失蹤狀态。
“喏,我把所有的蝦兵蟹将全部擺平了,欺負人這種事情我可是最喜歡幹了!”
黃子涵一臉的驕傲,仿佛幹了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隻是嘴角的油也暴露了他在廚房偷吃了東西。
額,也難怪自己剛剛還在糾結,爲什麽剛剛出事了之後來找自己事兒的隻有保安人員......
黃衡沒有再去理會黃子涵,專心望着眼前的這隻怪物。
下一刻,兩隻二哈逐漸的消失,化作一道能量體,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半晌之後,一個懸浮在空中的黑色小球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狂暴的能量也漸漸的消失,黃衡也就撤去了保護罩。
然而在下一刻,黑球中兩隻二哈的頭伸了出來,仰天咆哮着,不再有之前的那份蠢萌,取而代之的是剛毅威猛,甚至帶有一絲的猙獰。
“不好,快阻止他們,那個東西十分的危險!”
長時間的真刀實槍的戰場經曆讓黃衡變得異常敏銳,他已經感受到這種危險的氣息,是自從半年前的那次危機之後,再一次超乎自己預料的危機!
“冰霜風暴!”
“腐蝕!”
金龍大叔也不甘示弱,掏出腰間别着的一把精緻手槍,幾發連射。
這些攻擊都刻意的繞開了那個長着兩個腦袋的怪球,直接奔着那兄弟二人去的,眼前的黑球似乎并不是很容易解決,所以隻能挑目前防禦最爲薄弱的施法者下手,隻要幹掉施法者,眼前的這一切自然會迎刃而解!
“什麽?!”
隻是接下來的一幕,讓黃衡等人都驚呆了所有攻擊在靠近兄弟兩的一瞬間,黑色的球體直奔着兄弟兩個飛了過去,化作液體,把兄弟兩個從頭到腳包了個嚴嚴實實,而且,兄弟兩個人也好像在慢慢的融合,變爲一體,所有的攻擊就在這麽一瞬間全部變爲了蒸汽,從人世間揮發。
就連林淪的腐蝕煙霧無緣無故的燃起了黑色的火苗,消失殆盡。
“有點晚了啊!”
黃衡咬了咬牙,看看這眼前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