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先生見攻勢被破,揚手一揮,對着樓下的一群人發号施令:“上,給我砍死他。”私塾先生身上表現出一股與自己形象完全不搭調的社會氣息,采用了人海戰術。
周圍足足數百人瞬間暴起,其中不乏兇獸掌控者,尤其是數十名A級能力者帶來的壓力,強迫着黃衡認真起來。
“黃泉之息”
黃衡現在已經逐漸放棄了使用玄武甲,自己的身體強度已完全夠用,況且,玄武甲終究隻是外物,如同精靈寵物APP一般的外物。
“冰亟·八荒寂靜”
冰霜法則無情肆虐,以黃衡爲中心空出一個真空地帶,保護着周圍一行人,真空之外的所有能力者都被凍成雕塑,甚至一些低等的屬性攻擊都被凝固在空氣中。
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私塾先生不在保留,拿出了曾經完成一個S級任務獎勵的一次性道具來,滿臉的瘋狂,:“給我去死吧,哈哈!”
……
市區裏一間陰暗的地下室裏,一個頭生雙角的怪物正在電腦前飛快的敲擊着鍵盤,按照老師的要求,要把這個叫做黃衡的人變成衆矢之的,這樣還遠遠不夠啊。
都怪那兩個蠢材師弟,什麽事都要我來擦屁股。怪物心裏憤恨地想着。
……
“伊利斯,這裏很冷,你靠近點。”男子騎在白虎背上,身上升騰着熱氣。
伊利斯聽到男子的話,索性直接趴伏在男子背上,感受到男子的心跳加快:原來主人心跳也會加快,和我一樣呢。不禁地緊了緊手臂。
男子也同樣感受着伊利斯的心跳,享受着這一刻的美好,真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可是,不盡人意,瘋子突然出現在眼前。
“喲喲喲,香車美人,可真是享受啊,二師兄!”又是那令人厭惡的陰陽怪氣。
伊利斯感受到男子的憤怒,松開了環住男子的手臂。
男子這才注意到老師口中所說的‘應有的懲罰’,瘋子右邊一隻空蕩蕩的袖子被風雪吹得呼呼作響。手臂雖然沒了,可是瘋子依舊是瘋子,還是那麽的令人厭惡。
“老師讓我來協助你,我要做些什麽?”男子嚴肅的問道。
“哈哈,能做什麽,還不是上次被那老王八害的,不但放走了我的坐騎,還把禁地的封印給打碎了。先跟我來,我這有好東西。”瘋子完全像個正常的瘋子,沒有因爲失去了一條手臂而離經叛道,從此皈依我佛,走上成爲一個正常人的道路。
看着瘋子沒心沒肺的樣子,男子開始有點可憐他了,畢竟從第一次見到他是他就是這樣了,不過也同時有點羨慕他,不用像自己一樣考慮的那麽多。
跟着瘋子來到一個雪下洞穴,裏面竟然陳列着各種紅酒,男子倒覺得有些意外,這瘋子什麽時候有這麽高的品味了?
“怎麽樣,喝兩杯?”瘋子現在已經寫下了面具,是一張稚嫩的臉,想一個十七八歲的學生。
“伊利斯,幫我倒酒。”男子倒是不客氣起來。
……
私塾先生掏出一塊銀色石頭,面露瘋狂,黃衡自然不敢掉以輕心,黃泉之息盡數發動,将自己一行人籠罩在内,血脈之力源源不斷地爲自己恢複着力量。
銀色石頭劃出一道抛物線,撞擊在黃泉之息形成的保護罩上,炸裂開來,傳出一個聲音:“冰亟·八荒寂靜”
什麽?複制我的技能!黃衡血脈噴張,自身的冰霜之力不斷被消耗着,黃衡隻感覺身體快要被掏空,這時,極具恢複力的木屬性血脈瘋狂的爲自己恢複了力量,不斷地消耗,不斷地恢複,同時血脈之力也在這一種平衡的狀态下逐漸增強。
私塾先生看着下方定格的空間獰笑着,現在的他隻需要等黃衡力量耗盡就行,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黃衡的血脈乃是世間最強的生命之脈。
749局審訊室中,林德超和黃衡并坐在一方,孔某仁正襟危坐在對面,不認識他的話,倒覺得他頗具山立水聚之風采。
“說說吧,你那銀色石頭是哪來的?”黃衡問道。
林超德并沒有想從孔某仁身上拷問出什麽,因爲他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隻好把審訊權交給了黃衡。
“說了你們能放過我嗎?”孔某仁冷笑着說道。
“我要你有個蛋用,不放還把你留在這裏浪費我糧食嗎?要是真從你嘴裏撬不出什麽東西,還不如直接殺了算了。”黃衡可是從涵屋那裏了解了不少神獸的習性,這梼杌頑固不化,定然經不住幾句數落。
“你你你……我孔某仁好歹也是傲世盟盟主,你竟然這般羞辱我。”孔某仁氣得直接跳了起來。
“什麽狗屁傲世盟,整個盟就你一個盟主了,你還在這吹牛逼,趕緊老實交代,不然十大酷刑伺候!”黃衡恐吓道。
孔某仁頓時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能給我一支煙嗎?”
……
一支煙畢了,孔某仁叙述了起來。
“我本來是X省國學研究院的一名教授……自從接受了寵物使者這個身份後,就開始搜集各種有關于神獸傳說的古文籍,也從古文中獲得了不少神獸的線索,獲取了神獸的力量,但是有一天我的手機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叫做‘提交神獸’的任務,這個任務的内容就是抓捕神獸,然後提交到一個神秘人手裏,任務的獎勵就是這顆‘鏡像星辰石’。”
聽着孔某仁的叙述,黃衡選擇性的剔除了那些關于孔某仁祖上如何如何威風的吹噓之詞,從中也了解到了幕後黑手在大量的搜尋神獸,不知意圖如何。
“你提交神獸是怎樣提交的?”黃衡問道。
“我之前是點提交任務,一個黑袍男人直接出現在我跟前,他的氣勢着實吓人,我連旁邊的神獸是怎麽消失的都不記得了。”孔某仁看起來心有餘悸的樣子。
“黑袍男人?怎樣的?你記得有什麽特征嗎?”黃衡迫切的問道,看來真相已經在慢慢地靠近自己了。
“他很奇怪,大熱天的連帽黑袍裹身,臉上黑霧湧動,根本看不清,隻記得他身上一股腐爛的問道,很是惡心,他走了之後我差點都吐了。”孔某仁一臉沉思的樣子。
“身高大概多少,胖或是瘦。”旁邊的林德超見黃衡沒有了疑問,便繼續問道,對于審訊這種事他還是比較老練的。
“身高大概一米八九吧,個子很瘦,對了,他的聲音很特别,明明是男人的聲音卻像是擠着嗓子說話,很是刺耳。”孔某仁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補充道。
“是魔族!肯定是魔族!”玄武激動的聲音打斷了黃衡的沉思。
“魔族?我在聖地的碑文上看到,魔族不是被軒轅大帝滅族了嗎?怎麽可能!”黃衡蓦地一下跳了起來。
林德超看着旁邊驚起的黃衡,一頭霧水:“怎麽了?你認識他說的那個神秘人?”
“等會兒,我需要确認下。”黃衡不确定的說道,然後推門出去。
喚出铠甲中的玄武,此時的玄武跟初見時的已大不相同,玄色中隐隐閃耀着七彩,流光攢動,蛇首生出犄角和鱗片,龜首生出長須和彩鳍,看上去好生威風!
“前輩,你這是?”黃衡看着大變模樣的玄武問道。
“回歸真身,加上你的血脈之力的沐浴,我已經回歸本相,神力已經回歸巅峰。”玄武神采飛揚道。
“恭喜前輩,不過前輩剛剛爲什麽那麽笃定那神秘人是魔族?”黃衡不解地問道。
“我自誕生神識以來,就目睹了遠古神族與魔族的戰争,也參與了不少次與魔族的對抗。絕對不會記錯,那種令人讨厭的死亡味道,無時無刻不散發着腐爛的氣息,還有那令人振聾發聩的尖嘯,他們就像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産物,天生嗜血好鬥,仿佛他們活着就是爲了鮮血與戰鬥。他們不斷地發動戰争,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樂此不疲。
他們在與伏羲大帝的戰争中失敗被趕到了地下。直到幾千年後,他們奮起反抗,發動全族,背水一戰,想要奪回屬于他們的陽光和雨露,但是卻以失敗告終。軒轅大帝爲了人族的安甯,下令将魔族斬盡殺絕。自此,魔族消失在了這片神州大陸。”
黃衡聽着玄武講述着這一切,胸中軒轅劍铮鳴着,整個人身臨其境,彷如正厮殺與魔族千君萬馬之中,将一個個面目猙獰的魔人斬斷,直到将最後一個頭生雙角,雙瞳赤紅的首領擊殺。
……
男子将體内的青龍、朱雀、白虎的力量盡數施展出來,溝通着冰晶内的咒文,不斷地變換着頻率,希望能打到與咒文共鳴的狀态。
皇天不負有心人,男子終于溝通了咒文,吐出一道口訣。冰晶周圍的金色符文停止流轉,爆炸開來,一道旋渦将男子三人拉扯了進去。
“哈哈哈哈!我們進來了,老師果真說得沒錯!”瘋子猖狂地笑着。
“閉嘴行嗎?老師什麽時候騙過人!”男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冷着臉。
“嘿嘿,二師兄手段果然高明,我甘拜下風。”瘋子一臉的谄媚。
“下一步該怎麽做,老師有交代嗎?”男子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老師說,我們隻管往裏去就行了。這裏隻有有我們三人,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我有點懷疑老師并不清楚這裏面的情況,老師給我任務的時候我多嘴問了句這裏面有什麽,結果就是這樣的下場咯!”瘋子說着說着還聳了聳右肩,甩動着那隻空蕩蕩的袖管。
原來師弟的手臂是這樣沒掉的!男子心頭大驚,看來這件事确實有點問題。
“我們還是照着老師吩咐的往前進發吧!”男子嘴上雖然這樣說着,不過心裏已經漸漸地對這位老師産生了間隙。
……
黃衡回到審訊室,林德超正在裏面跟孔某仁促膝而談,竟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林德超看到黃衡進來,頓時起身笑嘻嘻地說道:“嘿,黃衡,來來來,這老小子還真有意思,他說我跟他聊了會兒,聊得很投機,他說他有辦法找到那個人。”
黃衡現在有點心事重重的,魔族重現,那可是大患,可能不是自己一人能夠解決的,但是聽到這樣的消息,還是問道:“說說什麽辦法?”
孔某仁吸了口煙,說道:“這個方法可能有點冒險,現在我被你們抓到這來了,其他的四個盟可能開始聯合。在我出手對付黃衡之前,我曾找過破君盟的盟主,破君盟的新盟主名叫李敖,我與他交談間感覺他正氣淩然,全然不像之前的盟主杜浔。”
“說起那杜浔,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出身古武世家,掌控者金毛犼,他不同于我們這些能力者,我們能力者說白了隻是拷貝精靈或者神獸的力量,而那杜浔卻是直接駕馭金毛犼。”
“可那杜浔不知怎麽得罪了李敖,李敖雖然是能力者,可是他的本領卻深不可測,李敖憤怒之下殺死了杜浔,這才接手破君盟,我跟他談及聯盟的時候,他很是不屑,隻說志不在此,隻求個國泰民安。”
“依我看來,咱們倒是可以上門拜訪一番。”話畢,黃衡已經注意到,這孔某仁說話不再說‘你們’,而是說的‘咱’,潛意識裏已經站到這一邊來了,看來這林德超手段還是可以啊。
将孔某仁安頓在了局裏的一件客房,黃衡和林德超走在路上,林德超問道:“覺得這老小子的辦法可行不?可行的話明天帶上他咱們走一趟。”
“有什麽不可行的,明天一早出發。”黃衡果斷地說道。
意見統一,二人分道而去。
翌日,黃衡早早地起了床,跟家裏人打好招呼,黃衡便火急火燎的趕往749局,想起來自己本來算好的時間被楚夢涵纏在房間裏耽誤了半天就一陣頭大,轉念一想:不過那感覺還真不錯!
……
市中心的一座商業大廈頂樓,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與黃衡三人對立而坐,昂首挺胸,器宇軒昂。
“這個我也很想幫你們,可是我确實沒有辦法,我并未接觸過你們所說的這個神秘人。”國字臉男人一臉的遺憾說道。
“但是,如果這個神秘人真的如同黃衡先生所說,做着什麽害國害民的事情的話,我想我還是能幫上一點忙的。”
“李盟主,我……”孔某仁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黃衡打斷,黃衡拱了拱手,對着李敖說道:“那就先謝過李盟主了,改日再會。”
“黃衡,剛剛爲什麽不讓我說下去?我還有其他辦法呢!”孔某仁說道。
“他不想幫忙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看他确實沒有什麽辦法,我們去找其他勢力的幫忙吧!”黃衡面露狠色。
“那些盟的人個個心狠手辣,當初我就是看不慣他們,才拒絕了他們聯合的請求,現在去找他們恐怕他們不會答應。”孔某仁覺得這黃衡真是病急亂投醫,這邊有好說話的不求,偏要去找那些個刺兒頭。
“不答應,那就打到他們答應!”黃衡面露瘋狂之色,與那北地的瘋子倒是有幾分相似了。
李敖既然已經表示愛莫能助了,黃衡自然不再糾纏,對于能夠成爲朋友的人黃衡選擇了尊重對方。可是真相已經漸漸浮出水面,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線索了,那麽,就隻能将矛頭指向那些不能成爲朋友的人了。
“哪個盟的盟主最狠?”黃衡略帶玩味的說道。
空氣中彌漫着貪婪的氣息,孔某仁有點不敢看黃衡,他發現自己一直都沒看清過黃衡,在與自己的對戰中,黃衡有點像個冒冒失失的陽光男孩,說話耿直不留情面,現在卻像是一個老練的刺客,瘋狂卻胸有成竹。
“吞天盟的盟主羅辰,這個人手段狠毒,貪婪成性,上次和鬥神盟盟主張無敵、焚天盟盟主趙陽一道來與我商讨結盟之事,他見我不答應結盟,竟出手對付我,揚言要吞并我傲世盟,幸好那張無敵和趙陽出手制止,否則此事很難善了。”孔某仁老老實實地說道。
“好!就拿他開刀!”黃衡打定主意。
“你跟他對陣可得小心了,他的能力很奇特,可以吞噬對手的能力,你越是與他纏鬥,便越是吃虧。”孔某仁提醒道。
黃衡記了下來,向着市區北邊走去。
……
看着眼前這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準确的來說,是一道白霧彌漫的溝壑。男子有點拿捏不準,自從進入了這個地方,體内的三股力量就像消失了一般,任憑自己如何召喚都沒有一丁點回應。
“二師兄,我們要不要跳下去試試,可能那白霧下邊就是谷底了呢?”瘋子沒有了主意。
“想要找死你自己去,我已經感知到了,白霧下邊冰冷刺骨,一定是有東西的,雖然說不準是什麽,但是肯定能要了你我的命。”男子面色凝重。
“那我們還是撤回去向老師禀報吧!”瘋子害怕了。
“你先回去向老師說明這裏的情況吧,我在附近找一找,實在沒辦法的話,再撤回去。”男子眼神有點閃爍不定。
“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那我先撤了,二師兄你注意安全。”瘋子注意到男子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隻好轉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确定瘋子離開後,男子不再壓抑自己跳動的心髒,滿臉的狂熱,看向溝壑對面。
“主人,怎麽了?”伊利斯看着眼前的男子表情的變化,她知道男子隐瞞着什麽。
“對面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我,我能感受到他的強大,伊利斯,或許以後我們真的能找到一片淨土,而我也将有能力守護這片淨土。”男子的胸膛由于激動上下起伏,興奮的心情溢于言表。
“伊利斯一直都相信主人可以做到。”伊利斯微笑着說道。
……
市區北邊的一間地下桌球廳,門頭挂着篆刻着‘葬愛家族吞天盟’的牌匾,黃衡不禁有些無語:真特麽中二!
三三五群奇裝異服的社會青年看到黃衡一行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拿出手機對照起來。
“盟主,黃衡送上門來了!”有人興奮地喊道。
一個綠頭發的瘦子走了出來,看上去就像營養不良,面黃肌瘦,雙目無神。
黃衡看到這綠毛小子的裝扮隻想笑,看着孔某仁調笑道:“哈哈,就是這種非主流說要吞并你傲世盟?”
孔某仁馬上就急了:“诶!你可别大意了!”
綠毛小子見到黃衡旁若無人的嘲笑着自己,目眦欲裂,背後神獸虛影浮現,羊身人面,虎齒人爪,面目十分可怖。虛影張開血盆大口,巨大地吸力拉扯着桌球廳内的物事,霎時間桌球廳内如同被暴風侵襲,被席卷一空。
巨大的吸力傳來,黃衡感覺整個人都要飛起來,旁邊的林德超和孔某仁早已使出渾身解數抵抗着。
蓦地,黃衡放棄了抵抗,借着吸力飛身上前,周身白霧缭繞,觸及虛影之時,渾身白光大盛,刺的衆人睜不開眼。
衆人躲之不及,眼前一片煞白,看不得眼前情景,隻聽得自己的呼吸聲,周圍竟是如此安靜。
林超德睜開眼時,隻看到黃衡正和一人對峙着,旁邊的孔某仁湊上前來嘀咕了一句:“不好,是鬥神盟的張無敵,看來他們早已經做好準備,等着我們上鈎呢!林老總你去幫黃衡,我來纏住這綠毛羅辰。”孔某仁說完就奮身而上,不帶絲毫遲疑。
林德超也飛身上前,護在黃衡身側,還有一人沒有現身,他必須要景惕着敵人的偷襲。
“749局現在都山窮水盡到這般地步了嗎?竟然寄希望于一個已然衆矢之的的能力者。真是可笑!”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過來,看着林德超嘲笑道。
“趙陽,你對得起國家對你的栽培嗎?”林德超憤恨道。
“都TM是狗屁!我盡心盡力幾十年,得到了什麽?再看看你,玩玩打打幾個月,老總輕松到手,你說這公平嗎?”趙陽雙目赤紅。
“可是你不能把對我的恨發洩到培養你的祖國身上!”林德超心裏有點愧疚。
“我讨厭這樣的制度,我要改變這裏,清空所有的蛀蟲,打造一個完美的國度。”趙陽已經開始瘋狂起來。
“看來你已經迷失了本性,來戰吧!”林德超身體一沉,古武加身,地面被霸道的罡氣撕扯着龜裂開來。
“讓我見識見識你趙家豢養了近千年的畢方神獸!”
……
黃衡眼看自己就要将那綠毛小子凍成冰雕,誰知突然竄出一個人影将自己撞飛了出去,剛剛站定那人卻已撲至眼前,揮拳砸下,黃衡感覺渾身力量無法調動,隻能雙臂一橫架住對方的攻勢,異能被壓制,現在也隻能以肉身抵抗了。
對面的人看上去年齡與自己相仿,隻是看上去十分幹練,倒是有點像部隊上出來的。見他背上浮現着隻有一隻腳的牛頭虛影,黃衡便知道了:這就是鬥神盟盟主張無敵了,力量是夔牛的無相領域。
相比于鲲腹中混沌空間的無視屬性,這個無相領域顯得就要強上幾分了,實力相當的情況下,使領域内所有人的能力失效,這樣就能使本來極其複雜的神力對抗轉化成簡單的肉身互搏,簡單粗暴。當然,在與能力稍高的對手作戰時,也能成爲出奇制勝、以弱勝強的奇招。
黃衡現在雖然肉身強大,卻感到身上就像被壓了一座巨山,動彈不得,想來應該是張無敵針對這夔牛的特殊技能,特意加強了肉身。
……
一道火舌迎面射來,林超德不敢硬抗,閃身躲開,施展出兩儀步,幾個閃身貼到畢方身下,一記火焰刀斬向畢方的獨腳,畢方雙翅一振,撞破天花闆飛上二樓,林超德閃身跟上,他深知不能被這隻會飛的神獸拉開距離,否則必然被玩弄于鼓掌之間。
奮力跳起伸手抓住畢方的獨腳,施展千斤墜,壓得畢方慌亂的撲棱起翅膀,想飛卻飛不高,撞得整層二樓一片狼藉。
這時候,趙陽動了,從畢方的背上一躍而下,手上泛着寒光拍向林德超,形勢十分危急。
……
男子沿着溝壑搜尋着,他感應到了裏面的那個聲音在指引着他,他好像能聽懂,卻又想不起那個聲音說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