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思這一覺睡得不是特别安穩,總覺得有一雙灼熱的眼睛正虎視眈眈的注視着她的盛世美顔。
顧景逸眯着眼一眨不眨的瞪着沙發上的女人,從她輕微顫抖的眉睫辨别而來,這個丫頭應該是醒過來了,隻是她現在是故意跟自己裝睡着。
企圖用這種啞巴的方式敷衍過去嗎?
林思思迫于精神壓力逼不得已下睜開了雙眼,正巧對視上顧景逸那雙瞪得賊亮賊圓的死魚眼。
顧景逸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朝着女人勾了勾手。
林思思尴尬的傻笑一聲,揣着明白裝糊塗道“顧先生,我怎麽會睡在這裏?”
“你剛剛暈過去了。”
林思思聽着他的回答,目前情況看來這個男主角還算比較正常,并沒有因爲自己潑他一臉的水而魔性大發,從而蠻不講理的對自己施以報複。
顧景逸很享受這種撲朔迷離的氛圍,讓對方感到壓力卻又不敢明說,讓她心裏七上八下卻又得不到解脫。
林思思正襟危坐着,感覺到頭頂上空依舊醒目的眼神攻勢,她小心翼翼道“顧先生,您是不是有話要說?”
“不是你有話要對我說嗎?”顧景逸不答反問。
林思思笑“這大晚上顧先生餓不餓?”
“你覺得呢?”顧景逸依舊不回答。
林思思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僵硬了,她皺了皺眉,“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東西吃。”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顧景逸用着不容商量的強勢語氣道“我這個人比較挑食,隻吃徐記的魚翅鮑魚粥。”
“……”
“不是特别遠,就在城西。”
林思思肯定了,這男人對自己不打不罵,就是想着悄無聲息的在精神上折磨自己。
顧景逸在文裏的描述是瘋狂癡迷再加上偏執,是個我行我素到極緻的病态男人,但獨獨對秦妙然呵護備至,爲了她幾乎可以放棄全世界,簡直就是天下最好最癡情最讓人羨慕的絕世好男人。
林思思不得不誇誇原作者那感天動地的邏輯,如果是現實生活,這種男人怕早就被送去精神病院一條龍服務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顧景逸從她發呆的眼神裏看出了她在走神。
林思思回過神,打着哈哈道“沒什麽,既然顧先生想吃東西,哪怕刀山火海我也會不遺餘力的替你找回來的,你就放心的躺着,我保證把熱騰騰的魚翅鮑魚粥雙手捧到你面前。”
她的這個笑容真的是虛僞至極。
顧景逸冷哼一聲,嘴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腦子裏蹦出了他最害怕的聲音。
請注意,系統自動檢測到與你命定之人的憤怒值已到臨界點,你的生命值與愛慕值是成正比,一旦憤怒值超越了生命值範圍,你将當場暴斃,請合理安撫你的命定之人。
“……”顧景逸閉了閉眼,再一次感受到活着真累。
“咔嚓”一聲,房門處傳來了開門聲。
“站住。”顧景逸壓着嗓子憤憤然道。
林思思單手握着門把手,平複了一下自己起伏的心緒,回過頭,莞爾,“顧先生還有什麽吩咐?”
“我又不想吃了。”顧景逸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林思思實在是搞不懂這個男人,他這陰晴不定的性格怎麽比娘們還娘們?
難怪秦妙然最後會瞎了,這眼睛得多瞎的人才會死心塌地的愛上這種變化多端的男人?
系統再次檢測到對方的憤怒值在急速上升,請盡快安撫對方,例如誇誇她的美麗。
顧景逸嘴角抽了抽,他認認真真的審視了好幾遍林思思這個女人,當真是從頭到腳都沒有發現她跟美麗這個詞搭上任何關系。
系統将自動爲你篩選幾段優美詞句你是花叢中的蝴蝶,是百合花中的蓓蕾,無論什麽衣服穿到你的身上,總是那麽端莊,好看,在那一刻,我仿佛看見了天使。
顧景逸抿緊了嘴巴,我他媽到底有多瞎才會說出這種違背良心的話?
林思思實在是摸不準這個男人又想搞什麽幺蛾子,憑着自己對他的了解,這種人完完全全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類型,實在是難以保證他下一刻會不會又間隙性的犯了精神病。
“你過來。”顧景逸面容平靜,兩眼無神,像極了生無可戀。
林思思猶豫了一下,往着病床小小的移了兩步,低聲詢問道“顧先生你有話請說,我一定——”
“你如果再醜一點,我肯定就放心讓你獨自上街。”
林思思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吓得動彈不得,他這是在拐着彎的罵自己嗎?
“瞧瞧你的眼又大又圓,水靈靈的像清澈的泉水,洗淨了我這一顆被世俗污染的心;再瞧瞧你這張嘴,小巧玲珑像熟透的櫻桃,散發着迷人的清香,惹人垂涎。啊,我美麗的女孩兒啊。”
林思思一把捂住他的嘴,渾身上下起了厚厚的一層雞皮疙瘩,這家夥不隻是犯精神病那麽簡單了,他是瘋了吧。
顧景逸扯開她的手,執着的把沒有說完的話一吐爲快,他笑着,笑的眉眼彎彎,笑的龇牙裂齒
“青翠的柳絲,怎能比及你那烏黑靓麗的長發;碧綠漣漪,不如你那溫柔似水的眸子,在你靠近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見了天使,端莊,高貴,不食人間煙火,啊,我美麗的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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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思雨長着一張好看的臉,隻是嘴巴賊毒,這不掃着對面有型有顔的顧思晨說話很不客氣,“聽說你身子不太中用,找女人可是爲了撐個臉面?”
顧思晨抿着嘴角揚起好看的笑容,“本人身殘志不殘,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替我撐撐門面?”
“我若翻天覆地的想要奪回我的一切,你可願意幫襯?”
“你要你願意站在我身邊,我便願意爲你付出一切,乃至生命!”
咳咳,說的一本正經,隻是這走向有點跑偏……
爲啥?因爲這小妞太能作,小爺太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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