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思從未想過會遇到這樣的局面。
堂堂男主角放任着女主角不管不顧,卻是對着她這個女n号伸來了救命的手。
這種感覺,仿佛一夕之間讓她登上了人生的高峰,太特麽有成就感了。
“我疼。”顧景逸已經疼出了一身汗,很明顯的開始進氣多,出氣少。
林思思哪裏還敢耽擱,疾步跑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嘗試着将他扶起來。
顧景逸用力的握着她的手,疼的汗如雨下,他道“把、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林思思望了望被棄如敝屣的女主角,嘴角痙攣似的抽筋了好幾下,她怎麽說得出口啊。
秦妙然目不轉睛的看着抱在一起的兩人,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握成拳,她仿佛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人狠狠的抽了兩個耳光,她很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出去,出去。”顧景逸好似掏空了力氣,氣喘籲籲的靠在林思思的臂彎處,卻依舊戒備着秦妙然靠近自己。
秦妙然的一張臉倏地變得煞白,低下頭,一聲不吭的出了房間。
林思思皺眉道“秦小姐比我更适合照顧你。”
“閉嘴。”顧景逸緩了過來,怒不可遏般瞪着又一次擅作主張的臭丫頭,咬牙切齒道“以後你再敢把這個女人領到我面前,你會知道什麽叫做雷霆之怒的。”
林思思哭笑不得道“你現在都這樣半死不活了,還是别動怒了,不然傷口愈合的更慢。”
“在你眼裏我不是都快死了嗎?反正都要死了,這傷口愈不愈合也沒有什麽關系。”
林思思被怼的啞口無言。
顧景逸扶着床慢慢的站了起來。
林思思本想着給他拖一點力,奈何這家夥性子執拗起來就如同豎起尾巴的貓咪,愣是驕傲的不允許任何人接觸。
顧景逸冷哼一聲,“不用你可憐,我自己能站起來。”
“好了,老公,我以後不氣你了。”林思思托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的将他扶了起來。
顧景逸愣了愣,聽着她随口而出的一聲老公,欣慰的點了點頭,“哼,以後别再自作主張了。”
林思思将氧氣罩遞給他,“需要吸氧嗎?”
顧景逸依舊是一副小傲嬌模樣,“你替我戴上。”
林思思任勞任怨的替正在生氣的小老虎順毛,動作輕盈的将氧氣罩罩在了他的臉上,調了調氧氣飽和度,确定一切都無誤之後,準備出門再去順順女主角的毛。
她這一天天的都過的是什麽日子啊。
一分錢都沒有拿到,還得心力交瘁的周旋在相見相厭的男女主中間。
她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啊。
“你要去哪裏?”顧景逸抓住她的手。
林思思道“我出去看看。”
“你又要去見那個秦妙然?”顧景逸死拽着她不松手,“不許去。”
“畢竟是我把她請來的,怎麽着也要給人家一點解釋啊。”
顧景逸依然不松手,他道“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你是不是嫌我命太長,想盡快氣死我?”
“得得得,我不去了,你老人家也别氣了。”林思思坐在椅子上,兩兩四目相接。
顧景逸輕咳一聲,“幾點了?”
“晚上八點了吧。”林思思伸了伸懶腰,錘了錘肩膀。
“困了?”顧景逸啧啧嘴,“你一天到晚瞎轉悠還挺辛苦的。”
“是挺辛苦的,你家院子大到我差點都迷路了。”
“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市民。”顧景逸得意的揚了揚下巴,“這就叫做大了?”
林思思笑了笑“我以前見過最大的院子就是學校操場,現在總算是見過世面了,什麽叫做朱門酒肉臭,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用了十幾畝地做院子,不愧是有錢有權的顧家啊。”
“你也别自卑了,隻要你哄我開心了,等我痊愈了,有的機會帶你去見見什麽叫做天外有天,看看有錢人的世面。”
林思思雙手捧在下巴上,來了興緻,問着“你們有錢人吃飯是不是都不會看價格?”
顧景逸被她這個低智商的問題逗樂了,“你應該問有錢人是吃飯還是吃黃金。”
“黃金這玩意兒可不能吃,會死人的。”
顧景逸忍俊不禁道“有錢人吃的東西都跟黃金一樣論克買賣的。”
林思思不得不再次感歎一句她怕是永遠都體會不到有錢人的快樂了。
房間突然間安靜下來。
顧景逸微微側了側身,“我腰有點酸,你替我揉揉。”
林思思沒有遲疑,雙手輕重有度的替他按了按,“力度合适嗎?”
“你這樣别扭的很,坐在床上來。”顧景逸往裏面挪了挪。
林思思急忙制止他,“你别亂動,小心崩開傷口。”
顧景逸覺得很奇怪,似乎隻要她接觸自己,身體好像就不會痛了,前一刻傷口還因爲摔倒火辣辣的刺激着他的神經,但一躺進她的懷裏,好似傷口都愈合了。
林思思跪在床上,雙手托着他的腰,盡可量的放輕着力量,她問着“如果我弄疼了你,你要告訴我。”
“你往下一點。”
林思思聽話的朝下移了移。
房間又恢複了安靜。
林思思按得手都酸了,她朝着男人的方向伸了伸脖子,他沒有聲音是睡着了嗎?
正當她準備收手時,男人突然翻身過來。
顧景逸目不轉睛的凝視着她的眉眼。
林思思兩隻手有些尴尬的停放在半空,她道“怎麽了?”
“一起睡吧。”顧景逸冷不丁的冒出這麽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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