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谷内,一片慌亂。
衆人來到藏寶樓,裏面被人洗劫一空,吊毛沒剩。
老者怒吼一聲:
“都給我去找,一定要抓住他!”
這是紅河谷無數年來積攢的家業,被人一窩端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紅河谷就不再是超級勢力,那些跟自己合作的勢力,歸附于自己的勢力,都會生出異心。
特别是紅河谷外請的客卿,都會被人挖走。
這損賊做的夠絕,夠狠!殺人不用刀。
老者腦子快速旋轉,紅河谷這些年都得罪了誰?
想了半天,得罪的人實在太多,誰都有可能。
因爲作案人并不多,不一定就是大勢力幹的。
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人的實力必定不弱。
不僅不弱,應該很強,強到自己宗門的封号大帝都未察覺。
幾百位大帝帝尊境高手出動,幾息間就把紅河谷搜個遍。
不見任何人影。
老者突然想到自己的寶庫,那裏面存放的可都是寶物中的寶物,全是精品!
低吼一聲:
“向谷外億裏範圍内搜查,每一寸土地、空間都給我搜到,我就不信他能飛上天!”
衆人紛紛向谷外飛去。
老者身形一動,出現在自己的藏寶室外。
心情忐忑,握向圓球的手在顫抖,密室被打開,看到眼前的一幕,險些暈倒。
室内空蕩蕩的,連擺放寶物的玉石台架,都被人拿走。
這個損賊做事不留餘地,這是要把紅河谷逼上絕路啊!
忽然想到傳功樓,那裏收藏着本派的所有功法武技和修煉心得。
寶物丢了可以再賺,此處如果被盜,紅河谷的根基就被毀了。
老者顧不得發怒,風一般沖向傳功樓。
結果,來到傳功樓,他隻說了一句話:
“紅河谷完了!”
就徹底昏厥過去。
帝昊從傳功樓出來,就發現紅河谷的精銳全都奔出谷外,向四面八荒追去。
冷冷的一笑,從内世界中,帶出星際商會的百十位九印以上的大帝,吩咐道:
“我已把紅河谷的主力全都調出谷外,現在正是你們報仇的時候。十人一組,殺向四面八荒。投降的擒住,反抗的滅殺,我去跟谷主談談心。”
衆人雙眼燃燒起複仇的怒火,殺氣沖霄。
帝昊看着沖向各方的衆人,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傳功樓。
老者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仙念監視下,伸手拍在老者的肩膀上,将老者封印,收入内世界。
離開傳功樓,來到紅河谷禁地,他們十幾位無法飛升的老祖就在這裏沉睡。
這些人潛力耗盡,全是宗門的殺手锏,保護宗門不滅的守護神。
關鍵時候,他們可以與敵人同歸于盡。
這些人很難收服,帝昊也不需要他們。
探手一個個抓出來滅殺。
處理完這些不穩定因素,閃身來到紅河谷的藥田。
天蒙星域比青陽星域古老的太多,他們對資源的利用和保護都很規範。
這樣也不難理解,修煉資源被不斷索取,接近枯竭時,不得不合理利用,規劃使用資源。
他們将仙藥栽種在藥園内,精心培養,這樣就有了源源不斷的修煉資源。
在将靈藥煉制成容易吸收的丹藥,發揮出最大效果。
看着數千畝的藥園,嘴角上挑,雙手打出法訣,開始祭煉。
一炷香後,收起法訣,打開内世界/通道,将藥田連帶侍弄藥田的藥農全部收入内世界。
離開藥田,來到煉丹房和煉器房,将兩處的設備及大師全部收入内世界。
掃眼紅河谷,除了建築以外,再無看得上眼的東西。
這才停下手,将那老者帶出内世界。
此時,他早已清醒,驚駭的無以複加。
掃眼紅河谷,底蘊盡失,頓時,生無可戀,看眼笑吟吟的帝昊,問道:
“閣下看着眼生,手段詭異,應該是星際商會的人吧?”
帝昊搖搖頭,淡淡道:
“準确的說,星際商會是我的人,你有今天的下場,能想到星際商會,這也是因果循環,怨不得别人。”
老者微微點頭,眼中盡是釋然。
有此人的詭異手段,瞞過天蒙星域各方勢力的眼睛并不難。
他隻悔恨自己被那點蠅頭小利蒙蔽了雙眼,爲紅河谷招來滅門的大敵。
懇求道:
“閣下,當日之事,乃我一人的主意,也是我親自下令血洗星際商會分部。那些出手的人都是按令行事,罪不至死。現在,我以死謝罪,能否放過他們?”
帝昊一笑,淡淡的道:
“我出手,隻有兩條路,臣服活,反抗死,你也不例外!”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接着黯淡下去。
他也想臣服,誰想死啊!
可是他知道,即使此人放過他,他的那些手下能放過他嗎?
與其以後被人陰死,不如自我解脫的爽快。
帝昊知他所想,此人他還有用處,輕聲道:
“你不用心存顧慮,我的手下沒人敢違背我的意願。因爲每人的神魂裏都有我的烙印,你想好了再決定。”
老者略微放心,隻是這種生死掌控在他人手中的滋味,讓他一時還接受不了。
但他的死志慢慢在消失。
帝昊也不逼迫,身份的改變,巨大的心理落差,總得給人時間适應。
一個時辰後,星際商會的那些大帝陸續返回,大部分人的臉上都帶着不甘。
不用問,手下都有人員逃走。
僅僅捕獲十幾個大帝,都是七八印的修爲。
等人員到齊,帝昊掃了一眼,有幾個受傷的外,倒沒有人員隕落。
将軍和聖者來到帝昊身前,将這次追殺的結果說了一遍。
除了十幾個九印大帝逃走外,其他的基本都被活擒或滅殺。
九印大帝要逃,很難殺掉。
帝昊一笑,揮手道:
“算了,天道留人一線生機,我們也不能把事做絕。既然他們能逃走,說明他們命不該絕。紅河谷已不複存在,複仇之事,到此爲止。”
衆人自然沒有怨言,沒有斬盡殺絕,那是自己實力不夠。
主人爲他們創造了機會,自己把握不住,怨不得旁人。
帝昊看向老者,老者已感到衆人不善的目光,連忙道:
“請主人中下印記。”
衆人眼神一暗,知道不可能在殺死老者。
帝昊給他中下印記,問道:
“怎麽稱呼?”
老者恭敬的道:
“屬下婁山月。”
帝昊點點頭,說道:
“這十幾人歸你管理,他們原來就是你的手下。”
婁山月點頭應是。
帝昊接着問道:
“那處遺迹你可熟悉?”
婁山月自然熟悉。
片刻後,帝昊已了解遺迹情況,那是一處遠古世界的碎片,裏面礦脈衆多,資源豐富,但也十分危險。
有些上古兇獸還存活着,他們守護着靈根仙脈等寶物,不慎闖入它們的領地,幾乎沒有人能活着出來。
帝昊去過遠古世界,還得到過混沌靈根,自然知道裏面的兇險。
此處的遠古世界,照前者的危險程度相差甚遠。
略一思索,将衆人收入内世界,留下婁山月帶路,向那處遺迹趕去。
帝昊主要對遺迹中的靈源和紫源仙晶感興趣,至于那些靈根,沒報多大希望。
那些遠古大兇的可怕,他是領教過的。
一天後,飛舟停在一處空間漩渦前,那裏有各派弟子守候。
一見婁山月,紛紛過來施禮。
婁山月看着本門的十幾個大帝道:
“裏面情況如何?”
八印的守衛隊長道:
“谷主,裏面情況不妙,重嶽派的人不慎闖入混沌獸的領地,全軍覆沒不說,有人自爆,激怒了此獸。此刻,混沌獸走出領地,在到處屠殺各派修士。”
婁山月一驚,問道:
“那本派的人員情況如何?”
突然,臉色一暗,一着急,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現在哪還有紅河谷啦。
偷偷瞥眼帝昊,發現帝昊看着空中漩渦,似乎并沒在意他的失言。
那隊長道:
“谷主,我派弟子倒無大礙,他們與混沌獸隔着九鳳的領地。那兇獸跟九鳳大戰一場後,就離去了。”
老者松了一口氣,這些人以後可能還是他的班底,損失了太可惜。
帝昊低聲道:
“走,進去看看!”
婁山月一馬當先,帝昊随後緊跟,兩人踏入漩渦不見。
那隊長有些蒙圈,這位中年是誰啊,谷主對他十分恭敬。
其他門派的弟子也湊過來問道:
“王隊長,跟你們谷主一起的那人是誰啊?”
王隊長搖搖頭,不知如何回答。
各門派的領隊紛紛通報各自掌門,紅河谷谷主前來,非同小可。
可能是紅河谷在遺迹中發現了寶物,豈能讓他們一家獨吞。
各派掌門接到消息,紛紛趕來,不到一天時間,全部進入遺迹中。
帝昊兩人進入遺迹,掃過這片世界,發現生機在暗淡,此界正在走向毀滅。
入眼處,到處都有沖霄的血煞之氣,知道那些地方都有遠古大兇守護。
當然,距離真正毀滅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歲月。
這也是靈源外露,被人奪走的原因。
此界的本源已沒有能力保護衆多靈源,對人族的攫取也無可奈何。
帝昊道:
“婁谷主聯系你的手下,我們過去與他們會合。”
片刻後,婁山月前面帶路,避過一些兇險的地域,深入數千裏,終于與本門弟子彙合。
詢問了這裏的情況,知道他們發現了紫源仙晶礦脈,正在開采。
帝昊打開魔眼,查看礦脈的儲量,發現紫源仙晶礦并不大,一條細微的礦線,連綿數千裏。
這才知道紫源仙晶爲何稀少珍貴。
将婁山月留下,獨自一人要探探這方遺迹。
首先,他要去會會那隻九鳳,因爲他身上有九鳳的不死血脈,危險并不大。
如果拿下此鳳,他就有了探查遺迹的底氣。
跟衆人辭别,向九鳳的領地飛去。
兩地相距并不遠,不到半個時辰,帝昊就踏上九鳳的地盤。
同時,他也發現那隻年老的九鳳,有生人闖入領地,九鳳自然也發現了帝昊。
一聲令風雲突變的啼叫,消失在原地。
接着,帝昊面前出現一個老者,眼神陰冷的盯着帝昊,喝道:
“蝼蟻,你居然敢煉化我九鳳族人精血,還敢來我的地盤,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