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感受着内世界的變化,對内世界的理解更近一層。
忽然,心界内出現一道門戶,心中大喜,這是方寸地的通道出現了。
急忙将肉身帶進内世界,意識踏入心界門戶内。
帝昊的身體消失不到一刻鍾,天陽和皓月帶人趕到。
得到守衛統領的彙報後,感到事态嚴重。
存在億萬年的絕地因爲那人進入而消失,此事不簡單。
兩人将原大壑所在地探查幾遍,并未發現什麽隐患。
皓月問道:
“前輩,你說那人不會有事吧?”
他自然擔心帝昊的安危。
天陽不以爲意的道:
“我們都沒事,他會有什麽事。”
皓月還不放心,繼續問道:
“前輩上次見過他後,此人就消失無蹤,不知他在做什麽。”
天陽一笑,望着遠方道:
“你那位朋友可不是一般人,天劍門,仙女湖都被他發配到軍中。在這青陽域,哪還有人能威脅到他。”
皓月點點頭,迷茫的道:
“我這位小友,神龍見首不見尾,整天神秘兮兮的。不知何時,就給你整出一件驚天動地的事件來,也不知他在忙些什麽?”
天陽搖頭道:
“看不懂啊,此人給我一種霧裏看花的感覺,似乎我們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我懷疑那人的心髒,就是被他收走的。”
皓月一驚,急忙道:
“前輩,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要亂猜啊!”
天陽點頭道:
“放心,我隻是跟你說一下,不會跟被人提起的,孰輕孰重我還分得清。”
兩人不再交談,帶着仙軍離去。
帝昊踏入門戶,就來到一片虛無缥缈的世界中。
這方世界似乎沒有盡頭。
零星的坐落着一些城市,稀疏的人影在活動。
這些都是帝昊以前見過的人和去過的城市,現在看起來有些虛幻,給人不太真實的感覺。
前世偶然的機會,他闖入過方寸地,這裏最奇妙的事,就是這些熟悉的人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并不隐藏心理活動。
而且,這些想法都是真實的。
想要知道某人想什麽,就來方寸地。
可惜,方寸地不是想來就能來的。
還有一個令人望而卻步的是,自己進入方寸地,也像其他人那樣。
無限放大自己的想法,按照内心活動行事,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在别人面前。
不要以爲這是虛幻的世界,他與每個人的心界相連,你暴露的秘密,别人就會知道。
就像他生來就知道一般,甚是詭異。
都知道方寸地的神奇,卻沒人願意來這裏。
前世進來,也是偶然的巧遇,由于心力不足,在這裏隻停頓片刻,跟幾位好友交談過。
醒來後,聯系那幾位好友,發現交談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怎麽知道的,他們也不清楚。
這才相信傳言無誤,此地甚是可怕。
好在想進入這裏十分困難,遇到這種奇遇的人萬中無一。
再就是停留時間的長短,跟每個人的心力強弱有關。
前世進來時的修爲隻是仙皇,在這裏停留不到盞茶時間。
以現在自己龐大的心力,估計能停上幾天,甚至更久。
帝昊站在一座虛幻的城市内,回想着前世對方寸地的了解。
一個路過的少年驚呼道:
“師傅,我可找到你了。”
那少年驚喜的走過來。
帝昊一看,是自己的大徒弟路不平,微笑道:
“你在妖界過得還好嗎?”
路不平搖頭道:
“師傅,最近我心神恍惚,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我。我感覺那聲音很親近,可我心裏不知爲何,就是不想聽到那聲音。”
帝昊摸摸路不平的頭,安慰道:
“你現在也是仙皇級的修爲,不要被外物所擾,遵從本心。什麽時候心裏不反感那道聲音了,就接受他,按照他說的去做。”
帝昊知道,那聲音是狼尊在呼喚,他心中的反感是由于自己封印了他的記憶造成的。
随着封印的力量減弱,這種反感會慢慢消失。
父子總會相聚,自己也沒有理由阻攔,也阻攔不了。
路不平點點頭,然後說道:
“師傅,二師弟和三師弟都在這裏,我把他們找來,咱們師徒聚聚。”
帝昊一笑:
“不用找了,他們來了。”
說着,前方走來劉峰和萬天,四人相聚後,相談甚歡。
帝昊看向萬天問道:
“這次回到魔族,有何感想。”
萬天弱弱的道:
“讓師傅失望了,我體内又感染了魔氣,此生在難回頭。”
帝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知道你想幫爲師,我不怪你。你本就是魔族之人,體内魔氣清除,也隻是表面現像。你的真靈裏有魔道本源,那是誰也清除不了的。魔人也有好壞之分,做一個好人,未嘗不可。人族不一定就好,那些壞人,可能比魔族更殘暴。”
萬天點點頭,接着道:
“師傅,魔族現在分爲兩派。一派以星魁的七魄爲主,實力稍遜些。另一派以星魁的兩道融合的主魂爲主,實力稍強一些。因爲他們一直在魔界,經營的時間較長,兩派互鬥,情況并不樂觀。特别是前段時間聯合奪取魔祖的心髒失敗後,這種内鬥演變的更加激烈。用不了多久,内戰就會爆發。”
帝昊搖頭道:
“内戰爆發不了,很快,那一魂就會歸來。到時,三家鼎立,魔族短時間内不會起内戰的。”
萬天糾結的道:
“師傅,我該怎麽做?”
帝昊看着遠處飛來的幾人,微笑道:
“順應本心即可,不要刻意的幫助師傅,你會活得更好。”
這時,前方飛來衆女,唐璧身旁跟着一位劍客。
人還未到,就撇嘴道:
“你這家夥最近很神秘,連你的消息都打探不到。是不在哪個女人窩裏享受呢?”
帝昊臉色一黑,看着她身旁的劍無痕道:
“你跟我說話口無遮攔,不怕身旁那位吃醋。”
劍無痕咧嘴一笑:
“帝昊,她現在是我的,你可搶不走!”
帝昊一笑,看着兩人琴瑟和鳴的樣子,由衷的爲她們高興。
這時,納蘭明月走過來,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幽怨的道:
“我想回來繼續做丫鬟,你還收留我嗎?”
帝昊一笑:
“你已跨出那一步,爲何還要退回來?看過前方的風景,回身再看,已不是從前,這又何苦。”
納蘭明月小聲道:
“我還守身如玉,跟原來沒啥兩樣的。”
帝昊搖搖頭,微笑道:
“心境已變,純情已染,即便刻意抹去那絲雜色,總有痕迹在裏面,覆水難收的道理你懂得。”
納蘭明月暗淡的走向一邊。
青衣挺着大肚子過來道:
“公子近來可好,不知心蘭姐姐近況如何?”
帝昊微笑道:
“心思太重,對胎兒不利。谷心蘭現已忘情,心如止水,道途平坦。現在已是大帝修爲,不日即将飛升上界。”
青衣臉色黯然,看眼懷中胎兒,面露苦澀。
擡頭問道:
“公子能爲我們算上一卦嗎?”
帝昊一笑,搖頭道:
“你們又何必這樣執着,兩情如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即便是天各一方,你心中有他,足慰平生,我說的對嗎?”
青衣苦笑着離開。
青雲蹦過來拉着帝昊的手臂道:
“木頭,你最近在哪野呢,帶上我一起玩好不?”
帝昊敲一下她的腦袋,笑道:
“衆星殿那麽大,還不夠你玩的嗎?”
青雲嘻嘻笑道:
“木頭,你說公子帶着黃姐姐一家外出遊玩,一直未歸,不會出事了吧?”
帝昊問道:
“衆星殿沒有你們公子的魂燈嗎?”
青雲歪着頭道:
“有啊,連我們的魂燈都有啊,隻是看守魂殿的長老不讓我們進去查看,不如你幫我們推算一下呗。”
帝昊搖搖頭,拒絕道:
“你們何必舍近求遠,知道結果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世界照樣轉,人還要活下去。”
劍蘭走過來,問道:
“大姐還好嗎?”
帝昊點點頭,鼓勵道:
“你大姐現在修爲更進一步,不久就能飛升。你也要抓緊,争取早日在上界見面。”
芍藥款款走來,帝昊一顫,眼神慌亂的掃向她的腳。
這是個有惡趣味的女人,給他内心留下了陰影。
“吆,帝大公子,你來的正好,奴家走的累了,幫我揉揉腳。”
帝昊顧不得跟衆人打招呼,閃身消失。
趕緊關閉内世界,她怎麽出來了。
散開心力感應,尋找那家酒館。
芍藥沒來由的大笑起來,接着,嘀咕道:
“我有那麽可怕嗎?”
衆女都怪異的看向芍藥,然後,大家開始互相詢問近況。
片刻後,納蘭明月道:
“我們不能這樣一直等下去,大家都去魂燈殿,我們拖住那位長老。青雲你溜進去,看看相公的魂燈是否還亮着。”
衆人來到魂殿,被看守的長老擋住,說明來意後,那長老态度強硬,全然沒有從前的敬畏。
衆人心中更加懷疑,有種人走茶涼的感覺。
不由分說,将那長老圍住,展開舌戰。
青雲趁機溜進大殿。
那長老并未發現,見衆人一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的樣子。
釋放出大帝威壓,将衆人禁锢住,正要喊人送衆夫人回宮。
大殿内傳來一聲尖叫,接着就見青雲跑出大殿,邊跑邊喊:
“不好了,戰神的魂燈熄滅了,黃姐姐的魂燈也熄滅了。”
那長老臉色一變,戰神隕落的事情是衆星殿的絕密,神目天王嚴令不準洩露出去。
現在被青雲一喊,幾乎整個衆星殿都聽見了,等待自己的不知是什麽後果。
果然,衆人身前出現神目天王和一衆長老,臉色陰冷的盯着那位長老。
神目冷喝一聲:
“來人,将衆位夫人送回寝宮,青雲尊者神志不清,關入天風谷。”
有長老上前道:
“神王,關入天風谷的處罰太重了吧。”
神目一揮手,不理會那位長老的求情。
身後走出一隊大帝護衛,将衆人帶走。
神目看向那位長老,冰冷的道:
“你化道吧!”
那長老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慢慢虛化,片刻後,隻剩一地衣袍。
一點真靈飛出,被神目攝入手中,取出一個玉瓶,将真靈裝入,打上封印收起。
嘴裏嘀咕道:
“等攢夠數量,我親自送你們去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