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冷冷一笑,揮手打出一道咒符,隐入地下不見。
收回小火苗,掃過四周,發現一個嗜殺鼠都不見了。
忽然明白,原來這家夥的克星是火焰啊。
循着咒符的感應追去,斜向前行大約百裏,來到一座地洞前,仔細察看附近的情況。
此時,嗜殺鼠帝坐在洞内,大口的喘着粗氣。
小胡子撅起老高,瞪着大眼嘀咕
“這小子居然有高階靈火,那火的威能給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絕不是普通的靈階火焰,難道真是神庭來人?
不是傳說神庭早就滅絕了嗎?不是神庭之人哪有這麽恐怖的火焰?
不管是不是神庭的人,我如今招惹了這小子,還是跑爲上策。
突然,感到渾身寒冷,那種凍徹心扉的冷意令他慌亂的心一顫,
“完了!完了!這小子追上門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我這整個洞府都被他用寒冰封住了,我還如何遁地啊。”
“沒事我招惹他幹什麽?這不是作死嗎?一會那火龍進來,就變成烤老鼠了。”
“好死不如賴活着,自己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啊。”
高聲喊道
“主人,别放火!我是回來給你拿寶物的。”
帝昊冷哼一聲,“帶着你的寶物滾出來!”
小老頭将洞府裏值錢的東西裝入儲物戒中,屁颠的跑出來。
大老遠就喊“主人,看,老奴的寶物都在這裏!”
舉着儲物戒跑到帝昊面前,低眉順眼,乖巧的不能再乖巧。
帝昊心道
“有一個蛤吞天這個活寶還不夠,又來一個。這下熱鬧了,沒事就掐吧。”
伸手接過戒指,鼠帝早已抹除印記。
帝昊精神力一掃,臉色難看,這裏面都是些什麽破爛啊?這也是寶物?
揮手将儲物戒扔給嗜殺鼠帝,淡淡道
“這些垃圾自己留着欣賞吧,放開神魂,我要中下印記。”
鼠帝一臉凄苦,哀求道
“主人,不種不行嗎?我發天道誓言。”
帝昊臉色一厲“你發天道誓言?到現在了,你還敢欺主?”
鼠帝那臉立馬變成媚笑,“嘿嘿,主人我在逗你開心呢。你種!你種!”
帝昊無語,這家夥的臉變得比翻書還塊。
給嗜殺鼠帝中下印記,說道
“給我講講九關的事情。”
嗜殺鼠道
“我就知道下一關是錦毛鼠把守,以後的關卡我也不知道。”
帝昊點點頭,帶着嗜殺鼠向下一關進發。
有嗜殺鼠帝跟着,一路很平靜,很快就來到第二關的石碑前。
帝昊掃了一眼,期限還是一個月。
隻是前邊不是森林,而是山谷。
兩人踏入山谷,就有無數的錦毛鼠圍上了,看到嗜殺鼠帝,躲得遠遠的,驚慌的盯着他們。
兩人也不理會,繼續往前走。
帝昊問道
“錦毛鼠的神通是什麽?”
鼠帝道
“主人,說得好聽一點叫錦毛鼠,其實就是一個花狸棒子。天賦神通吞噬萬物,有點吹。也就比我們多吃幾樣東西,你讓他吞噬大道試試,他一樣傻逼。”
帝昊又無語了,這老家夥埋汰起人來嘴上沒有遮攔。
兩人随便唠着,不覺走進了山谷。
前面
出現一個矮個老者,臉上有着黑白條紋,嘴上有幾根稀疏的胡須,瞪着小眼睛急聲道
“瘋子,來我領地作甚?爲何帶着一個人族?”
嗜殺鼠帝小眼睛一轉,冷笑道
“怎麽?你想背叛主人,背叛神庭,你知罪嗎?”
花臉老者冷笑,主人早就隕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神庭?哼!也跟着主人沒了。你想唬我?”
嗜殺鼠帝嘿嘿一笑“考考你的智商,還好,窩在這裏億萬年還沒傻。不過離傻也不遠了。”
老者一再被嗜殺鼠帝嘲弄,怒火竄升起來,雙眼變成金色。
嗜殺鼠帝急忙躲到帝昊身後,“主人用火燒他,讓他再狂!”
帝昊忽然後悔收這老家夥爲奴,以後有的煩了。
上前一步,迎着錦毛鼠帝的金色目光,淡淡道
“想離開這裏嗎?跟我走,我帶你出去。”
老者眼神轉轉,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忽然哈哈哈大笑。
“瘋子,原來你認此人爲主,這輩子你就是一個奴才命。怎麽能跟我高貴的錦毛鼠帝相提并論?我以與你爲伍而羞恥,給我滾!”
嗜殺鼠帝在帝昊身後叫嚣着“主人快!快燒死他!”
帝昊無奈,屈指彈出小火苗,一聲龍吟,在錦毛鼠帝驚駭的眼神中,已把他圈入火焰中。
眉毛胡子都被燒着,狼狽的在火焰中竄來竄去。
嗜殺鼠帝從帝昊的背後走出,看着對方的狼狽相,哈哈哈大笑。
“吃貨!叫你狂,怎麽樣?舒服吧?一會我們就吃烤鼠肉。嘿嘿!”
錦毛鼠氣的在火焰中上蹿下跳,最後懇求道
“主人,收了火焰吧,我願認你爲主。我比那瘋子能幹多了。饒了我吧,我還不想死啊。”
帝昊真的頭疼了,這兩個活寶,要是走到一起,還有自己清淨的日子過嗎?
嗜殺鼠帝見到帝昊沉吟,而錦毛鼠帝眼看就被烤熟了,連忙求情道
“主人,求你饒了他吧。他挺能幹的,收他做仆人,主人你絕對賺了。他一人頂倆個”
帝寒淡淡的道
“你是不是想說以後他連你的活都幹了?”
嗜殺鼠帝嘿嘿一笑“主人,哪能呢?我勤快着呢!”
帝昊鄭重道
“收他也行,不過以後你倆在我面前打鬧,我就收拾你!”
老者臉色糾結,半晌道
“行!收拾我!”
帝昊神魂一動,收回小火苗。錦毛鼠帝從空中掉落,摔在地上起不來。
他已被小火苗燒成重傷,現在還火毒攻心。
帝昊來到近前,冷冷的道
“放開神魂,我要種下禁制。”
錦毛鼠一咧嘴,放開神魂,帝昊種完印記,嗜殺鼠帝在一旁暗暗慶幸。
當時自己如果略一猶豫,就變成錦毛鼠這樣了。
帝昊手掌一翻,出現一把靈珠和一株六品療傷靈藥,淡淡道
“把這些煉化,我們還要去下一關。”
錦毛鼠帝艱難地起身,帝昊手上一輕,耳邊傳來嗜殺鼠帝的聲音。
“主人,我給他拿過去,你看他都殘廢了。”
帝昊就知道這老小子準沒憋着好事。
果然,在帝昊的陰陽眼下,似乎看到嗜殺鼠帝的爪子動了一下,再看他手裏的靈珠少了三顆。
心道“行啊,老家夥這手法夠快的,做神偷不用練習啊,天生就會。”
老家夥嘿嘿笑着将東西遞給金
毛鼠帝。
錦毛鼠帝雙眼噴火的盯着嗜殺鼠帝半晌,才恨恨的将靈珠和靈藥全部吞入口中,開始煉化。
嗜殺鼠帝嘿嘿笑着,搓着兩隻爪子來到帝昊近前。
帝昊斜眼看着他“你又沒受傷,偷吃三粒還不夠嗎?”
嗜殺鼠帝臉色尴尬,心中對帝昊更加忌憚。
讪笑道
“主人,億萬年沒有嘗到靈氣的味道了。”
“剛才一着急,全吞下去了,沒感受到那種久違的親切感。”
“要不主人慈悲慈悲,讓老奴感受一下。”
帝昊單手扶着額頭,這貨的臉皮咋比蛤吞天還厚。
偷眼看着他那饞涎欲滴的樣子,心中不忍,翻手取出一把靈珠,遞給嗜殺鼠帝。
老者屁颠的接過去,跑到錦毛鼠帝面前煉化。
純是給錦毛鼠帝添堵呢,錦毛鼠帝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帝昊看着這兩個活寶,哭笑不得。
取出一把靈珠,甩過去,沒想到錦毛鼠帝瞬間變成本體,大嘴一張,在嗜殺鼠帝還未反應過來時,吞入嘴中,邪眼看着嗜殺鼠帝。
趕緊擡腿向前走去,再不走,這倆貨不知還想出啥招騙他的靈珠。
此時,腸子都悔青了,都說老鼠是偷中高手,沒想到這騙術也很到家。
兩人從後面屁颠的追上來,口中還喊着
“主人慢點走,等等我們!”
帝昊走的更快了,再等你們,我的家底都得被你們騙光。
錦毛鼠埋怨道
“都怪你,這麽貪婪,我看主人後悔收下我們了。要是自己走了,把我們扔下咋辦?”
嗜殺鼠帝懊惱道
“是我太心急了,咱們應該跟到主人家裏再下手。把他家底掏光,求着我們解除印記。”
錦毛鼠一瞪眼,“還不追上去給主人道歉!”
兩人屁颠的從後面追上來,嗜殺鼠帝讪笑道
“主人你别生氣,我雖然嘴饞一點,平時不亂偷東西。你放心,到家後我做大總管,老金做二總管,保證把家裏管理的穩穩當當的,幹幹淨淨的。”
帝昊一歎“是啊,幹幹淨淨的,像狗舔的似的,吊毛不剩。”
老金在一旁剛要幫腔,帝昊冷冷的看他一眼。
這老貨渾身一顫,立刻把嘴閉上。
帝昊一笑“鑒于老金識大體,明大義,以後這大總管就是老金了。瘋子做二總管。”
老金蒙了,這幸福來得太快了,得意的瞥眼嗜殺鼠帝。
那意思很明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帝昊忽然有個想法,以後就以鼠治鼠,絕不能讓他們聯合起來。
微笑道
“金大管家,下一關你了解多少啊?”
老金受寵若驚,連忙發揮它的口才,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半柱香後,帝昊臉色陰沉,陷入沉思。
原來下一關的關主是盜天鼠鼠帝,忽然想起自己界寶裏還有一隻沉睡的盜天鼠皇,也不知這家夥要沉睡到什麽時候?
從老金口中得知,整個修真界就這一隻盜天鼠,眼看就要絕種了。
也不知自己界寶中的那隻是公是母,分出意識化身,潛入界寶中。
見到那隻沉睡的盜天鼠,忽然想起,在界寶中,無法蘇醒。
來到近前,伸手拎起老鼠尾巴,心中大喜,真是天助我也,這是一隻母鼠。
可能合該盜天鼠不該滅種,讓兩界的公母竟然因緣際會,湊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