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昨晚的約會,白書彥找喬櫻出來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盡管喬櫻不願意跟他出去,蘇母總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讓她出門。
白書彥還是給她帶了很多的禮物,但她一件都沒有收。
一天,在咖啡店裏。
白書彥托着腮,打量着坐在他面前的優雅女人。她穿着一條修身的鵝黃色連衣裙,腳上穿的是黑色的吊帶涼鞋,她的頭發編成了一條長長的麻花辮,還用珍珠發夾夾住。
真是賞心悅目。
白書彥第一次這麽佩服自己的眼光。
喬櫻手裏翻着一本書,對他的打量視而不見。
不遠處,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着她。
又是這種感覺……
最近,她隻要一和白書彥出來,她就總覺得有人在偷窺着她。
她站起來,朝周圍看了看,也看向玻璃外面的熱鬧街道。
沒有什麽異樣,甚至連可疑的影子都沒有。
“怎麽了?你在找什麽?”白書彥擔心地問。
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喬櫻回過神,坐下來,無聲搖頭,“沒什麽。”
但願真的隻是她的錯覺。
那天蘇洛北想通過後,他們之間的接觸真的是越來越少了。因爲知道她要高考了,所以蘇洛北減少了去找她的次數,怕打擾到她學習。
不過,他大多時候也會去找她問題,或者是跟在坐在一起做作業,沒說話,也是挺溫馨的。
某天晚上,蘇洛北寫得有點疲憊了,便擡起眼睛一看。
就見旁邊的喬櫻還在低頭認真地看着題目,似乎有點難,她咬了一下筆頭,思考一會,她就落下了筆尖。
她耳朵裏塞着耳機,她正在聽一首輕緩的純音樂,這樣能放松,提高她做題的效率。
蘇洛北注視着她,微紅的薄唇張開“姐姐。”
他的口型是“我還是喜歡你”。
旁邊的女孩繼續刷着題,不曾理會。
他忽然之間就露出了一個苦笑。他知道她當然不會聽得到,因爲她正在用耳機聽歌……
要不是這樣,這句話他哪裏有勇氣說得出口?心髒就像被刺了把匕首,疼得無法呼吸,隐隐作痛。
他表情恢複過來,垂下睫毛,繼續做題。
這年,他陪她度過了幾十個熬夜刷題的夜晚。
時間是很快的。
轉眼間就到了炎熱的六月,毒辣的陽光恨不得使整個城市變成一個蒸爐。
喬櫻收拾着東西,就準備去高考。
蘇洛北來到了她的卧室,他靠着牆,身上穿着幹淨的白t恤和黑色長褲,腳上是幹淨的匡威高幫鞋。
他看着她,有好多的話想說。
最後,再多的心裏話他也隻說了一句罷了——“姐姐,祝你高考順利。”
簡練幹脆。
喬櫻回過頭,美豔的臉上是溫柔的笑容,“我會加油的。”
最後倒是應了這句話,這幾天喬櫻發揮得很好,覺得自己考個重點大學并沒有什麽問題。
最後一天回到家時,她卻發現白夫人和白書彥都在場,蘇父和蘇母都在。
她心髒一跳。
如她想的一樣,蘇父笑着道“瑤兒,你回來得正好,我們決定讓你和書彥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