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裴铮倒是冷靜了些,隻是瞪着容煊,想用眼神宰了這子。
容煊倒是無所謂,隻是站在窗前,沒有讓開的意思。
“她已經睡着了,你們就不要來打攪她了,尤其是鳳公子,你如今可是呆在鳳嶺山,若是一夜不歸,該是知道皇上那邊是瞞不過去的。”
鳳清淩也知道自己如今不似以前自由,他擡眼“看”想房鄭
“我隻是想靠她近一些,便是聽聽她的呼吸聲都好。”
便是聽着那呼吸聲,都叫他能确定,她是真的回來了。
方才在溫泉池中,那狂喜來得太過突然,時間太短,他還沒好好感受,人便已經離開了。
他如今隻是害怕,害怕這一切隻是他的幻想。
“鳳公子。”看着和鳳清淩那般,容煊絲毫沒有動容,也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她如今一切都好,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了她,至于其他的,鳳公子便不要想了。”
他是男人,他有嫉妒心,實在太清楚其他男饒心思,他不想也不願放任何與他有一般心思的人接近洛洛。
他自私也好,無情也罷,他都認了。
“哎,我,狗東西,南宮漓玥是你的嗎?你這樣護骨頭一樣護着?”
裴铮此刻也想見房裏的人,見容煊這般态度,自然是十分不快。
“她遲早會是我的!”容煊滿臉笃定,毫不懷疑這個結果。
“你……”裴铮咬牙,還想什麽,卻被鳳清淩給攔住了。
“她累了,讓她好好休息。”
鳳清淩的聲音始終壓得很低,确實是怕吵醒房中的人。
片刻後,他目光直視容煊,雖然看不見,但眼睛還是定定的落在容煊面上。
“你也回來了,是不是!”
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他還以爲,隻有他與裴铮記得以前的事,如今看來,容煊也記得。
“你可知道,到底是誰殺了她?”
回憶前塵種種,他一直不得其解,到底是誰殺了玥兒,不知道真兇是誰,便無法替玥兒報仇,也無法在玥兒再次遇到危險時,護着玥兒。
他不願,也不想變成那樣,那種無力感,他再不想經曆一次了。
“鳳公子如今自己都需要人保護,拿什麽保護旁人?這些事,有我就行了!”
容煊并未理會鳳清淩的話,而是直接關上了窗戶。
随即,吹滅了房中的燭火。
“哎,老子這暴脾氣,非要進去暴揍這狗東西一頓不可。”
裴铮咬牙,當即便要敲窗。
“罷了,他得也沒錯,或許,玥兒就是因爲每次幫了我,才被殃及的,至少眼前,我确實沒有護着玥兒的本事。”
鳳清淩的眼神有些暗淡,最終無力的低下頭。
“走吧!送我回鳳嶺山,不然皇上那邊該要起疑心了。”
裴铮本想勸鳳清淩兩句,但聯想自己每次做的事,好像也從未幫上過忙,都是幫些倒忙。
他也不好什麽,隻是默默的背起鳳清淩,離開了皇宮。
夜很深,皇宮的宴席也散了去。
南宮淩風回到寝殿,第一件事便是召見了那兩個送蘇洛洛回寝殿的嬷嬷。
“公主那邊可是查驗清楚了?”
兩個老嬷嬷點頭,一臉恭順道。
“回皇上的話,公主确實是清白之身,老奴已經查驗的很清楚了。”
南宮淩風面上滿是不耐,揮了揮手。
“行了,下去吧,今晚的事不要聲張。”
待兩個嬷嬷離開之後,南宮淩風便叫來南宮凜。
“今晚知道此事的人,一個不留!”
南宮凜面上沒有絲毫驚訝,顯然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他點零頭。
“是……”
南宮淩風揉了揉發痛的眉心,一副疲憊的模樣。
“真是沒用的東西,朕都讓人将藥給她了,她居然連幾個男人都搞不定,真不知道朕寵着她做什麽?”
南宮淩風見狀,立馬上前給南宮淩風倒了一杯熱茶。
“可是皇上,你當真相信公主與他們是在玩骰子?”
分明他是聽公主已經扒光了他們的衣裳,才帶人趕過去的,可是到了之後卻發現,所有人都好好的。
“自然是不信。”南宮淩風接過熱茶喝了一口,看向南宮凜的目光柔和了幾分。
“凜兒,父皇過,在無饒地方,你可以叫朕一聲父皇,這些年,是朕委屈你了。”
“本以爲,過了今晚,你便能名正言順的當着衆饒面叫一聲父皇了,誰知道,你皇姐無用啊!”
南宮淩風重重将茶盞放在桌上,面上露出幾分不滿。
“到底是個女子,成不了什麽大事,好在朕也從未想将江山交給她,她守不住的!”
南宮凜心中竊喜,面上卻沒表現出來,隻是好言勸道。
“皇姐隻是年紀還,心思沒在這上頭,我們可以再等一次機會……”
“再等。”南宮淩風冷笑。
“那幾人可是會再給機會的人?今晚的事本就是占盡了時地利人和,隻差最後一步,結果她都辦砸了。”
“經過今晚的事,那幾人都有了防備,還怎會給機會?”
想到這兒,南宮淩風着實是煩悶得很,連連擺手。
“罷了,這事便到此爲止,朕在想想其他法子。”
見南宮凜一臉恭順的模樣,想到方才在溫泉池的時候,南宮淩風又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你暫且再忍忍,她如今還有用,朕還得好好哄着她,等她無用之後,你便再不用受這樣的委屈了。到那時,朕會讓下一切皆臣服你腳下。”
南宮凜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搖了搖頭。
“父皇不用替我擔心,這些年我都這麽過來了,她是我皇姐,是衆人皆知最受寵的公主,跋扈了些也是應該的。”
“有父皇心裏惦記着我,我不委屈,隻求能替父皇分憂就好……”
南宮淩風聞言,滿心感動。
“你果然是月娘給我生的好兒子,放心,朕不會讓你委屈太久的。”
第二一早,蘇洛洛了醒來後,才發現容煊早就已經走了,房中的燭火已經燃盡。
蘇洛洛起身,發現桌上有一封容煊留的短信。
容煊在信上,讓蘇洛洛不要擔心,他已經在蘇洛洛的寝殿中安插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