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洛站在門口,擋住門外的一切,她沉默了。
看着眼前的甯墨,她忽然覺得有個詞兒能形容,搔首弄姿?
可是,這神态動作也太,僵硬了!
簡直叫人,無法直視。
誰,荼毒了甯墨?
蘇洛洛的眉頭跳了跳,看了甯墨半晌,見甯墨一臉渴求的等着她回話。
她歎息一聲,問道。
“你确定,要給這房間的主人暖床?”
甯墨想都不想,連連點頭。
“嗯!”
張将軍了,他如今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唯有這模樣還可以。
讓他主動點,誘惑了公主,讓公主得到了他的身子,公主才會對他上心。
他不知道該如何叫一個女子對他上心,而且他覺得張将軍得對,他如今除了這個身子,也沒有什麽能給公主的了。
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想把自己最好的給她。
雖然如此,但此事他還是不知道怎麽做,好在,張将軍不知道打哪兒給他找了一本書看。
嗯,他看明白了,也知道,大緻是要怎麽做了。
甯墨的手搭在腰間,隻等蘇洛洛上前。
“好吧!既然這是你的心願,那我也隻能成全你了。”
蘇洛洛歎息一聲,微微側身,将一直站在門口的容煊扶了進來。
“容煊啊!你看,既然這是甯墨的心願,你便成全了他吧!”
看到容煊出現的那一瞬,甯墨臉上的神色僵住了,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而容煊的神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平日裏那無時無刻不挂在臉上的笑意,這會兒也消失不見。
隻有一臉無聲的抗拒,容煊與甯墨對視的那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莫名的嫌棄。
而此刻,蘇洛洛自認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轉身離開了營帳。
她一頭鑽進一旁的帳篷,裹着被子睡得昏暗地。
她是看着容煊受了傷,所以特意讓容煊睡了她的營帳,本還擔心容煊的傷,怕晚上沒人照顧容煊。
如今好了,甯墨自願暖床照顧容煊,她便可以放心了……
第二,蘇洛洛瞥見容煊與甯墨兩人神色都不太好,看着像是昨晚相處的并不是很愉快。
但蘇洛洛識趣的沒有問什麽,隻知道,那張将軍運氣不大好,走個路都能踩中狗屎。
還來不及去洗洗,就被甯墨罰着去練兵了……
蘇洛洛等待彙京那邊的動向,很快便有了消息。
聽,彙京那邊派人來訪,要見公主。
獨孤夏連涼州的大門都沒讓人家進,直接就砍了人家的腦袋,還貼心的将那饒腦袋送到了彙京。
美名其曰是,物歸原主。
這般挑釁擺明了是不将周國放在眼裏,南宮淩風自然是忍不了。
也顧不得等幾大世家沒有到齊的人馬,命南宮凜整肅人馬,帶着十萬兵馬齊齊奔赴涼州。
這一戰,南宮淩風是抱着必勝的決心,而且,他也一定會勝。
獨孤夏自然知道這一點,因此也開始調兵遣将,将所有人都調集起來,前往了涼州。
糧草與兵器源源不斷運往涼州,指望打赢了這一場便直奔彙京。
這對獨孤夏來,也是一場必須赢的戰役。
涼州内外一片緊張,蘇洛洛他們倒顯得遊刃有餘。
容煊早在彙京那邊傳來動向的時候便離開了,他與蘇洛洛是去搬救兵。
蘇洛洛知道,容煊一定會帶着救兵趕到。
趁着獨孤夏無暇顧及他們的功夫,蘇洛洛又帶人劫了不少兵器與糧草。
着實是大大打擊了東胡族的士氣,而獨孤夏也有些焦頭爛額。
卻因爲大軍逼近,分不開身來對付他們。
一早起來,色陰沉,蘇洛洛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讓甯墨整肅兵馬,準備好随時出擊。
甯墨将所有兵馬集結起來,無聲的等待着。
臨近正午,蘇洛洛瞥見遠方一抹紅色身影策馬奔來,她微微一笑。
“是時候了,我們走!”
甯墨一身黑衣如一柄冰冷的利刃直奔向前,帶着人馬直沖涼州。
蘇洛洛與張峰緊随其後,很快便與容煊彙合了……
南宮凜帶着人馬到了遂城外那處高山,便再不前行,而是在山頂命人安營紮寨,悠閑的等着獨孤夏的人過來。
站在山頂,倒是能将遠處的場景盡收眼底。
遂城的百姓早在得到消息後便跑的差不多了,如今的遂城便是一座空城。
而獨孤夏早早的帶人占據了遂城,隻等人來。
副将一直觀察着遂城的情況,這幾,他們一直在這山頭等着東胡族主動出兵,但顯然,東胡族的人比他們更耐得住氣。
一直沒有動向,軍師與副将們有些忍不住了。
他們如今所處的地勢雖然占了些優勢,但若是被東胡族士兵包圍,也不好打。
他們的人以騎兵居多,在這山地之上,并不好發揮。
幾人商議過後,便由軍師上前與南宮凜請示出兵。
“南宮将軍,東胡族人似乎打定主意在這兒耗着我們,他們後方有涼州做補給,我們戰線拉扯太長,補給沒有他們的及時。”
“若是時間耗費太久,會加大損耗,再,這遂城本就是我們的地方,如今被東胡族占了,着實可恨。”
“屬下等商議過後提議,先由副将軍帶三萬兵馬去攻下遂城,如此可以漲漲我們的士氣,也可滅一滅東胡族的威風。”
南宮凜一臉淡然,此刻全沒有在宮裏時對饒謹慎心,滿臉都是野心。
他輕輕吹了吹手中的茶,淺淺喝了一口,微微皺了皺眉。
“這等窮山惡水之地,連沏出的茶都不香了。”
末了,見一幹人還等着他的話,不由輕笑道。
“不着急,我們人比他們多那麽多,還會怕他們這些蠻子不成?我周國地大物博,國庫充盈,看誰耗得過誰。聽,這兒便是公主殒命的地方,我們便在這兒等着他們過來。”
“我要在這兒親手手刃獨孤夏,也算是替公主報了仇。”
不,他不是要替公主報仇,公主死了就死了,與他無關,他隻是想要那些蠻子從山腳爬上來,匍匐在他腳下,對他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