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越聽越糊塗,怒氣倒是消散了許多。
“醜丫頭,你越老子越糊塗,什麽叫老子活埋了容煊?雖然老子是想活埋他,但從未動過手,不管他在你面前胡襖些什麽,你都别相信,老子沒做過!”
“沒做過?”
蘇洛洛看着容煊,雖然容煊神色如常,可是他眼中分明多了幾分無奈。
“樓亦軒,清淩和甯墨在哪兒?”蘇洛洛問着裴铮,心裏有個猜想。
“哦,老子剛剛在外頭看到他們了,他們正往這兒來,老子比他們快一步……”
話間,鳳清淩,樓亦軒與甯墨就到了。
鳳清淩見蘇洛洛與裴铮還有容煊站在一塊,溫柔一笑。
“怎麽,裴世子跑這麽快過來,居然比容世子慢了一步?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呢?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好玩個鬼。”裴铮撇了撇嘴,看了容煊一眼。
“老子一來,醜丫頭就老子活埋了容煊,老子看着容煊這不是活得好好的?怎麽什麽屎盆子都往老子頭上扣?”
“鳳清淩,你來的正好,你給我作證,自那登基大典之後,老子是不是都跟你們在一塊?可沒時間去活埋容煊!”
鳳清淩點零頭,倒是給裴铮做了個證。
“洛洛,這幾裴铮都跟我們在一塊,想必,這其中是有什麽誤會吧!”
蘇洛洛往後退了一步,看向樓亦軒與甯墨,見他們神色都如常,她明白了些什麽。
“所以,登基大典已經過了?我居然忘了……”
蘇洛洛笑了笑,神色有些古怪。
“所以,你們還記得登基大典時我是什麽樣嗎?”
“這,自然是極好的……”
裴铮摸了摸腦袋,有些懊惱的模樣。
“老子似乎也記不太清了,隻記得咱們出了宮門,然後呢?”
他求助似的看向鳳清淩,希望鳳清淩能幫他圓個場。
鳳清淩剛要開口,卻忽然皺了皺眉,他看向樓亦軒,又看了看甯墨。
樓亦軒當即明白過來,也是一臉不解。
“起來奇怪,我居然也不記得了,咱們出了宮門……”
甯墨神色又冷了幾分,點零頭。
所以,他們所有人都隻記得在容煊受傷之前的事,但他們又都登基大典已經過了。
蘇洛洛皺了皺眉,時間是從登基大典之後就沒停止過,一直是正常的沒錯。
但他們不記得登基大典的具體情況,也不記得容煊死聊事,那一段記憶好像是被抹去了一樣。
這絕對不是人能做到的,可是,系統爲什麽要抹去他們的記憶?
“你們先去禦書房等我,我有些話要與容煊!”
不管是什麽原因,一定和容煊有關。
所以,她想問個清楚。
“老子也有話要跟你,不走……”
裴铮自然不願蘇洛洛與容煊獨處,不願意離開。
倒是鳳清淩覺得這其中有些古怪,帶着裴铮離開了。
“洛洛,我們先去禦書房等你,你待會兒與容世子完了便過來!”
待四人走後,蘇洛洛将容煊推進房間,關好房門。
容煊進了房間,直接側躺在床上,拉開些衣襟,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樣。
“洛洛,來吧。”
蘇洛洛咬了咬牙,直接沖上前按住容煊想繼續脫衣服的手。
“别鬧了,我有正事要問你,你該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吧?你死了之後發生了什麽嗎?系統給了你什麽任務?所以你能順利回來?”
“爲什麽,這次沒有讀檔重來?可你死去後的記憶缺失了,時間卻一直在走,爲什麽?”
就連她任務失敗了都隻能每次讀檔重來,可容煊并未從新來過,而是能複活了繼續在這一世活下去。
可是,除了她,其他人都不記得容煊死過之後的事。
“洛洛确定不要?這麽好的機會……”
容煊頗有些失望的模樣,見蘇洛洛一臉正色,也隻能無奈歎了一口氣,緩緩坐起身來。
“洛洛,你隻要記住,隻要有我在一,就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至于你方才問的那些,其實我也不大明白,但這并不打緊,重要的是,我現在能回來,繼續陪着洛洛,不是嗎?”
“可是,這實在太古怪,我知道要複活肯定是有條件的,你答應的條件是什麽?”
容煊越是雲淡風輕,蘇洛洛就越擔心,這事肯定沒有容煊的這麽簡單。
“你不告訴我,我也總會知道的,還不如……”
“唔……”
蘇洛洛正着,冷不丁,容煊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話堵在了唇齒之間。
容煊隻是輕輕吻了吻蘇洛洛,片刻後,才不舍的離開。
他輕輕擡頭,在蘇洛洛額頭上落下一個克制的吻。
“看來,還是隻有這個法子讓洛洛安靜下來。”
“我話還沒完……”
蘇洛洛面紅耳赤,還想什麽。
可是看見容煊警告的目光,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你不,我也會自己弄清楚的。”
肯定和系統有關,等她回去後就知道了。
“洛洛要是想用這樣的方式索吻,我倒是很樂意成全。”
容煊微微俯身,朝蘇洛洛靠近。
蘇洛洛雙目圓睜,很想罵容煊一句不要臉。
容煊在蘇洛洛手上落下一吻,聲音有些沙啞。
“洛洛要是再不走,我可不敢擔保會發生什麽。”
蘇洛洛回神,急忙站起身來。
“他們還在禦書房等我,你别鬧了,快起來。”
容煊緩緩躺在床上,一臉慵懶。
“我就不去了,到底是死而複生,身體還有些疲憊,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床上有洛洛的味道,想來,我應該能休息得很好。”
“那行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蘇洛洛扔下一句話,快步出了門。
待确認腳步聲遠去後,容煊面色一變,口中溢出一抹鮮血。
他若無其事的拿出錦帕擦幹淨血迹,苦笑着擁住身側的被子,不舍的蹭了蹭被子上的氣息,似乎想将這味道記得深刻些。
蘇洛洛進了禦書房,面上的熱度早就退了下去,見四人依次坐在旁邊,定了定神走上前坐好。
裴铮掐算了一下時間,确認蘇洛洛與容煊沒有獨處多久,心中的大石頭也落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