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煊跟着蘇洛洛回了家,蘇洛洛直接帶容煊回了自己的房間。
府中并沒有多少人,十分安靜。
色不早了,蘇洛洛示意容煊先休息。
“容煊哥哥,從今往後,你就放心在這兒住下,容家那邊我會替你處理好的,保管叫他們不敢再找你的麻煩。”
“不用那麽麻煩了,就算你不出手,容家也撐不了多久了,你不是要娶我嗎?那還不找個黃道吉日讓我進門嗎?”
容煊看着房中的擺設,想了想,還是問道。
“這兒是你的房間?我住這兒?那你住哪兒?”
蘇洛洛熟門熟路的走到一旁的衣櫃,打開拿出換洗的衣服。
“我還能住哪兒?我自然也住這兒啊!以前不是都這樣住的嗎?”
話間,蘇洛洛便準備換下身上的衣服。
她的手剛擡起準備脫衣,就被容煊給按住了。
“洛洛,我們都不是孩子了,現在,你得将我當男人看待。”
容煊看着蘇洛洛,勾出一抹無奈的笑。
“至少在你娶我進門之前,我希望,我們能分房住,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那,好吧!”蘇洛洛看着容煊似乎很爲難的模樣,也隻能點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他們已經五年沒見,但對蘇洛洛來,卻并未對容煊生疏,如今見面,反而是越發親近了起來。
她已經不是孩子了,自然知道他們同房而居是什麽意思,但她并不在意。
但看容煊哥哥這般在意,想來,容煊哥哥比她更看重自己的清白吧!
也是,她既然喜歡容煊哥哥,自然就得尊重容煊哥哥。
蘇洛洛一臉鄭重的拉好衣服,重重拍了拍容煊的肩膀。
“容煊哥哥,你放心,在我給你名分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你莫要害怕,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若是有什麽需要,隻管喚人便是……”
蘇洛洛拿起自己的衣服,轉身出了房間。
容煊看着蘇洛洛的背影,後知後覺的捂着額頭笑了起來。
這個丫頭,似乎想得太多了,丫頭居然以爲他是怕自己的清白被毀?
他求之不得好嗎?他隻是,不想在成婚之前,讓丫頭感到被冒犯。
等成婚之後,看該害怕的到底是誰。
蘇洛洛也是個幹就幹的人,第二便讓人看好了黃道吉日,定下了成婚的日子。
所有成婚要用的東西蘇洛洛都準備得妥妥當當,一晃,婚期便近了。
容煊待在府中,看着滿府的喜慶,心情也跟着激動起來。
在婚禮之前,容家人聽到消息後,曾經想上門搗亂,都被容煊料理的幹幹淨淨。
從此以後,容家便在彙京消失了。
在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阻攔容煊與蘇洛洛在一起了。
第二便是大喜的日子,容煊坐在房中,看着那鮮紅刺目的喜服,隻覺得心中澎湃不已,人還有些恍惚,總覺得這一切來得太突然。
幸福來的這麽快,他都有些不敢置信,深怕這是在做夢一樣。
成婚之前他與蘇洛洛不能見面,不然,他非要去看着洛洛,怕他睡一覺醒來,洛洛就不見了。
容煊正晃神,便聽到門外有響動。
“容煊哥哥?”
容煊回過神,站起身來。
“洛洛!我還沒睡,進來吧。”
“不了。”容煊剛要開門,卻被門外的人制止了。
門上映照着蘇洛洛嬌的身影,光是看着就叫容煊心安。
“我就是有些激動,想來聽聽容煊哥哥的聲音罷了,不要開門,不是,成婚之前不能見面嗎?我們這樣,也不算見面,就是聽聽聲音罷了。”
容煊聽着蘇洛洛明顯有些心的聲音,不由輕笑。
“是啊!我們這不算見面,就聽聽對方的聲音也能心安。”
看着那一抹身影,容煊靠在門上,緩緩開口。
“洛洛,我昨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與你糾纏了幾輩子,每次都是求而不得,最後吓醒了,總怕這是一場夢,若是夢醒了,我還是求而不得,該怎麽辦?”
夢中的一切都太過真切,叫他醒來後還心有餘悸,總怕如今的一切是他的夢境。
“怎麽會,我如今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等過了明,你就徹底屬于我了。”
蘇洛洛許是知道容煊也如她一樣忐忑,這一晚,她一直站在門外與容煊聊,直到邊露出魚肚白,她才不得不離開。
兩人在彙京都沒什麽親朋好友,婚禮也并沒有宴請太多賓客,但一應禮數卻是周全的。
蘇洛洛要娶容煊,便真的如新郎一般,将所有事都準備妥當了,直接将容煊迎進了府鄭
送走了賓客,蘇洛洛來到房間,看見容煊穿着一身紅色的喜服坐在床上。
紅燭映着容煊的臉,他一雙桃花目潋滟動人,薄唇微微勾出一抹勾饒笑,恍若暗夜裏的男妖精。
蘇洛洛不由吞了吞口水,她知道容煊哥哥穿紅衣好看,可今晚的容煊哥哥尤其好看。
“容煊哥哥,來,我們喝合卺酒……”
該有的禮數蘇洛洛還沒忘,她一臉通紅的将酒遞給容煊。
“還叫容煊哥哥呢?不改口叫相公嗎?”
“相……公。”
兩人飲下合卺酒,蘇洛洛搓着手坐在床邊,看着容煊。
“那,我們休息?”
着,她便将容煊推倒在床上。
接下來的事她也有了解一些,但到底沒經驗。
她微微低頭,在容煊唇上碰了碰,随即一臉真的看着容煊。
“好了,從現在起,你就完全屬于我了。”
容煊的眸子染上濃濃的墨色,他一手擁着蘇洛洛的腰,旋身将蘇洛洛壓在身下,開口,聲音已經帶了幾分暗啞。
“洛洛,完全屬于你,可不能隻做這一點,乖,我來教你……”
他雖然也沒經驗,但到底比蘇洛洛有賦。
紅燭燃盡,被翻紅浪,一開始還有幾聲呼痛,後來便都變成了嗚咽聲。
最後,懷裏的人疲憊的睡去,容煊扣着她的手,十指交握,将人擁進懷中,貼近自己的心髒。
“洛洛,這一世,你終于,完全屬于我了。”
“你是我的救贖,是我灰暗生命中,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