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脫脫選中的男人,脫脫就交給你了,倘若哪天我不知道她受氣不開心,我一定從幻島出來打斷你的手腳!”
白嶽尊者将脫脫送回來,路過子羽身側時,留下這麽一番話,沒等子羽回應,直接揚長而去。弄得子羽僵硬的臉龐忍不住抖了抖!
宮殿内,貝兒邁着蓮步從後堂走出,走到金麟身前,勾着他的脖子,将翹臀放在他的大腿上,紅唇湊在他的耳旁低語:“你這說謊話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是不是對我說謊的時候也是如此?”
金麟這段時間除了參悟煉氣,的确是帶着她四處逛,但是,絕對沒有找什麽入口。完完全全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
“我什麽時候騙過我家貝兒的?”金麟摟着她,雙手不老實地在她腿上遊走。
“還敢說沒有!也不知道那天是誰意氣風發地說‘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就算是神族的狗屁聖王還不是被我打的落花流水’。”貝兒模仿的惟妙惟肖,那語氣,那神情,比起那些拿着稿子念一二三的演員好上千萬倍!
金麟臉色一滞,道:“當時也隻是略有隐瞞,也算不上說話吧!”
“當然啊,你說了一大堆,卻把那些關鍵的事和人故意隐瞞,這還不算說謊嗎?”貝兒輕輕捏了捏他腰間的軟肉。
“對對對,我錯了,我錯了!”感受到腰間手,金麟果斷認錯。
那些事,都是他下意識地隐瞞,或許,一開始他就某些心思,但沒察覺到,然後就下意識做了某些事。
“嗯,真乖!”貝兒俏皮地摸了摸他的頭,“不過,白嶽尊者不同意你進入真正的幻島,那你怎麽辦?”
“我一開始就沒對他抱任何希望,叫他來也隻是告訴他我要進去,免得後面不好辦事!”金麟應道。
“你都進不去,還想做什麽?”貝兒一時間不知道他要幹嘛!
“難道你忘記了我們是怎麽進入這裏的?”金麟高深莫測地說道。
“你在他們身上做了手腳?”貝兒眼前一亮,想起那天的經過,子羽先進入這裏,再以此爲坐标直接跨域而來。
“哈哈,當然,不然你以爲我會這麽輕易讓他們走!”金麟笑道。
“嘻嘻,你真壞!”貝兒嬉笑。
幾天後,金麟直接消失在宮殿内。
“嗯?”
白貓醉眼朦胧地轉頭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回頭繼續喝酒。
幻島,猶如一片廣闊無垠的大陸,站在高空,依然不能一窺幻島的全貌。仿佛一隻匍匐的巨獸,散發着強大攝人的氣息。
腳下稀稀落落的房子鑲嵌在大地上,各式各樣的房子,茅草屋、木屋、竹樓……應有盡有。高大的樹木參天而起,爲下方的住所遮風擋雨,更有甚者,在高大的巨木上搭建木屋。
白貓住的是木屋,外面放着一張桌子,平日裏沒事,白貓就在此處與戰馬對飲。
但是,這些時日,他經常一個人喝悶酒,中午開始喝,喝到半夜,昏睡在桌子上,第二天中午才迷迷糊糊醒過來。然後,又繼續喝,持續了好幾天。
因爲脫脫走了!
戰馬、脫脫還有他,他們三人是一起長大的。他和戰馬兩人都對脫脫傾心已久,但是脫脫對他們不假辭色。他們想過摘下脫脫的面罩,但是脫脫一向神出鬼沒,即使他們力量強大,也抓不住人家衣角,三番五次後,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
前幾天,一個家夥以一敵三,将他們打的半殘,脫脫的面罩也被吹下。因此,脫脫就成了那人的女人!而且,那個面癱男還一臉冷漠!
他内心那是一個氣啊!
但他不敢妄動,因爲這是脫脫的決定,白嶽尊者也沒有任何意見。
于是,他就每天借酒澆愁。結果,愁更愁!
突然,他擡頭,站起身來,朝着外面沖去。
不一會兒,他停在一顆參天巨木下,上方一個小木屋穩穩當當地安置在樹丫處。
“老馬,老馬,快出來!”白貓扯開喉嚨喊道。
“來了來了,大半夜你不去喝酒,跑我這裏幹嘛?”戰馬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一會兒後,戰馬睡眼朦胧的從裏面走出。
“老馬,我們去找脫脫吧!”白貓兩眼迷蒙的說道。
“不去不去,尊者說過,沒事别往外跑!”戰馬說着轉身就走。
“難道你就不想她嗎?”白貓這句話近乎是吼出來的。
戰馬聽到白貓悲痛的嘶吼聲後,身子一頓,停在原地。
“就這一次,我們就去見她一面,看完我們就回來!”白貓歇斯底裏地說道。
自那天兩人獨自返回,他們就壓抑着内心。但是,随着時間的發酵,内心那股沖動日益擡頭。在此刻,猶如山洪暴發,全部一次宣洩出來!
“好!”戰馬繃着臉點了點頭,一馬當先,朝着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
“這裏的确不一樣,煉氣粒子的濃度遠遠超過外面。看來,外面的幻島應該就是此處溢散的力量形成的。”
金麟随手一抓,濃郁的煉氣粒子彙聚掌心,幾乎要化成液體狀。
“不僅量上,質上也高出許多!看來我的猜測沒錯。這股力量的源頭就深藏這幻島核心之地!”
“可是,應該在哪裏呢?”
幻島聽名字像是一個島,但眼前的陸地完完全全就是一塊大陸,一眼看不到頭,都不知還從何下手。
“如果我沒猜錯,源頭應該就在這座巨島的中心處!”
“隻有這樣,煉氣能量就能向着四周輻射,最快最省力地将其分散在島上各處。”
想通了這些,金麟明白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了。
但是,問題又來了!
他是根據白貓身上的印記傳送過來的,白貓住所相對于巨島處在何處不知道啊!
他本來就有點路癡,在這沒有路标的陌生地方,他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在外界,最起碼太陽、星辰和月亮可以作爲參照。可是,這裏的日月星辰可不是真的,頂多也就是一煉氣形成的幻象,誤導性太大!
于是,他随意扔了一根樹枝,向着樹枝指的一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