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以憶從夏寒換角的事實中緩過神兒來,沉吟道:“那,許扶生的角色是?”
“不清楚,不過大概會是谷瑞玉吧!”
韓以憶贊同般的點了點頭,道:“你搶了他的角色,他當上男一,倒是挺值的。”
聽着韓以憶的話,夏寒有點不悅,難道在她眼裏,自己就是一個強取豪奪的人嗎?
想到這兒,夏寒心裏怎麽都有點不舒服,以前不管被人誤會成什麽樣,他都不會有這種煩躁的情緒的,可是爲什麽現在會對韓以憶的一句話有這麽大的反應。
夏寒心裏隐隐有點不妙的預感。
“他就隻是受害方嗎?恐怕他巴不得自己能當上男一呢?”夏寒下意識爲自己辯解,“他明裏暗裏給導演送了多少好處,才撈到男二這個戲份,沒有人知道。”
“可若說他是憑自己的實力得到這個角色的,你覺得有多少人會信?你信嗎?”
夏寒一口氣說完,話中絲毫不掩飾他對谷瑞玉的嘲諷。
而韓以憶面對着夏寒的質問則是一愣,她沒想到印象中話不多的夏寒竟然會這麽“犀利”。
可是,她爲什麽還聽出來些許的怒意。他批鬥就批鬥谷瑞玉,生氣個啥勁啊!
韓以憶表示不解,真是個喜怒無常的人。
她現在也不想觸夏寒黴頭,連忙順着他的話說:“當然不相信了!他一看就是走後門的。”
說完後,韓以憶在心裏默默的向谷瑞玉道了歉,她确實不知道谷瑞玉的的實力如何,畢竟她不怎麽關注這些,現在還是穩住眼前這個男人要緊。
韓以憶說完,夏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不少,不過卻還是嚴肅一張臉,讓人生畏。
韓以憶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十分自覺的閉嘴,看來自己還是不說話爲妙。
夏寒牽馬的技術還是很好的,韓以憶坐在上面完全不用擔心會出現什麽問題,因而神經也逐漸放松下來。
不得不說,馬場這兒的景色還是不錯的,雖然比不上世界級有名景區裏景物的巧奪天工,但看起來也算是秀色可餐的了。
這和韓以憶想象中的大不一樣,她還以爲馬場就該建在荒蕪的沙地上呢!
于是,韓以憶很快就沒心沒肺的把還在牽馬的夏寒忘的一幹二淨了,專心緻志的欣賞起周圍的風景來。
兩個人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誰也沒說話,一個靜靜的走着,一個靜靜的坐着,說不上來的和諧。
很快,夏寒牽着安德烈到了原來出發的地方,隻見林妙潔站在原地,正左顧右盼的找着什麽,等看到韓以憶後,興奮的朝這邊飛奔過來。
“憶憶,我終于找到你了!”
林妙潔氣喘籲籲的對韓以憶說道,語氣十分幽怨。
她就去接了個電話,可以轉頭韓以憶就跑不見了,可把她急壞了!
韓以憶順勢下馬,走到林妙潔面前,有點心虛問道:“怎麽了?”
林妙潔直起身子,這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看戲的夏寒。
原來如此!
林妙潔對韓以憶露出了個心照不宣的笑,把韓以憶弄的頭皮發麻。
我說怎麽這麽久不回來呢,原來是有美男在側啊!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當着兩人的面說,她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爲好。
隻見她把韓以憶來到了一邊,低聲說道:“剛剛導演來電話,問我們去哪兒了,我随便找了個借口敷衍,不過現在也該回去了!”
韓以憶點了點頭,她們确實出來了很長時間,想必馬場那邊也已經協商好了吧。
見韓以憶點頭,林妙潔趕忙拉着韓以憶走。
可是,韓以憶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腳步忽然頓住。
“怎麽了?”林妙潔疑惑不解的看着韓以憶。
“等我一下!”韓以憶撂下這一句話後,便朝後方的夏寒跑去。
然後,在與他僅有一米之隔處停下。
夏寒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今天謝謝你了!”
韓以憶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但是我現在要去工作了,等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吃飯,就算是報答你的牽馬之恩了。”
夏寒還沉浸在韓以憶剛剛的話裏,回過神兒,眼前的人兒已經跑走了。
想到她跑過來就爲了說一句謝謝,夏寒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望着韓以憶漸漸消失的身影,夏寒搖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