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韓以憶微愣,“……補償?什麽補償?”
夏寒沉默了一會兒,閉上眼吻住她的額頭,他能感受到她的緊張,每一寸肌膚好像都處于防備的狀态。
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夏寒戀戀不舍的往後退了退,雖然還是離得很近,但姿勢好歹不會像剛剛那樣親密了。
“等下我讓莫齊送點衣服過來,這兩天我在這兒住下了!”
韓以憶一愣,不由自主的提高音量,“那怎麽可以?!”
他要是在這兒住下了,睡哪兒?難不成……
韓以憶越想越不對勁,狠狠的咬咬牙,怒視道,“不行,這裏沒有地方給你過夜!”
夏寒挑了挑眉,聲音變得沙啞性感,“是嗎?那我隻能将就将就……和韓小姐湊活的擠一擠喽!?”
韓以憶跺了跺腳,這男人是賴在她家了不是?
想到昨晚的窘迫,打死她都不可能點頭同意的。
就在她絞盡腦汁思考要如何把夏寒這尊大神送走的時候,聽到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
夏寒放開她去開門。
“boss,你怎麽……”
莫齊充滿了震驚的聲音響起來,像被點了穴道似的一動不動站在門口,視線直直的落在穿着可愛卡通人物t恤的男人身上,仿佛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吓。
夏寒眉心一皺,而後吩咐道,“東西放進來,你可以走了!”
莫齊努力的保持冷靜,有條不紊的把身後的行李箱一個個搬進來。
“等等,等等……”
韓以憶急的跳腳,但奈何莫齊壓根就沒有理會自己。
“boss,我先回去了!”
“嗯!”
夏寒把門關上,然後掃了眼擺的整整齊齊的行李箱一眼,走過去,提了其中兩個去了韓以憶房間。
滾輪的聲音響起來,韓以憶才反應過來,而後渾身一怔。
下一刻急急忙忙跑到夏寒面前,堵住自己房間的入口,怒氣騰騰的盯着他,“你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
“什麽早就盤算好了?”
韓以憶被他氣的一噎,他竟然還敢裝瘋賣傻!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要搬進來了?!”
韓以憶掃過他的箱子,直接把門關上了,然後背靠着門,緊盯着他。
這樣,她就不相信他還能進來!
不得不說,韓以憶還是太天真了!
隻見夏寒把箱子放到一邊,上前一步,妖孽般好看的容貌盡數蕩漾着淡淡的笑意,“對,早就準備好了!”
他這麽直白的承認讓韓以憶有些措手不及,微微擡眸便看見他眼底的挑釁情緒,韓以憶隻覺得有一股熱血直充腦門,最後整張臉布滿了紅霞。
背後的門冰冰涼涼,但是身前卻是如此的火熱,讓她招架不住。
夏寒含笑的看着她的嘴巴張張合合老半天,愣是沒有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嘴邊的笑意擴大開來。
“我把衣服放你這兒,然後去隔壁睡……要是你還有意見,我不介意和你……”
話音剛落,夏寒快速摟過韓以憶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到一邊,開門進去……
我到底在幹什麽?!
韓以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小鹿般的眸子中布滿了懊悔的神色!
透過門縫,她看見夏寒打開她的衣櫥,一件一件的往裏放衣服。
然後,她看見他要去打開下面的櫃子,隻見韓以憶的表情瞬間凝固,下一瞬,沖進來擋在了他的前面,俏臉微紅,“這裏不能開!”
這裏面都是她的貼身物品,要是被他看到了,以後還怎麽……面對他?
夏寒歪了歪頭,看着她糾結的神色愣了愣,而後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忽然笑了笑,“那好,這些東西你幫我找個地方放!”
語畢,徑直離開了她的房間,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側了側頭,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夏寒的離開讓韓以憶松了口氣,帶着好奇的心理,緩緩打開他的箱子,下一秒,看見韓以憶的表情變得無比尴尬和無地自容。
——這裏面……竟然也是他的……
惡狠狠的盯着他離開的方向,韓以憶百分之百感肯定他是故意的!?
這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憶憶,你說什麽?”
韓以憶無奈看了眼坐在對面認真工作的夏寒,迅速斂下眸子,壓低了聲音,“……夏寒他要搬進來和我一起住!”
“胡鬧!”
安姐暴跳如雷,柳眉倒豎,甚至直接撸起袖子。
韓以憶無奈扶額,她有何嘗不知道這是胡鬧,但是她有什麽辦法嘛!趕又趕不走!
“你在家裏等着,我過去和他說!”
安姐直接打了車,往韓以憶這邊來。
過了一會兒,安姐闖進來,正好看見坐在哪兒的夏寒,身上還穿着與他氣質極度不符的衣服,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
最後實在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韓以憶滿頭黑線,安姐她确定不是過來看她笑話的?
夏寒擡起頭,看見安姐的一瞬間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而後漫不經心的低頭,繼續在電腦上敲敲打打。
安姐看了看韓以憶,猶豫了一會兒,鼓起勇氣說道,“那個夏寒啊,這些天憶憶需要好好休息,實在是不方便陪你,不如……”
韓以憶白了眼絲毫沒有和她說話時那樣怒氣沖沖氣勢的安姐,咬了咬牙,視線徐徐落在夏寒身上,打量他的變化。
“不是她陪我,是我陪她!”
夏寒惜字如金,聲音有些冷。
安姐沉默了一會兒,握起了拳頭,“可是你們孤男寡女的……不合适!遲早會被那些狗仔抓到把柄的!”
話音剛落,隻見夏寒眉心一沉,然後把電腦“啪”的一下合上,緩緩擡眸看着安姐。
“我們是男女朋友,就算被拍到了,大方承認就是,用不着遮遮掩掩!”
夏寒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往安姐的方向走了一兩步,單單從氣勢上就瞬間擊潰安姐的心理防線!
“所以,我不需要你提醒我要怎麽做!”
安姐望着從夏寒幽暗的眸色中溢出來的危險的警告,緊張的出汗。
内心掙紮糾結了一會兒,拍了拍韓以憶的手,“安姐忽然想起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罷,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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