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您……您沒事吧?”
誰能告訴他,他家的老大到底受了什麽刺激,怎麽忽然開始說胡話?
夏寒閉上眼睛,裝作無事發生,他剛剛就不該開口。
莫齊不敢和夏寒多呆下去,生怕他再問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問題,不由自主的的踩下油門,加快車速……
回到公寓,沒有看見韓以憶的身影,夏寒心裏多少有點失落。
“你回來了!”
韓以憶抱着快樂,表情是一點也沒有掩飾的欣喜,她穿着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雪白的一段藕臂。
夏寒冷峻的臉柔和下來,勾唇。
不知道是不是聽了劉天同今天說的話的緣故,此刻看着她站在那兒,夏寒有種沖動,想現在就把她拉到民政局去!
“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啊!”
韓以憶嬌笑一聲,歪着頭,腦袋上紮着的丸子頭一晃一晃的,别提多可愛了!
夏寒清醒過來,眉心一動,瞪了快樂一眼,吓得快樂抖着腿跳下來,一溜煙跑遠了!
于是,原本屬于快樂的懷抱,很快就隻屬于他的了。
鼻尖萦繞着少女獨有的清香,夏寒隻覺得此刻他就連神經都放松下來了。
韓以憶緩緩伸手抱住他,他的懷抱寬厚溫暖,她很依戀,隻是一直不敢讓他知道而已。
如果被他知道了,不知道他會得意多久呢!
韓以憶吸了吸鼻子,偷笑了一下,然後見好就收的和他隔開一點距離,“去見誰了?”
面對着面前笑得比狐狸還要狡黠的人,夏寒敲了敲他自己的腦袋,故作神秘道,“你猜……”
“……我不想猜!”
“那怎麽辦,我總不能直接告訴你,我去見小姑娘了吧!”
“夏寒!你說什麽!”
韓以憶追着夏寒打鬧了一會兒,累了,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啃蘋果。
“生氣了?”
韓以憶不說話,繼續啃。
“我和你開玩笑的,怎麽可能放着家裏的小美人不要,去外面找那些花花草草!”
韓以憶垂着眸,再夏寒看不到的地方,閃過惡作劇成功的得意,不過,她表面上,繼續啃!
“憶憶,你是吃醋了?”
聞言,韓以憶喉嚨一噎,差點被沒吞下去的蘋果嗆死,她劇烈的咳嗽着,小臉漲的通紅,“你才吃醋了呢……”
夏寒起身,給她倒了杯水,一邊幫她順氣,“不是被我說中了,你這麽激動幹嘛?”
韓以憶沒有說話,她懶得和夏寒這個“邏輯鬼才”争辯!
夏寒見她舒服不少,眉心也漸漸舒展開,“其實……我哥來湛海了,今天我是去幫他處理一些事情。”
聞言,韓以憶沉默了一會兒,“林先生?”
“嗯,你們見過!”
韓以憶不由自主的皺眉,看着地面發呆,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夏寒沒有注意到韓以憶的異樣,端起韓以憶喝過的水杯,如無其事的喝一口。
“安姐她今天沒有爲難你吧?”
韓以憶搖了搖頭,神色輕松不少,“放心吧,安姐雖然被氣的不輕,但是還不至于把我吃了!”
夏寒“嗯”了一聲,忽然靠近韓以憶,目光深邃的落在面前的女孩眼裏,“憶憶,我還要等多久?”
“等什麽?”
“等你……什麽可以把我公開,等我可以在其他人面前恣意的抱你,吻你,憶憶,今天這樣的新聞,我不想再看見一次了!”
明明他是正牌男友,憑什麽看自個女朋友都要遮遮掩掩?
他的目光是那麽真誠,被他看着,韓以憶的莫名生出對他很多很多的愧疚,一直以來都是夏寒在遷就她,而她似乎從未爲他考慮過什麽。
“夏寒,我……我,對不起……”
千言萬語,她似乎隻能對他說出這三個字,但是此刻,連她自己都覺得她自己敷衍。
夏寒深情的看着她,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我要的,不是你的‘對不起’,憶憶,你很聰明,應該知道我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他也是今天從劉天同那兒得到的啓發,與其說他讓憶憶給他交代,倒不如說是他想要給她一個名分,隻有這樣,他能給她的才會更多更多,光明正大的多!
喵~
快樂擠到二人中間,打破了微妙的氣氛,尾巴一擺一擺的盯着夏寒看,兩三秒後,敗下陣來,灰溜溜的跳下沙發,回到它自己的窩。
“夏寒,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你可以給我點時間嗎?”
韓以憶有些緊張的看着夏寒,俏臉緊繃着。
夏寒輕笑,把她眉間的碎發夾過耳後,他知道他的女孩從小是生活在什麽樣的,無憂無慮的小公主,韓烨和關青芸把她保護的很好,所以她平日裏雖然會故作老成,但夏寒心裏知道,僞裝的背後,她的靈魂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來得幹淨純粹!
他愛她,同樣愛她的靈魂!隻是他的女孩實在是太天真了,萬不得已之下,他都舍不得催她成熟起來,這樣幹淨的她,每一秒,每一分,都是他偷來的一般,格外珍惜。
“憶憶,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隻是想提醒你,提醒你……偶爾的時候,可以想想我,無論你走到那裏,你都要記得,我會永遠在你身後,護着你,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所以……你大膽的往前走,隻要你不回頭,就算是一條路走到黑,我也陪着你!隻是……你要給我這個機會,好嗎?”
“有沒有和你說過,你……真的很讨厭!”
“沒有……”
韓以憶一直以爲夏寒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卻不曾想他說起情話來,簡直是讓人目瞪口呆,以緻于她現在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别的靈魂附體了,怎麽出去一趟,回來以後就變成這副模樣?
“所以……你是答應了?”
“你不是說沒有逼迫的意思嗎?”
“……那我問一下總可以吧?”
韓以憶作勢要跑,夏寒手疾眼快的攔住她,長臂一揮,将她摟入懷中,抱得緊緊。
“既然韓小姐還需要考慮考慮,那總得給我一個期限吧,總不能拖欠公款,畢竟,我可就靠着這點盼頭活着……”
韓以憶看似重重的砸了砸夏寒的背,嗔道,“我發現你最近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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