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來,擁擠的人群自動散開一條路,讓他走過去。
衆目睽睽下,他拉起韓以憶的手,周圍的人發出暧昧的聲音,絲毫不影響他。
韓以憶覺得這個男人有随時随地屏蔽别人聲音和目光的特異功能,要是……她也有該多好!
握着她的手的手掌慢慢的鎖緊,她把墨鏡摘下,毫無征兆的落入他的圈套,他的眼睛好像有個漩渦,隻一眼就淪陷了。
一言不發的拉着韓以憶的手往前走,走到剛剛他坐的位置,紳士的把椅子拉出來等她坐下後,繞道一邊坐下。
這時候,韓以憶已經把帽子和口罩都拿掉了,傾城的容貌配上她一頭金色的頭發,毫無疑問給在場的衆人留下了極深的影響。
美!太美了!
衆人各就各位,已經準備好手裏的相機了。
“相信各位很清楚現在坐在我身邊的這位是誰吧?如果有誰不知道,我可以和你們重新介紹一下——韓以憶,我的女朋友!”
下面起哄——知道!知道!
韓以憶神色淡淡的,氣質從容,就好似不是人間煙火的仙子,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
滿意的點了點頭,進入正題,“相信在座出席的各位絕大部分都是正經的記者,當然也不排除你們其中混雜着某些懷揣着惡意的人,對我,或者……我身邊的這位小姐懷有惡毒的陰謀……”
“不過既然你來到這兒,就給我好好聽着,今日我所說的每一句話,你都給我記牢了!”
“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我都不會給你動手的機會,如果你不信邪,我不介意讓你當場見血!”
“現在如此,将來更是如此!”
氣氛好像不似之前那麽輕松了,底下有人在竊竊私語,似乎在琢磨夏寒這幾句話是何用意,怎麽聽都覺得像是對某人的警告。
但沒有證據的事,他們也不好亂說,權當作男朋友對女朋友的維護吧!
這開場挺與衆不同的……不過誰知道呢,娛樂圈的感情真真假假,說不定他就隻是爲了在公衆面前維護他的形象罷了!
人群中,坐在偏僻位置的人默默把帽檐壓低了一點,沒有大的動作,顯然是害怕夏寒發現他。
韓以憶擡眸看了看身邊不知何來怒氣的男人,皺眉,在桌子底下偷偷握了握他的手,然後安撫般摩挲幾下。
情緒平穩下來,聲音沁冷,“關于我和韓小姐的戀愛過程,我不想和你們分享,簡單的總結一下,就是我追的她。”
有個記者提問——韓小姐好追嗎?
問的是夏寒,但他問的時候偷偷看了看韓以憶,然後臉紅紅的收回來。
夏寒面不改色,緩緩開口,“是我的話,好追!”
包括韓以憶在内的一群人仿佛心裏有一陣烏鴉飛過……
安姐用胳膊肘碰碰何其正,食指點着額頭,“這小子到底對他自己有多自信呐,這麽不要臉的話他也說得出?”
何其正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在韓小姐的事情上,他一向沒臉沒皮的。”
這時候,那個記者再次開口,溫和的對韓以憶笑了笑,“韓小姐,您覺得夏寒在生活中是個什麽樣的人?還有……夏寒是您喜歡的類型嗎?”
夏寒早就覺得這家夥看憶憶的眼神不太對勁了,果然有問題!
“他在生活中麽?”韓以憶思考了一下,淺淺的笑道,“雖然有時候不聽話,有點霸道,有點喜怒無常……但是我很喜歡。”
表情不受控制的淺笑,盡管說的都不是優點,但不知道爲什麽,在場的人都有種被塞了一嘴狗糧的感覺。
提問的記者,在接觸到她的目光後,視線受傷的收回來。
嘴角得意的勾了勾,夏寒心情大好,催促着下一個問題。
“憶憶,您和夏寒的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是像外面傳的那樣,因戲結緣嗎?”
女記者舉着比她胳膊還粗的話筒,站起來,氣場很強。
“這個女人是hx社的扛把子!想不到竟然連她都來了!”
何其正悄悄在安姐耳邊說着,安姐默默點頭,把這個女記者的臉記下來。
支着腦袋想了想,然後看了看身邊的男人,然後毫不猶豫的點頭,“嗯,我們的第一面就是在劇本研讨會上。”
“這樣看來,憶憶和夏寒應該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吧!”
聞言,韓以憶抿了抿唇,她覺得他倆還真不是一見鍾情,因爲他遲到,她差點就把他列入心裏無形的“黑名單”中了!
但現在,還是給他留一點面子吧!
不說話等于默認,這名女記者正要把話筒收回來,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我第一次見她,不是在劇本研讨會上!”
那個扛把子的女記者眉頭不動聲色的一挑,“哦~看來兩位出現不同的記憶了!”
赤裸裸的引戰,連第一次見面的時間都不記得,誰還能相信他們愛情的真實性。
此刻,就連韓以憶都投來疑惑不解的目光,倒不是質問,而是伴随着淡淡的探究。
她當然相信夏寒不會把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忘掉,畢竟……對他來說也是畢生難忘的尴尬經曆吧!
“夏寒這小子在搞什麽?順着憶憶的話說不就好了!”
“……我們靜觀其變吧。”
安姐面色凝重,何其正眉頭緊縮,爲台上的人各自捏一把汗。
低沉的聲音似乎帶着某種追憶,緩緩的響起,“研讨會上,她的确是第一次見我,但是……我早在兩年前就見過她了。”
韓以憶錯愕,“你怎麽從來沒說過?而且兩年前,我不是還沒出道麽,你是怎麽認識我的?”
夏寒回頭看了看她,語氣有點幽怨,“我出道了,你不是也不認識我,嗯?”
兩個人“打情罵俏”,其他人該閉眼閉眼,權當視而不見。
微微的歎口氣,語氣中含着淡淡的寵溺,“那時候我剛回國,爲了了解娛樂圈“行情”,就去sv轉了轉,沒想到……就碰見你在練習室裏跳舞。”
“隻是你當時沉寂在音樂當中,完全不分心看外面,我待了一會兒覺得無趣,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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