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不經心的往前走,一言不發,最後靠着一塊大石頭坐下來。
“你說我現在要是走,你還認得回去的路嗎?”
韓以憶,“……”
好好的氣氛就這樣被破壞了,真是郁悶!
微歎了口氣,弱弱道,“我想一個人坐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你确定?”
安姐狐疑的挑眉,沉思了一會兒,道,“好吧,那我先走了,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這裏離拍攝地也不是很遠,應該也是安全的,安姐想着走遠了。
半睜着眼睛,她斜倚着身子,左右看了看,然後把韓烨送她的埙拿出來,稍稍把玩了一下,然後情不自禁的吹奏起來……
黎頓,黑白灰色調的辦公室裏,全部窗簾被拉上,一絲光都透不進來,人在裏面呆上半刻鍾就要瘋掉的壓抑。
可是,坐在主位主位上的男人已經連着幾個小時一動不動,視線一瞬不瞬盯着擺在自己面前的手機,長的讓女人都嫉妒的睫毛斂住了他眼中的情緒。
其實……也斂不住……
眼梢微末染着幾條紅色血絲,讓他看上去愈加危險,如隐藏在黑暗中的獸,随時暴起傷人。
等了這麽久,他的耐心早就消耗殆盡了,蔥白的指甲捏上手機邊緣,用力在實木的座子上敲了敲,然後“唰”的站起來,戴上擺在桌角的金色面具以後,行出去。
那欣長但充滿了戾氣的背影叫人望而生畏!
“你的人借我一下,我要去砸場子!”
“……砸誰場子?”
林柯莫名其妙,這小子又抽哪根筋?!
“布魯斯,他們家族不是辦酒宴嗎?”
林柯滿頭黑線,他有點跟不上夏寒的思維了,這也太跳躍了吧?
“人家上次被你打完後安分守己,你現在過去幹嘛?”
良久,那邊一字一句的頓道:我不爽!
話音剛落,通話就被掐斷了,林柯從耳邊拿下來,差點沒破口大罵!
一座華麗輝煌的酒店門口,叫得上名的好車停了一排,俨然一場豪車展。
老往的人絡繹不絕,無一不是衣裝革履的社會名流,西方東方人的面孔都有,将請柬交至旁邊的負責人,才得已放行!
宴會廳裏,一眼望不到頭,奢華極緻的裝飾讓此處隐隐透着俗氣,隻因爲布魯斯現在當家之主是個沒什麽品味,隻愛好黃金的老家夥。
前來參加的人無不是社會尖端人士,喜歡這樣黃金炫富風格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礙于布魯斯家族龐大的實力,許多人也就隻敢在心裏默默吐槽罷了,哪敢光明正大的表現出來。
這次宴會規模很大,爲了彌補上次被harold支配而留下的不良影響,這次他們是下了血本。
無論是安保還是請來的人,遠不是上次那場能比的!
許多人參加都拖家帶口,想給子女鋪路。
在父輩的指使下,不少年輕的年輕男女聊的火熱,舉止行爲,确實是大家風範。
這樣的宴會,除了增進小輩間的感情,最重要的還是促進不同企業間的合作,而作爲主辦方,布魯斯集團毫不意外的成爲香饽饽!
人群中,兩道熟悉的東方面孔站在一起,赫然是陸景和王思彤。
他們在這裏隻是比蝦米還蝦米的存在,往人群中一丢,壓根沒有人理。
至于他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兒,其實是陸景厚着臉皮,花了大價錢從别的地方搞來的兩張請柬。
爲的是在拍攝節目的同時,展示自己雄厚的實力。
是的!他們現在正在拍攝《我的另一半》最後一期,最後一期拍攝的地點是在國外,也就是……黎頓!
“阿景,這裏怎麽都沒和我們說話?”
王思彤一直呆在國内,在陸景身邊久了,久而久之養成了更甚于前的驕縱性子,看誰都高人一等,如今被人冷落,難免心裏不平衡!
陸景皺了眉,連忙制止她,“閉嘴!”
然後往四周一看,拉着她往角落邊上去。
還好攝像組進不來,隻能遠遠的拍他們進去的背影,不然陸景苦心經營的形象就要變成孫子了!
“說話小心點,這裏的人别說是你,我也惹不起!”
王思彤很少看到陸景如此鄭重其事的表情,腦袋懵懵的,“這裏都是什麽人啊?”
“你惹不起的人……”
宴會進行到一半,陸景和王思彤好不容易找到一兩個說得上話的人,勉強算是融入這裏。
就在這是,門口傳來一陣騷動,起初一整個大廳的人都沒放在心上,直到那騷動聲越來越大。
“怎麽回事,去看看?”
布魯斯正和某家石油大家談聲音,中途被打斷心情很不美妙。
他倒要看看是誰打擾他的好事!
騷動聲停止了,布魯斯緊皺的眉頭舒展開,然後繼續和對方磋談。
砰!
一聲巨響,彌漫着溫聲細語的宴會大廳頓時安靜下來,每個人面面相觑,驚疑不定!
大門敞開,視線聚焦處,站着的男人面上帶着金色面具,耀眼無比!
h……harold……
響起的抽氣聲讓布魯斯心髒一疼,渾濁的老眼藏着深刻的恨意,但……忌憚之色占據了主導。
“阿景,怎麽回事?”
王思彤躲到陸景身後,小鳥依人的模樣很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陸景長的挺高,隐約看見來人的面孔,英俊的面龐閃過驚疑錯愕,聲音都不想自己的了:“harold?”
王思彤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不免覺得陌生,皺了皺眉,看陸景和周圍人的臉色,沒多嘴問。
這估計是她做的最正确的決定了!
不過……那個人生的真是好看!
王思彤的視線隻是萬衆之一,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視線帶着淺淺的探究……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他?
在衆人的注視下,那男人慢條斯理的揚起手,往後彈了彈。
聲音清清冷冷,“砸!”
聞言,布魯斯氣的腦袋兩邊的青筋突突跳,沒來得及阻止,對方就已經動手了。
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四處抱頭逃竄,現場亂成一團。
進出的大門已經被他帶來的人堵上了,沒一個人出的去!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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