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勻稱的手指挑着衣擺,夏寒把最後一件t恤脫下,赤裸着上身站在雨中,香豔的不行!
“憶憶……”
前一秒衣冠楚楚的貴公子,雨中站了會兒,皮膚泛起薄紅。
“憶憶……”
聲音連念她名字都有魔力,蠱惑人心的緊。
喉結滾了滾,慢吞吞貼過來,他一半的身子在外邊淋雨,一半的身子制造着暧昧氣氛!
韓以憶眯着眼角,挑着唇笑,瓷白俏臉微仰,視線幽沉,卻比山匪還要野。
夏寒的目光,逐漸失焦,嘴角苦笑——她勾勾手指,他那些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就全成笑話了……
面對逐漸逼近的俊臉,她的神色無波無瀾,眼角低垂,偏斂着幾分散漫,邪氣的很。
“别過來了……”
充耳不聞,夏寒隻顧着往前爬,從來自诩心如止水的男人,此刻已是爲色所迷,丢了魂魄,荒唐的徹頭徹尾。
她蹙起眉,“陸行之!”
完全沒有威脅,他甚至找不着東西南北,偏漆黑眸子裏……唯有她。
“停!”
蔥白纖細的指尖抵住男人緊蹙隐忍的眉心,她眉梢略挑,慢慢往後坐,拉開兩人距離。
“乖,别鬧,嗯?”
他都做到這兒了,隻差臨門一腳,又怎會輕易罷休?
伸手,是想去握她雪白的柔荑,結果被躲開,自信矜貴的眉心不由得一皺,不悅的緊。
生氣,她不明白他一個作惡未遂的壞人,有什麽理由生氣……
氣質微冷,偏頭,看到車座上旋着一條白色帶子,應該挺結實。
她眼角眯了眯,伸手勾過來握在手裏。
趁這空襲,手底下的男人悄悄又往前爬了一大步,自以爲不動聲色。
視線一凝,眼梢氤氲着幾分警惕,偏是倨傲的很,擡眸看向他,素來殺伐果決的眼神當是迷離!
啧啧啧!
韓以憶覺得,眼前這男人若是放古代,絕對有做昏君的潛質!
手指,輕輕慢慢撫過他緊繃的下颌,一颦一笑,像個妖精。
風花霁月的貴公子,呼吸沉重了幾分,俊冷的眉眼間盡是隐忍,危險的很。
韓以憶散漫耷着眸子,腔調清冽誘惑,她說,“手拿過來……”
吩咐的語氣,他愣了愣,居然乖乖聽話把手伸過來給她綁,安分的不行。
砰!
借機把車門關上,他終于鑽進來,渾身濕漉漉的,嘴唇凍到發白,眼神卻是火熱的。
霎時間,狹小的車廂裏溫度“唰”的上升,逼仄的空間,偏偏暧昧的緊。
觸到他灼灼的眼眸,心尖縮了縮,蔥白指尖顫了顫。
——是不是玩過頭了?
黑白眼睛裏掠過猶豫色,她微微垂眸,手指勾住綁他手的那條白色帶子,将之舉高,吊過車頂。
于是,他整條手臂都被吊起來,精瘦的肌肉,勻稱的線條叫人垂涎欲滴……
她鑽到前座去,放下了戒備,深吸了口氣,唇角勾了勾。
轉身趴在椅背上,她支着腦袋,神色是漫不經心的。
“夏先生,你剛剛想對我做什麽?”
眼角半阖,斂上一層散漫,又邪又匪,此刻像打了勝仗的将軍,正是春風得意時。
“你想幹嘛?!”
察覺到事情脫離掌控,夏寒下意識要站起來,偏偏手被綁住了,掙紮不開。
抹去了尖齒利爪的猛獸,就是放大版的貓,放在案闆上,任人宰割!
她半歪了頭,眸色平靜的看他,一言不發。
溫淡的俏臉人畜無害,摸了摸他的臉蛋,聲調偏偏是不瘟不火的,“生氣麽?”
說在他面前,自己可以肆意放縱……
這話,到底是真的?還是……隻是哄哄她的呢?
他漆黑的眼底斂上一抹幽沉,眉梢略挑,藏不住的倨傲,流光溢彩的眉眼是荒唐緊,魔怔了一樣。
“那你,哄麽?”
聲音昏昏沉沉,敲在耳膜上,像壓了低音的小調,扣人心弦的好聽。
她素來矜薄的嘴角略挑了挑,慢慢的搖頭,“不哄!”
哼!沒良心的女人……
就算要報複,那也得給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吧?
這般不上道,偏他生不出半點脾氣,隻是眼白沾了細微的血絲,貴公子當是好脾氣的緊。
罷了,她想玩,那自己就陪着演吧……
沉默了會兒,他跪坐下來,語氣挺試探,“方才那個人,你認識?”
果然……
精緻的下巴微仰,她氣定神閑的否認,“不認識,一點印象也沒有!”
大緻猜到他在意的點,韓以憶想了想,接着說,“你可以把他當成瘋狂粉絲,從小到大,我沒允諾過誰要嫁人……”
頓了頓,她看着他,目光平靜,語氣平穩,“除了你!”
嗯,這個回答他很滿意,眉宇間萦繞的陰郁隐退不少,是撥開烏雲見陽光的疏朗。
多情的桃花目泛起了漣漪,零星半點的笑,挺蠱惑人心。
貴公子說,“現在呢,可以放開我了麽?”
她擡眸,旋即耷下眼皮,别過眼去,沉默不語。
耳根子悄然紅了去,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緊,借着座椅打掩護。
他輕笑了一聲,哄着她說,“你把我放開,我保證不對你做什麽,嗯?”
看她有點動搖的表情,夏寒趁熱打鐵道,“再不放開,等會兒叔叔阿姨出來,你可就不好解釋了……”
的确,這一幕要是被長輩看見,自己怕不是一輩子,要被釘在見色起意的恥辱柱上……
可是,他的保證,能信多少呢?
騎虎難下,進退兩難,早知道就不玩這麽大了……
無奈扶額,韓以憶坐起來,細細打量了他一會兒,忽然看到他蒼白的唇色,了無生氣,是病态緊。
心尖,下意識一緊,眉頭緊鎖着,慌亂撫摸過他的臉,是冷到骨子的寒。
“夏寒!”
糟了!忘記現在是什麽天氣,又讓他在外面淋雨淋了半天……
她跪在副駕駛,導緻半邊身子懸在空中,仿佛時刻有傾倒的風險!
解帶子結的時候,解了好幾次都沒成功,他一言不發,她的動作慢慢焦躁起來,嘴角抿的緊緊,眉眼間滿是自責。
終于解開了!
她拿起一旁自己幹的圍巾,展開來披在他身上,語氣略微急促,“……冷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