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艾拉、韓以憶以及來來往往的行人,“……”
莫齊沒遇到過像林妙潔性格這麽潑辣的人,一時氣結,眼睛瞪得滴溜圓,偏偏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話!
胸口好像堵了團火在燒,冷靜不下來……
林妙潔有恃無恐,回瞪他,“看什麽?沒看過像我這麽好看的人啊?”
莫齊,“……”
是沒見過像她這樣厚顔無恥之人……
低下頭,莫齊看到她還沒挪開的腳,額頭兩側瞬間爆出淡色青筋,沒入發梢。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頓道,“你打算踩到什麽時候?還有你們……都看的開心啊,嗯?”
保安們渾身一個激靈,七手腳沖上來把林妙潔押走,心裏還挺佩服——這小姑娘真是藝高人膽大!
見他們暫時不會傷了妙潔,韓以憶收回目光,對莫齊說,“莫先生,我們是harold叫來換燈泡的,她因爲是新來的,所以還沒有錄入指紋,這才鬧出誤會……見諒!”
林妙潔掙紮的厲害,一雙眼睛恨恨盯着莫齊,咬牙切齒道,“憶憶,你跟他費什麽話,客氣什麽?!”
還莫先生,就他……還先生?
莫齊聽到林妙潔的話,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耐着性子說,“你可以進去,她不行!”
關于指紋錄入,公司有明确的規定,出現黑色級的需要立刻放行。
雖然不清楚一個維修工人爲什麽會被錄入黑色級的指紋,但不該問的他不會多問……
韓以憶沉默了一會兒,心想:莫齊這副樣子,成也是失憶了……不過,他性子單純,應該不會做出傷害妙潔的事……把她留在外面,還算安全。
眼梢半阖了下來,她不卑不亢的說,“我的朋友别的都好,隻是性子有點沖……希望莫先生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莫齊瞄了眼一旁張牙舞爪的女人,眼皮子跳的更厲害了:這樣沒腦子的女人,應該不會是别人派過來的間諜……
否則,他該懷疑對方的智商了……
莫齊嘴巴動了動,冷冷的道,“我沒時間!”
艾拉連忙道,“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有事找harold先生!”
莫齊轉過頭,睨着艾拉,狐疑道,“你?”
艾拉點點頭,“有關代言人合約到期的事,我想找他詳談!”
莫齊轉過身,“都跟我來吧。”
氣派的大廳呈t字形,兩端延展出去,之前的茶水間改成了展覽區,每日換新。
xk員工還不到一百人,因此走到哪兒人都特别少,活動空間龐大無比。
啧啧啧,真享受着古代諸侯的待遇……
韓以憶下意識朝記憶方向走去,那是夏寒專屬的電梯,結果被莫齊叫住了,“跟在我後面,不要亂跑!”
轉過頭,她看到莫齊一臉嚴肅的表情,好像自己犯了天大的罪過。
回想起之前她和他吐槽過的話:你不覺得,你們特像某戰時期的集中營嗎?哪兒都不能亂走……
低下頭,韓以憶往上提了提工具箱,緊緊跟上去。
莫齊别過頭,審視了一下她,最終沒有說話。
希望……隻是錯覺吧!
電梯裏。
“你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
韓以憶眉梢一挑,用看白癡的目光看眼莫齊,沒說話。
要是第一次來,她指紋是怎麽錄進去的?
随意靠在電梯壁上,露出的一小段脖子白皙薄淨,身體軟的跟沒骨頭似的,她随口一問,“莫先生,沒記錯的話,三年前我好像沒見過你……
你年紀不大……所以,是大學剛畢業被特招進來的嗎?”
莫齊猶豫了一下,居然被問住了。
艾拉也好奇這個問題,在旁邊默默注視着。
叮咚!
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莫齊暗暗松了口氣,不動聲色道,“到了,我們走吧!”
關于三年前的記憶,他自己也很模糊,不過……記憶中确實存在着一段……唯一的遺憾,不真實,特别不真實……就好像從别人口中聽來的一樣!
韓以憶将莫齊恍惚的神色看在眼裏,眼白沾染上細微的紅血絲,藏不住的乖戾。
握着把手的手指悄然縮緊,骨節隐隐泛白——這要還不是被人算計了,她腦袋砍下來給人當球踢!
咚咚咚!
莫齊對艾拉說,“你在這兒等着!”
然後對韓以憶說,“哪裏壞了,你先去修。”
交代完,莫齊轉過身,推門進去,韓以憶緊跟其後。
“boss,艾拉說,她要與您詳談有關合約的事!”
“解約找人事部!什麽人、什麽事都往我這兒帶,你覺得我很閑?!”
不瘟不火的聲音敲在耳膜上,偏叫人感覺心驚肉跳,整個空間瞬間充斥陰戾隐怒的煞氣。
韓以憶回頭看了眼他,金色面具遮蓋住半邊臉,即使閉着眼,也能感受到渾然天成的神秘矜貴氣質。
掌心一緊,他精緻白皙的眉心微微一蹙,嘀咕道,“脾氣倒是臭了不少……”
莫齊低下頭,轉頭看了眼認真換燈泡的“工人”,安心踏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兩人,陸行之以爲隻有自己一個,因此放心大膽的做自己的事。
哒哒哒!
眼睛看不見了還能敲代碼,這人到底長了幾個腦袋啊?!
三年不見,依舊輕易被他奪去視線,一時看的入迷,手裏燈泡“啪嗒”一聲,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誰?!”
整個空間瞬間暴漲冷氣可怖的殺意,他“蹭”的站起來,椅子被撞飛出去。
循着聲音方向,渾身斂着即将爆發的煞氣,來勢洶洶。
“又見面了,陸先生!”
他的腳步并沒有因此停下,薄涼眉心跳躍的殺氣清晰可見。
這裏是死角,她想逃都逃不掉!
韓以憶往後踉跄了一步,下一秒,脖子被他用手掌掐住,整個人被他拎起來。
脖子細的要命,好像他一用力就可以掐斷。
陸行之歪了一下頭,冷聲道,“女人?你……是誰?”
他的手掌逐漸收緊,冷白的俊臉漠然寡淡,掩上幾分可怖的病态。
韓以憶脫口而出,“修理工人,您見過我的!”
聞言,他冷哼一聲,“我不記得,我找過女人來當修理工!”
“說!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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