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棺材不掉淚,這家夥還真是和他的兒子一個樣,非要不言将他逼上絕路了,才知道服從!
“西山的消息,族内的記載也十分的模糊,沒有其他的妖刀,想要找到西山很困難。但也并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中年男子誠實的說道,不言既然已經見識過了上杉謙和尋找東林的模樣,自然是知道他手中的羅盤的!
見不言不爲所動,中年男子連忙是讓上杉謙和取出了自己的羅盤,拿到了不言的面前!上杉一族如今已經是如履薄冰,要是得罪了眼前的男子,恐怕整個上杉一族都是朝不保夕,與其如此,還不如交出這個燙手的山芋!
“這羅盤能夠大緻的感應到妖刀的能量,确定妖刀的大緻範圍!之前在真央靈術院的位置,也是靠着他确定了妖刀就在周圍,但沒想到出現了偏差!後來才知道,羅盤确定的,應該不是東林的能量,而是……南火和北風的能量。”
“這麽說,你們知道那黑袍了?”不言眉頭一挑,忽然轉移開了話題,上杉謙和想必已經是将這些信息都告訴了這中年男子了,看他的模樣,應該是瀞靈廷之中的席官,而且還是副隊長級别的“告訴你們也無妨,那家夥可是對屍魂界充滿了怨恨,要是讓他找到了風火山林四柄妖刀,我想,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屍魂界了!”
中年男子眉頭緊皺,不言的話的确是有幾分可信度的,之前的流魂街入侵,不就是這黑袍的傑作麽?打開了黑腔之後,放過來這麽多的亞丘卡斯和大虛,如果不是瀞靈廷的死神即使趕到的話,恐怕還會出現更加可怕的傷亡!
“這妖刀對我來說并沒有多少的吸引力,你們大可放心,羅盤用完之後,我也會歸還的。”說完,不言便是轉身離開了上杉一族的領地。片刻都沒有多留,反而是上杉謙和和他的父親滿臉疑惑的望着不言離開的背影。
“我想,這件事情應該上報瀞靈廷了!”男子說道,“之前黑袍的出現,瀞靈廷就一直都在調查他的蹤迹,如今既然得到了對方的消息,自然是不能輕易放過他的!”他心中也在擔心着黑袍的事情。
從之前的流魂街一事中不難看出,這家夥就是一個瘋子,爲了得到東林,甚至不惜制造出這等恐怖的亂象來,另一方面,也足以看的出來,這家夥對于屍魂界恐怕是沒有半點的感情的。若是真如那年輕人所言,屍魂界恐将永無甯日!
“他是你的同學?”
“這……算是吧,他的确是真央靈術院的學員,隻是……”
“隻是他的實力……和你們……不,和我也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抹去頭上的冷汗,這男子這才松了口氣,“這男人……在瀞靈廷之中沒有任何的記載,我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還有這号人物的存在!”更新最快 電腦端:
“這怎麽可能?難不成他還能是憑空出現的不成?我想起來了,他在真央靈術院的時候,還和那黑袍交過手!”上杉謙和說道,“那時候我被他吓呆了,沒敢跟上去,很快那邊就傳來了恐怖的靈壓碰撞,其中一人就是之後出現的黑袍!”
“好了,這件事情不要聲張,對于那男子的消息,你也不要走漏風聲!”男子站起身來,望着瀞靈廷的方向,交代了幾句之後,便是急匆匆的離開了。
“沒想到還挺順利的。”佐心雨和不言已經來到了流魂街之外的野地,相對于其他地方,這裏的人更少,使用穿界門的時候,他們的時間也更加的充裕。
“這東西對我們來說的确是有作用,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我們隻是大概知道西山的位置罷了,隻靠着這玩意兒的話,恐怕還是得要等到秋田先動手才行!這樣還是太被動了。不過還是先到現世再說吧!”
說話的期間,佐心雨已經打開了穿界門,和式的門扉打開了同時,兩人已經立刻邁入到了穿界門之中!當他們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現世了!隻是剛剛離開穿界門,立刻就已經有數道靈壓開始朝着他們的方向奔襲而來了!
不言眉頭一皺,瀞靈廷果然是對于空間的波動監測的十分仔細,僅僅是這麽短的時間,在現世駐紮的死神已經過來探測了麽?!拉起佐心雨的手,不言的瞬步瞬間啓動,頃刻之間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當這群死神趕到的時候,這裏什麽都沒剩下。一衆人面面相觑,隻好是将自己看見的事情回報給了屍魂界。憑他們的速度想要發現都不言完全不可能,更不要說趕上不言了!
他們的行蹤,如果不是隊長級别或者是專門偵測靈壓蹤迹的死神在的話,幾乎是不可能被發現的。一路離開了之前的地方之後,不言立刻便是取出了之前上杉一族之中得到的羅盤。上面的指針已經開始波動了起來!
果然,一來到現世之後,這裏的妖刀産生的靈壓,羅盤已經能夠感應到了!不言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絲興奮,看向了東邊的方向。那裏……似乎是西香町的位置吧?腦海之中浮現出數百年前他曾經來到這裏的時候,那裏的模樣,沒想到這麽多年之後,竟然又出現在這裏了。
隐隐約約之間,不言甚至能夠感受到在這西香町之中傳來的虛的氣息!人類的社會自然是沒什麽好關注的,這時候的西香町看上去不過是一片廢墟一樣的場所,可偏偏就是在這片廢墟之中,似乎掩藏着一絲不對勁的東西!
“你小心,我總覺得這裏有些不對勁。”不言說道,旋即看向了佐心雨,仔細的交代了一番之後,方才踏入西香町之中。别說是不言了,就算是佐心雨,也能夠清楚的察覺到一絲詭異的氣息,不同于虛和人類,也不是死神,甚至和秋田那家夥相比,都有些出入,這氣息更像是一種天然形成的氣場一樣,在這裏根深蒂固。
“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西山的氣息了!”
“西山?這麽明顯的暴露出來氣息,秋田怎麽會比我們更慢一步呢?”佐心雨不明白的問道。這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這片荒野的正中間,像是蒼莽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般,在這荒野上顯得格外的渺小和孤寂。
不言停下來腳步,眯着眼睛望着前方的荒野,雜草叢生之地,似乎已經出現了一道人影!又過了片刻之後,這道人影也變得逐漸的清晰了起來!
“秋田幸也!”佐心雨低喝了一聲!目光瞬間變得無比淩厲起來,說起來,這可是她的殺父仇人,更是間接毀滅了佐之一族的兇手!這家夥,光是這兩項罪名,就足夠讓佐心雨和他不死不休了!
“啧啧,我該說不愧是你呢?還是應該說你運氣好呢?竟然能夠跟到這裏來!”秋田抱着自己的妖刀坐在地上,手中所持依舊是南火,北風和東林,則是被他插在了腰間。慵懶的靠在了一塊小石頭上,仰起頭來看着不言和心雨。
“你追了我多少年了?還沒有放棄麽?”斜躺着的秋田滿臉平靜的看着不言,甚至帶着一絲微弱的笑意。的确,他們兩人之間的糾纏,足足延綿的數百年之久,甚至不言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家夥的生命力竟然會這麽頑強!幾次三番的從他的手底下逃走掉。
“你必須死!”不言的話格外的冷漠,這一次見到秋田之後,他的情緒波動似乎也比上一次更大了。看見不言這模樣,秋田反倒是笑出了聲……
“哈哈,就因爲我殺了那小鬼頭?”
佐心雨眉頭一皺,看向了不言,卻是看見他的神情逐漸的變得格外的冷漠了起來!看來,他們之間還有着很多的故事啊!
“别以爲我會毫無準備的在這裏等你來!”秋田揮揮手,頓時,在這荒野之上,不言的四周立刻便是從地面之下彈射出數十隻虛來!佐心雨心底一顫,這些家夥,竟然全部都是亞丘卡斯!?他們竟然會聽從秋田的命令?
“和他們好好玩兒玩兒吧,我先走了。”一個标準的貴族禮,秋田竟然真的是大搖大擺的從不言和心雨的面前離開了。
佐心雨腳步一動,立刻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是被不言給攔下來了。秋田早到一步,說不定後面還有什麽埋伏呢,這麽貿然追上去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西山還在這裏,他不會走的。”感知着腳下的龐大氣息,不言很清楚秋田根本就沒有獲得西山!這家夥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正如他所想,剛剛獲得東林的秋田這時候實際上正好處在虛弱期,或者說是适應期,短時間之内,應該是不會吸納西山了。
佐心雨點點頭,旋即看向了周圍的這些亞丘卡斯,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望着他們倆,佐心雨的神情甚至是有些呆滞了下來。往日,就算是在虛圈之中,也很難碰見的亞丘卡斯,竟然在他們的面前紮堆出現了!當年一個道格拉斯就弄的他們整隊都險些覆滅,如今數十隻這樣的家夥……
“這些家夥也是個麻煩啊!總不能放着他們不管吧……”不言搖了搖頭,說道“新酒,不語,交給你們了!”新酒和不語的身影出現在了不言的身邊,手持斬魄刀,傲然立于所有的亞丘卡斯對面!
佐心雨一愣,難不成不言想要靠着他們倆對付這些家夥麽?
“我們走吧!”
“走?”佐心雨疑惑道,難不成這些亞丘卡斯就放任他們在這裏麽?
不言嘴角一笑,不在意的說道“對付他們,新酒和不語足夠了!趕緊确定西山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們已經失去了一步先機,不能再落後于秋田了。拉着佐心雨的手,不言直接離開了這裏!身後傳來恐怖的吼聲,是這群亞丘卡斯的怒吼和虛閃!他們的身影和新酒還有不語交織在一起,看不清究竟戰況如何。可是佐心雨隐隐之間覺得,不言或許并沒有說謊。雖然感受不到新酒和不語的靈壓,可是前方巨大的爆炸和刺耳的劍鳴聲,足夠說明一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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