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昕芮擡頭望着冷宸軒那冰冷的臉,緩緩接過報紙,仔細的翻看起來。
冷宸軒走到一旁的沙發旁,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機。
娛樂新聞播報的都是關于韓昕芮回國爲情自殺的新聞,冷宸軒看到這裏,眉頭微緊,他不曾想到,這次的事件影響力這麽大。
他在心裏暗想,網絡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她會讓無數的人對你八卦,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吃瓜群衆的圍攻。
冷宸軒轉頭看了一眼床上正在閱讀的女人:“你這回國,可是一炮打響了知名度,以後都不用愁,别人不知道你回國了……”
韓昕芮聽着那嘲諷的話語,臉頰微紅,她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場鬧劇會是這樣的結果,這是她未曾想到的。
冷宸軒見床上的女人不出聲,徑直走到她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打算怎麽化解這場危機了,你剛回國,目前還沒有加入任何的公司,而你美國那邊的公司已經解約,你現在沒有公關團隊給你化解,你隻有默默承受的份,你之前所有付出的努力,都白費了……”
韓昕芮低着頭聽着男人的話語,當聽到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她猛的擡起頭,無比絕望的看着冷宸軒,嘴裏發出嘲笑的聲音:“你說這些,就是爲了來嘲笑我對嗎?”
冷宸軒聽着床上女人發出的問話,他俯下身來,雙手撐在病床上,逼近女人:“韓昕芮啊,韓昕芮,你在美國呆了這麽多年,你是怎麽呆的,你的精明哪裏去了?”
韓昕芮聞着男人身上獨有的香水味,近距離的看着男人冷峻的臉頰,韓昕芮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頰通紅。
男人看着女人嬌羞的表情,臉上露出神秘莫測的冷笑,他伸出雙手,一把抱住韓昕芮,在她耳邊低語:“到我公司來吧,我會幫你解決一切的麻煩。”
韓昕芮聽着男人煽情的話,心裏有一絲感動,但她轉念一想,現在的冷宸軒和之前的不一樣,他現在是總裁,不會這麽輕易的幫自己。
她掙脫男人的懷抱,冷冷的靠在床上的欄杆上,雙手抱在胸前:“說吧,有什麽條件?”
冷宸軒望着女人冰冷的眼眸,嘴角露出輕微的冷笑,他從床上站了起來,整理好自己的白襯衫,慢悠悠的開口:“不愧是影後,不被任何事情所動,那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是個商人,肯定會以公司最大的利益爲前提,你是回國的影後,但你别忘了,你隻是在國外出名,在國内,根本就沒有人認識你。”
冷宸軒稍微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繼續說道:“你隻是戲紅人不紅,這就是你目前最尴尬的地方,如果你想在國内更好的發展,你加入我們公司是最劃算的,我了解你的性格,在打造包裝方面,我們公司在國内是最厲害的公司,我們有自己的一套體系,所以,這個你不用擔心,還有報酬方面,五五分,這是我最大的極限,你覺得了?”
韓昕芮默默的聽着男人講述的事實,她雖有不甘心,但也沒辦法,回國就是爲了這個男人回來的,進入他的公司是遲早的事。
這回他主動提出,自己就順着踏闆下來,這樣他開心,自己也樂意,一舉兩得。
韓昕芮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進你們公司可以,但我有個條件,我必須住在你的那套公寓裏,其他沒有任何要求。”
冷宸軒望着韓昕芮那堅定的眼神,心裏雖有不舍,但想到巨大的利益,也覺得沒有什麽,對于他來說,旗下的房産那麽多,不在乎這套房子,隻是他住慣了那裏,搬到别的地方,有些不習慣。
韓昕芮見冷宸軒久久未開口,以爲他不會同意,她拽緊床上的薄被,暗暗的等待。
許久後,冷宸軒緩緩開口:“過兩天,我把東西搬走,你直接住進去吧。”
韓昕芮聽到冷宸軒的保證,心裏放松了許多,她對着冷宸軒露出燦爛的笑容。
冷宸軒抱起床上的女人往門口走去,韓昕芮被冷宸軒突然的舉動,驚的尖叫起來,她不明白男人爲何抱自己,眼睛緊盯着男人的眼睛。
冷宸軒沒有理會女人的尖叫,把女人抱到浴室,遞給她一套衣服:“進去換上,門口都是記者,待會出去演場戲。”
韓昕芮愣在原地,她驚訝的看着冷宸軒,嘴唇張大。
冷宸軒拍了一下女人的腦袋,催促着吃驚的女人:“快點,你再不去換,門口的記者都要沖進來了,我不介意看到你這難看的模樣,我就不知道别人介不介意了?”
韓昕芮轉頭看着鏡子裏自己蒼白的臉,淩亂的頭發,她慌亂的拿起衣服,快速的關掉浴室門。
冷宸軒坐在沙發上,優雅的交疊着雙腿,随手翻看着面前的雜志。
十分鍾後。
韓昕芮從浴室裏走出來,冷宸軒擡眼看了一眼,冷漠開口:“好了,走吧!”
門外的記者,看到打開的門,紛紛把鏡頭對準這邊,韓昕芮挽着冷宸軒的胳膊,優雅的從屋裏走了出來,臉上始終挂着甜美的笑容,而旁邊的冷宸軒一臉溺寵的看着韓昕芮,兩人相視一笑,韓昕芮嬌羞的低下頭,扭捏的捶打着冷宸軒的胳膊。
“韓昕芮小姐,你在國外發展的那麽好,這次回國是否是爲了旁邊的男人而回來了?”
“韓昕芮小姐,網絡上都在謠傳你爲情所傷,是真的嗎?”
韓昕芮面對着鏡頭,露出甜美的笑容,她嬌羞的看着旁邊的男人:“我這次回國是爲了我的初戀情人。”
記者聽到這樣的話語,紛紛把話筒對準冷宸軒。
冷宸軒拍拍韓昕芮的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們一直相愛着,這麽多年,一直未曾改變,我們從小青梅竹馬長大,她是我心底最美麗的那朵玫瑰。”
韓昕芮聽到這樣的情話,感動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癡癡的看着冷宸軒的眼睛,在那裏她仿佛找到了最初的那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