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冷宸軒陰沉的嗓音從喉嚨裏輕輕吐出。
看似平淡的聲音,卻讓面前的男三号渾身一顫,酒也清醒了,他不甘的瞟了一眼靠在男人懷裏的朱拉,憤然轉身離開。
“你長的好帥啊?”朱拉雙手抓住冷宸軒的衣領,柔媚的眼波瞥向男人,酥軟甜膩的嗓音裏透着些許嬌羞,頭窩在男人的胸口,嫩軟細膩的小手摸向男人的臉頰。
小手遊走在男人冷峻的臉頰上,微眯着眼眸,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冷宸軒見女人胡亂的揉捏着自己的臉頰,大掌輕拍了下她的嫩手。
“你打我……”朱拉委屈的嘟着嘴,眼眸噙滿淚水,濃密的羽睫上沾滿水珠,柔嫩的雙手攀上男人的脖頸,順着往上,遊走在男人的臉頰上。
冰冷的小手胡亂的抓着男人滾燙的耳根,腦袋貼近,一口咬上:“好好吃哦!”
冷宸軒的臉瞬間黑化,他伸手捏住女人小巧的的下颌,逼迫女人對上他的陰眸:“喝了多少酒,居然醉成這樣……”沙啞的嗓音裏帶着一絲輕蔑。
男人摟住朱拉纖細的腰肢,陰森的眼眸裏透着憤怒,邁開長腿走出洗手間。
把女人丢進跑車裏,固定好亂動的身軀,冷宸軒啓動引擎,消失在暗黑的夜色裏……
抵達酒店,冷宸軒憤憤打開跑車的門,彎身鑽進車裏,抱起車上熟睡的女人,走到那間熟悉的房間裏去。
打開門,冷宸軒走近浴室,浴缸放滿水,把女人狠狠的丢進浴缸。
女人在水裏掙紮着,水花四濺,渾身濕透,酒也清醒了一半。
頭痛欲裂,她捂住頭,神情恍惚,擡起眼眸,瞥向身旁的罪魁禍首。
朱拉見煙霧缥缈裏,一道孤傲的身軀斜靠在浴缸邊,冷眼旁觀,手臂優雅的擡起,素淨的手指輕捏着雪茄,一道道煙圈從他嘴裏緩緩吐出。
“你混蛋!”怒瞪着男人,朱拉在浴缸裏懊惱的跺着腳,白淨的手指向男人的方向。
浴缸裏的女人,全身衣物濕透,玲珑有緻的身軀被凸顯出來,秀發的水珠随着滑動,滴落到精緻的鎖骨上。
小臉因激動而憋的通紅,墨黑的瞳孔陡然放大,挺翹的鼻子微皺着,貝齒緊咬着雙唇。
缥缈的水霧包裹着女人的身軀,一種窒息的美感,讓男人幽深的眼眸一沉。
掐滅手中的煙蒂,冷宸軒走到女人的身邊,拿起身旁的花灑,對準她猛沖。
見女人掙紮的動作,大掌握緊她的細腕,聲音輕柔:“别動,不然感冒了!”
聽着男人低沉而帶有磁性的嗓音,朱拉一時有些無措。
冷宸軒身上散發的荷爾蒙氣息,纏繞在她的鼻尖。
酒精的後勁上來了,朱拉一把抱住男人強壯的腰身,喃喃自語:“這床怎麽這麽硬?”
小手胡亂的捶打着男人的身軀,朱拉沒有意識的輕舔了下男人的胸膛,一口咬下。
“你屬狗的?”感受到胸膛的疼痛,冷宸軒低頭望向懷裏的女人,見她正咬住自己的胸膛,嘴角還露出滿意的笑意。
捏住女人的鼻子,朱拉突覺呼吸不暢,她張開嘴大口的呼吸着。
整個人因饑餓而不安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冷宸軒見狀,撈起身旁的浴巾,包住女人的身體,抱了出去。
拿起電話,叫餐過來,轉身,見女人躺在柔軟的床上睡着了。
幫女人換上幹爽的衣物,把女人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起吹風機,吹幹女人的秀發。
“鈴——”門鈴響起,服務生推着餐車走了進來,把食物放下,恭敬的退出房間。
冷宸軒大掌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臉頰,女人喃喃“嗯哼”一聲,翻了個身,熟睡過去。
靜望着女人的容顔,冷宸軒掌心撫在女人的臉頰上,嘴裏喃喃:“爲何總讓自己這麽不堪?”說完,自覺諷刺,輕笑出聲。
幫女人蓋好被子,冷宸軒習慣性的走到窗前,拿起窗邊的雪茄,點燃,猛吸一口,擡眸望向窗外的夜景,陷入沉思中。
清晨,一縷陽光輕灑到厚重的窗簾上,朱拉從睡夢中清醒,宿醉讓人頭痛欲裂,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閉眼,搖了搖頭。
睜開雙眼,擡眸環視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間裏,朱拉一時驚呆,暗思:自己怎麽會回到這裏?
身旁均勻的呼吸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朱拉從床上猛然坐起,掀開被子,發現昨天的衣物已被換掉。
她蹑手蹑腳的掀開被子下床,走近浴室。
朱拉打開睡衣,見裏面沒有奇怪的印記,心裏松弛了許多。
打開花灑,沖了個熱水澡,朱拉伸手準備拿浴巾,見旁邊的衣架上挂着一套女士衣物,連最貼身的衣物都準備好了。
朱拉拿起衣物穿在身上,大小合身,鏡子裏的自己,白色高領毛衣把朱拉修長的脖頸顯得更加動人,搭配雪紡飄逸的半裙,利落的短發,粗跟裸靴,十足森女範。
一直穿冷酷風的黑白灰基礎色調的衣物,突然穿這麽女人的衣物,讓朱拉一時有些别扭,她喃喃自語:“原來男人都喜歡這種風格啊?”
撇撇嘴,朱拉有些不屑,她歪着腦袋,見男人還躺在床上,她打開浴室門,正準備開逃。
“這麽快就想走?”男人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朱拉轉身,尴尬的笑笑,她雙手合十,站在原地:“冷總,你還有什麽吩咐了?”
冷宸軒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緩緩靠近朱拉。
見男人坦誠相待的身軀,朱拉捂住自己的雙眼,大聲尖叫:“流氓,快把衣服穿上?”
冷宸軒伸手拿起身旁的浴巾,圍在自己的腰間,冷冽的眼眸裏透着一絲嘲笑:“又不是沒見過?”
臉似熟透的蘋果,朱拉轉身背對着男人,捂住眼睛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冷宸軒走到女人的身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朱拉掙脫男人的鉗制,猛然推開男人,嫣然一笑:“冷總,這一大早的就發情,是不是最近沒女人陪啊?”
冷宸軒陰冷的眼眸一沉,轉而他輕笑出聲,嘴角往上揚了揚:“隻怪昨晚我太克制了,沒伺候好你,讓你一大早就這麽……”
揮舞着拳頭,朱拉打在男人健壯的胸膛上,嫩唇輕啓:“冷總,還是好好調養下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