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宸軒盯着朱拉羞紅的臉頰,嘴角勾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緩緩開口:“多吃點!”
嘟起嘴,朱拉雙手捂住自己的肚皮,咬了下雙唇。
眼眸透着淡淡的憂傷,無奈的開口:“身爲演員,要時刻控制自己的體重,我哪敢吃那麽多,過過嘴瘾就可以了!”
見朱拉無奈而歎息的神情,冷宸軒眼眸裏露出疼惜的神色,他不依不饒的堅持,讓朱拉把盤裏的菜吃完。
不管别人怎麽看,對于他來說,朱拉任何時候的模樣,在他心裏都是完美無瑕的。
被冷宸軒軟磨細說,朱拉終于放開肚皮,任性了一回,吃了最飽的一餐。
吃完飯,兩人回到影棚,攝影師見朱拉與冷宸軒相依相侬的模樣,他在尋思待會給兩人配個什麽樣的情景來拍攝。
見大家已吃完,攝影師安排工作人員把一切準備就緒。
攝影師走到朱拉的身旁,輕聲詢問:“準備好了嗎?”
朱拉微笑點了點頭,徑直走到影棚裏。
再次面對歐陽墨時,朱拉擺平心态,她努力的找尋着當初追星的感受。
她擡起眼眸,望着歐陽墨,眼眸裏已有崇拜的感覺。
歐陽墨始終臉上挂着淡淡的痞笑,對于朱拉,他相信不管任何的困難,她都會克服,不然,影後的身份豈不是白來的。
朱拉微微擡起頭,手輕輕的握成拳,她定眼看了下歐陽墨,淡然的微笑。
攝影師見兩人已進入狀态,他拿起相機,對着兩人大喊:“靠近點!”
朱拉不似剛才那麽矯情,她主動的挪到歐陽墨的身旁。
歐陽墨嘴角露着招牌似的笑容,他順勢靠近朱拉,兩人默契的對看一眼,相視而笑。
那甜蜜柔情的情感溢出,朱拉輕輕的擡起小手,拉了下歐陽墨的大掌。
嬌羞而青澀的神情讓攝影師興奮,攝影師不停的要求兩人轉換動作。
兩人是老演員,對于攝影師的要求,沒有任何的壓力,完成的非常出色。
蕭藝瑤與冷宸軒站在旁邊,靜靜的望着兩人親密的舉動。
許是看慣了演員之前的親密舉動,蕭藝瑤嘴角始終挂着淡淡的笑容。
冷宸軒卻未那麽淡定,對于他來說,雖然經常到劇組來探班,對于演員之間的親密舉動,他不以爲然。
可他現在面對的是朱拉,就沒有那麽潇灑與淡定,他冷着臉,手緊緊握住拳頭,控制自己沖動的情感。
“兩人在靠近一點,還拍幾張就接觸了……歐陽墨站在朱拉的後面,輕輕的摟住她的腰,朱拉低頭嬌羞的看着歐陽墨的手……”攝影師對着兩人指揮着,他在鏡頭裏看着兩人的動作,不斷的調整。
歐陽墨站在朱拉的身後,他從後面輕輕的摟住朱拉的腰肢,朱拉身體微微往前傾,雙手抓住歐陽墨的大掌,低垂着頭,嬌羞的望着歐陽墨的大掌。
“非常好,歐陽墨親一下朱拉的臉頰……”攝影師拿着相機,不斷的要求着。
歐陽墨稍微愣了下,他擡眸望了眼遠處的蕭藝瑤,隻見蕭藝瑤深深的點點頭,鼓勵似的微微一笑。
唇親親的落在朱拉的紅暈的臉頰上,朱拉臉頰瞬間通紅,她羞澀的低垂着頭,那嬌羞而無措的神情讓人動容。
“歐陽墨,雙手摟緊朱拉,頭靠在她的肩頭……”
面對攝影師的要求,歐陽墨整個人放開了心扉,他摟緊朱拉的身軀,頭輕輕的靠在她的肩頭。
朱拉身體緊繃着,臉上露出緊張而羞澀的神情,那一抹無助的神情正好被攝影師捕捉到。
在娛樂圈拍攝定妝照這麽多年,攝影師從未見過,已是影後的女人,還這麽羞澀,那青澀而緊張的神情,讓男人爲之瘋狂。
在這個大染缸裏,居然還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演員雖然可以演很多角色,但她心底那股最重要的情感,會伴随你的動作出賣你。
就算在會僞裝的人,也有疲倦,放松自己的時刻。
對于靠相機爲生的攝影師,可以憑借鏡頭下的每個動作,每個表情,來判斷演員的個性與心情。
因他是主導,所以他必須了解别人的個性,才能清楚的安排每個人。
“歐陽墨背對着我,朱拉抱住他的身體,把頭靠在她的肩頭,微微閉上雙眼!”攝影師拿着相機,伸出手,指揮着兩人的動作。
歐陽墨與朱拉互換了個位置,歐陽墨拉了下衣擺,縷了下烏黑的秀發,整個人站直身體,孤傲的背影面對鏡頭。
朱拉站在歐陽墨的面前,她停頓了幾秒,而後,輕輕的摟住歐陽墨的腰身。
歐陽墨察覺到朱拉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用手輕輕的拍了下朱拉的脊背,柔聲開腔:“你記住你是演員!”
聽着歐陽墨堅定的話語,朱拉眼眶微紅,她靠在歐陽墨的胸膛,默默的點點頭。
她在心裏不斷的鼓勵自己,讓自己沉住氣,定了定神。
朱拉擡起頭,輕輕的靠在歐陽墨的肩頭,微微閉上雙眸。
攝影師見兩人的動作已接近完美,可不知爲何,他在鏡頭裏總感覺不到那種深深愛着彼此的感受。
他拿起相機,走到兩人的身旁,他對着朱拉輕輕的開口:“朱拉,你要感覺歐陽墨是你深深愛着的人,他明天就要與你分離,去很遠的地方,也許你們這輩子就不會再相見,也許他會死,也許……”
攝影師見朱拉一點點緊緊的摟住歐陽墨的衣角,他悄悄的拿起相機。
靜靜的望着兩人的動作,輕輕的開口:“或許這是你們最後一次的緊緊相擁,或許他明天就被敵人殺死,或許……”
朱拉緊緊抓住歐陽墨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着,雖然閉着雙眸,眼淚卻順着眼角緩緩的流出,打濕了歐陽墨的衣衫。
攝影師連續拍了幾張相片,他低頭看着相機裏的相片,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了,換下一組!”攝影師對着兩人大聲的宣布。
聽到攝影師的聲響,朱拉緩緩睜開雙眸,正好對上冷宸軒陰森的眼眸。
眼眶裏的淚水順着眼角緩緩滑落,朱拉慌亂的從歐陽墨的懷裏掙脫,站定身體。
朱拉伸手擦拭着臉頰上的淚水,她好久未這麽動情的表演一個動作了。
做演員時間久了,就會套用技巧,沒有最初的那股沖勁,最初的那股不服輸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