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易瑾曦的怒吼聲吓住,回頭望了眼身後追趕的人群,左詩雨隻好乖乖的跟随易瑾曦的腳步。
兩人走到一個轉角處,易瑾曦一個轉身,他用手把左詩雨肩角那塊破洞用手撕了一個大洞,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
左詩雨雙手環胸,怒瞪易瑾曦,他卻不管不顧,一把抱住左詩雨的身軀,唇快速的吻上她的唇。
左詩雨心跳加速,她雙手猛烈推着身旁的男人,眼眸裏滿是憤怒。
“你們兩個到那邊找找,你們到這邊,我們走中間,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們兩個……”身後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響,吓得左詩雨渾身一顫。
她睜大雙眸,靜靜的盯着面前的男人,隻見男人瞟了這邊一眼。
嘴角露出輕蔑的神色,嘴裏滿是嘲諷:“真是猴急,大街上就幹起來……”
一群男人哄堂大笑,從兩人的身旁走過,待男人們走遠。
易瑾曦拉起左詩雨的衣服,把自己的黑色披肩溫柔的披在她的肩頭。
牽起她的手,在角落裏看了一眼街道,見沒人,他快速的拉起左詩雨,奔了出去。
“卡——”導演從凳子上起身,他走到兩人的中間,把剛才的動作語句在叙述了一遍。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頭,露出欣喜的笑容:“辛苦了,休息一會!”
朱拉對着身旁的歐陽墨微微一笑,露出疲倦的神色。
演員都有一種職業病,當鏡頭對準自己時,不管多麽的累,都會堅持完成所有的動作。
以最飽滿的狀态迎接更好的挑戰,朱拉拖着疲憊的身軀,坐在躺椅上。
她微微閉着雙眸,迷迷糊糊中,居然睡着了。
連續高強度的拍攝,讓朱拉身體有些吃不消,這個導演也是變态,居然準備了幾個小組,不停歇,輪流的拍攝。
高強度的負荷,讓朱拉有些吃不消,她臉色蒼白,躺在座椅上,額頭冒着密密麻麻的汗滴。
冷宸軒見朱拉拍完戲,躺在座椅上,他擔憂的走到她的身旁,叫她額頭的汗滴,伸出大掌,扶了下額頭。
“冷總,下組是你的戲,你準備下?”工作人員走到冷宸軒的身旁,恭敬的相傳。
冷宸軒瞟了眼躺椅上昏昏沉沉的朱拉,他轉身找尋着歐陽墨的身影。
可未見他的蹤影,他拿出手機撥打林韓的電話,手機裏傳出一道溫柔的女聲:“對不起,你撥打的号碼,占時無法接通……”
冷宸軒挂掉電話,他走到導演的身旁,跟導演協商可不可以晚點拍攝,他想把朱拉送進醫院。
導演的态度非常強勢,他不聽任何的解釋,他隻冷冷的開口:“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如果你不想出演這個角色,我可以随時換人,國内好幾個男明星都在遙盼着了……”
冷宸軒深知導演的個性,如果自己有任何的不妥之處,他定會跟換人。
焦急的瞟了眼朱拉的方向,冷宸軒走到朱拉的身旁,隻見朱拉額頭的汗滴沒有剛才那麽多,他緊繃的心裏松弛了許多。
跟随工作人員的指引,冷宸軒走到場景裏,他面對綠布,因第一次拍戲,他居然有一絲的緊張。
他不知用各種表情去面對,不知該說什麽。
瞟了眼導演的方向,隻見導演走到冷宸軒的身旁,對着一塊綠布:“你就想象這是人,把剛才記的台詞說出來就可以了!”
導演返回自己的座椅處,手拿喇叭,大喊一聲:“開始!”
冷宸軒一心記着台詞,苦着一張臉,對着綠布,溫柔的打着。
“卡——”導演甩掉手裏的喇叭,他走到冷宸軒的身旁,大聲的指責着:“你是不是沒拍過戲,這麽簡單的動作,你都做不好,你見過哪個男人拿劍是那麽柔弱的模樣,你的陽剛之氣了,把你平時霸氣側漏的那面拿出來,OK?”
冷宸軒冷漠的點點頭,他陰沉的眼眸裏透着冷冽,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兇。
之前都是自己吼别人,第一次嘗試被人吼,那種憋屈的滋味,讓他很不爽。
“開始!”導演拿着喇叭大喊,他冷眼望着遠處的冷宸軒,眼眸裏透着嘲諷。
對于那些無聊的富二代,導演一直都有種瞧不起的感覺。
含着金湯勺出生的人,揮霍着父母的錢,做着不靠譜的事情。
對于冷宸軒拍戲,第一次聽說時,導演就深深的拒絕過。
可無奈,再怎麽牛掰的導演,都無法诋毀制片人,制作人的決定。
雖然讓冷宸軒拍戲,但導演卻對他沒有任何的期待,大不了就是個陪襯。
這些年,對于這樣的事情,導演見怪不怪了,明着暗着,出資往劇組送人的大數人在。
導演平時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對于冷宸軒這樣總裁級别的人物。
導演從心底抵觸,好好的一部戲,卻因爲他的玩票與加入,讓整個局面都陷入僵局。
導演想要追尋的畫面,他表演不出來,光有一張臉有何用。
冷宸軒理了下自己的思緒,他靜默了幾秒,把平時發怒的模樣顯露出來。
他拿起劍,對準綠布,用力的砍着,眼眸裏透着冷冽。
導演在監控器裏望着冷宸軒決然而濃烈的表情,嘴角露出欣喜的神情,他對着冷宸軒大聲呼喊:“想象你面前有幾個龐然大物,你正揮舞着劍,砍傷它們,對,就是這個表情,太棒了!”
導演在鏡頭裏盯着冷宸軒的神情,他繼續大聲引導:“頭微微往我這邊偏點,讓攝像機能夠對準你的側顔,對,就這樣!”
冷宸軒按照導演的吩咐,一點點的表演着,對于沒有任何經驗,像一張白紙的演員。
其實是最好把控的,你隻需記住導演所說的每個點就可以了。
不用去思考爲什麽,隻需按照他所說的去做就好。
導演緊盯鏡頭,對着冷宸軒一點點的指引,冷宸軒緊跟導演的話語,坐着相應的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冷宸軒已在綠布前堅持了兩個小時。
他雖然未曾拍過戲,但他深刻明白,如果導演未喊停,演員必須繼續剛才所有的動作。
冷宸軒對着綠布,不停的砍殺着,此時導演對着冷宸軒大喊:“是不是累了,好,現在,把劍插入你面前的地面上,單腿跪地,擺出一個冷酷的動作,眼神一定要陰冷……”
按照導演的指揮,冷宸軒做着相應的動作。
他單手握劍,單膝跪地,一手握住劍柄,低垂着頭,緩緩的擡起頭,陰沉的眼眸裏透着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