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家夥,在我們家族已經待了上百年。”
陸鋒一臉沉痛的說道:“我們家族的長輩,早已将這老家夥,視作了心腹,自己人。
可是,這老家夥,卻偷偷修煉隻有我們家族嫡系子弟才能修煉的功法,着實是可恨無比。
要知道,這老家夥,還是個嗷嗷待哺的嬰孩時,就被我們家族給保養了。
我們也沒指望,他能夠報恩,可誰能想到他竟然恩将仇報,偷學我們家族的功法。
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陸鋒的演技很高,不知道的還以爲,站于他一旁的上官無極,還真是一個卑鄙無恥之人呢!
最起碼,燕赤霞就是這麽認爲的。
“兄弟你别生氣,氣壞了身子,引來心魔的話,就不值得了。”
燕赤霞連忙勸慰起了陸鋒。
“燕兄說的不錯。”
陸鋒點了點頭,道:“我的确是不應該因爲這種人而生氣!
可是此人的卑劣行徑,着實是太無恥,太卑鄙了。
但我們家族長輩,終究不忍心殺他,隻好将他打發到了我這裏,讓他在我這裏戴罪立功。”
“兄弟的家族長輩,當真是寬宏大量。”
燕赤霞道:“若是一般家族遇到這種情況,此人必定是必死無疑。
這種卑鄙無恥的老家夥,當真是太不要臉了,燕某平時都懶得看這種人一眼。
可是,方才燕某心中,竟然升起了佩服他的心思,當真是不應該啊!”
“我……”
上官無極老臉通紅,差點當場噴出血來。
但是,有着陸鋒壓制,他又能怎麽辦呢!
他隻能盡快将陸鋒重新忽悠回天城之内,才能報這段時間的仇恨!
“燕兄,你也是不知者無罪。”
陸鋒搖了搖頭,道:“這老家夥,雖然卑鄙無恥,但是他的賣相還是不錯的,能夠騙過燕兄也很正常,燕兄不必挂懷。”
燕赤霞點了點頭,道:“聊了這麽久,還不知兄弟你尊姓大名呢,失禮,失禮!”
“名字就是一個符号罷了。”
陸鋒笑了笑,道:“在下陸鋒,見過燕兄。”
“原來是陸兄弟,久仰,久仰。”
燕赤霞沖陸鋒抱了下拳。
陸鋒道:“現在咱們閑來無事,不若共飲上幾杯如何?”
“當然可以。”
燕赤霞笑道:“我老燕這一輩子,除了喝酒除妖之外,就沒有什麽愛好了。
陸兄弟熱情相邀,燕某自然不能拒絕。”
“好,那燕兄請。”
陸鋒笑了笑,而後便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燕赤霞則是坐在了他的身旁。
洪七公和張三豐則坐在了兩側,他們畢竟也是和黃蓉做了交易的。
郭靖坐在了洪七公的身旁,他是黃蓉的心上人,當然也有資格坐下。
其他人由于沒有和黃蓉做交易,便站在了一旁。
聶風他們無所謂,嶽不群和雄霸的臉上,卻是寫滿了尴尬!
他們兩個最起碼也是元嬰級别的修士,現在居然連桌子都上不了,着實是太尴尬了。
“陸少俠,這裏的環境倒是不錯,嶽某先去逛逛了。”
爲了緩解自己的尴尬,嶽不群想要以環境不錯爲由,出去轉轉,以此來避免尴尬。
“哈哈,這裏的環境的确是不錯,我也想出去逛逛,嶽掌門咱們兩個一起吧。”
這時,雄霸也開口了,他也覺得很尴尬。
“能和雄幫主一起,那是最好了。”
嶽不群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
“且慢……”
就在這時,上官無極終于開口了。
以往上官無極帶嶽不群他們出來,隻是爲了采藥,從來都沒有在這個世界遊玩過。
更别說,雄霸和嶽不群與大部隊分離,各自行動了!
他們萬一跑了怎麽辦?
上官無極怕他們兩個趁機跑掉,立刻便想要阻攔他們,不讓他們二人亂逛。
“請問有何事?”
雖然上官無極此時由于受傷,無論是戰力和壽命都大降。
而且在陸鋒面前,表現的就像是一條狗,但雄霸和嶽不群表面上,卻還是保持了對他的尊重。
“你們……”
“上官無極你要做什麽。”
上官無極剛要說話,陸鋒就開口打斷了他。
上官無極的老臉,一下子就挂不住了。
不過在陸鋒的強壓之下,他還是選擇了低頭。
“沒事,我看這天氣跟要下雨似的,我怕他們沒有帶傘,所以提醒他們一下。”
上官無極笑着對陸鋒說道,那神情簡直是卑微到了極點。
“管你什麽事,老老實實的一邊去。”
陸鋒瞪了上官無極一眼,而後對嶽不群和雄霸說道:“二位,看着天氣,恐怕不久就要下雨了,你們幹脆别去看什麽風景了,幹脆來和我們共飲幾杯好了。
還有聶兄,步兄,宋兄,張兄,你們也一起來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多謝陸少俠……”
雄霸和嶽不群本就不想出去,現在見陸鋒相邀,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而聶風和步驚雲也對陸鋒抱了下拳頭,而後坐在了凳子上。
黃蓉倒是沒有阻止嶽不群和雄霸,這丫頭可是聰明的很,當然知道見好就收。
而且,陸鋒的面子,她自然是要給的。
她也不敢不給!
她知道陸鋒一直在和她玩鬧罷了!
就算是陸鋒不傳授給郭靖功法,她也照樣會給陸鋒做飯。
“好嘞,你們先吃着,我繼續做……”
黃蓉做菜的速度倒是很快。
也就五分鍾左右,她就将第一道菜給端了上來。
“來,吃菜喝酒……”
陸鋒笑着舉杯,開始和燕赤霞等人,一起吃飯喝酒。
……
“幾位,我能在這寺廟裏避避雨嗎?”
半個時辰後。
黃蓉做的菜已上齊,一共十六道,每一道味道都很好。
而陸鋒他們,也吃了不燒飯菜,喝了不少的酒。
再加上他們沒有可以用法力去劃出體内的究竟,因此都有了一些醉意。
而且,由于一炷香之前,外面下起了大雨,此刻衆人吃飯的地方,是在蘭若寺的大殿内。
就在他們痛飲之時,一個書生來到了寺廟内院。
雨幕下,他手持一把殘破不已的油紙傘,向着寺廟内正在飲酒的陸鋒等人問詢道。
“這位兄台,這座寺廟不是我們的,你當然可以避雨……”
郭靖爲人比較敦厚,立刻便同意了那年輕人想要避雨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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