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就好不容易從泥潭脫身,想着是時候發揮自己身爲穿越流的優越性了,現在看來這條路好像走不通。
回到住處的宋就,一番思想掙紮之後,還是忍不住于某系統聊了起來:“實踐已經證明,開荒屯墾完全是不成立的,所以再一次提請系統,給我指條明路,即使系統不具備開挂能力,輔助能力還是足夠支撐我從這裏活下去了吧!”
某系統“擱”下正在奮筆疾書的手,揉了揉手腕,好奇道:“請問宿主希望我如何輔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功法?還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法寶?”
“我知道謝謝你都沒有,不過無論如何,我們總要有一個發展的方向,進步的目标啊?”
某系統哦了一聲,拖了一個長長的鼻音:“現階段的情況,我不認爲我們能夠實現任何計劃!這處空間與外界隔離程度已經超過我的預期,繞是我與終端的聯系也受到了很多限制,而且我不得不告訴宿主,在開啓系統之後的一個月内,本系統尚且還具備與終端聯系的權限,一個月後,這種聯系就會中斷,到時候隻有宿主完成試煉任務,或者由我開啓自爆程序,才能續接與終端的聯系……”
“說了半天,我現在也隻能安心待在這?等着集齊七顆龍珠,召喚神龍,然後許願離開?”
系統嗯嗯一陣,“說的沒錯,不過我們還有一個别的方法可以嘗試一下。”
“什麽方法?”
“宿主身上攜帶着的宗門令牌,或許可以作爲一個坐标媒介,由此,我們隻需等待着外界确定這個坐标,然後打開這處空間。”
“按照上古洞府出世的一貫尿性,我認爲從外界打開怎麽着也比從内部要容易許多,到時候隻要搭一個傳送陣,我們出去的幾率很大。”
宋就想了想,這确實是支個不錯的辦法,然而實踐起來并不容易,首先他的宗門令牌如今躺屍在空間法寶之中,沒辦法取用,然後就是他以魂火爲介,都不能将坐标傳回去,一個小令牌又做得了什麽?
某系統大抵看出他的疑惑,繼而解釋道:“魂火應該算是修道者修煉之後特有的,也就意味着它已經沾染了某些東西,我們姑且将這某些東西定義爲某種仙術……或者換個說法,魂火在經過提煉之後,物理性質已經發生改變……”
“停停停……”宋就吧嗒着嘴,叫住了科普知識的某系統。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就是魂火已經不再是單一的魂,提煉之後,含有某種被這處空間克制的因素,因此我無法用它來傳遞消息……”
某系統接了話過去:“基本……應該就是這樣。”
“宗門傳訊令牌則不同,本身也是用來傳訊的手段,比起魂火傳訊,姑且可以将它看作一種物理傳訊方式……想要克制這種傳訊方式的物理性質,隻能采取同樣具備物理性質的辦法,就好比你捏着拳頭打一個人,他要硬抗,就隻能穿上铠甲……”
宋就已經不曉得這種邏輯通不通,傳訊令牌同樣被“仙術”加持,跟魂火比較,也應該是一個性質。
又不是無線電波……
宋就收回心思,頓了頓,說到:“所以我現在還是得讓自己擁有開啓空間法寶的能力?”
“嗯。”
“我得先蘊養出元宮?”
“嗯!”
“黑氣的成分分析有結果沒?”
“沒有!”
“那還玩個屁。”
某系統一呆,跟着說到,“說到底修仙不過是通過某種手段截取天地靈氣爲己用,能夠截取的越多,也就意味着自己越發高明。我們可以将這個過程看作是一個人與自然同化的過程……也可以說修仙的結果即是達到一個天人合一的境界……”
“那有怎麽樣?”
“問題來了啊?簡化一下無非就是怎麽修、修什麽的問題。”
“首先第一個問題,怎麽修?根據我對這個世界的檢索分析,所謂‘修’就是借助有規律的吐納方式,讓自己達到一個與自然同頻的效果,引發身體與自然的一種‘共振’,引天地靈氣入體,逐步達到本身精、氣、神的升華……當然這是最基礎的修煉。對比那些古今大能者,他們已經突破某些桎梏,達到傳說中搬山填海、千裏殺人、羽化飛仙的地步,這就預示着本身要具備能夠大量的使用天地靈氣的能力,爲了達到這個大量使用的目的,首先必須要做到對天地靈氣的存儲……修道者的元宮,或者說玉府,正是爲了達到儲存這個目的。”
“……”
“也就是隻要具備存儲能力即可,至于是不是元宮本身沒有什麽區别!”
“……”
“如果還不明白的話,我再舉個例子。煉器士你應該知道吧?他們比起傳統意義上的“修”,做的更單純更徹底,他們窮其一生隻蘊養一件‘器’,身家性命皆交托于‘器’。在我看來修煉應該分開來讨論,修與煉是在本質上有着區别的兩種方式……”
宋就恍然:“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采取這種煉器士的辦法,以某種‘器’代替元宮?”
“嗯嗯,就是這個意思!”某系統接了話過去,不忘打一針雞血,“心髒都可以換,你别跟我說一個小小的元宮你都沒辦法換……”
宋就沉默。
某系統沒有再挖苦他,說到:“我這有一個吐納方法,你先這麽煉着,先将身體的毛病梳理順當……然後我們再來解答修什麽的問題?”
話音剛落,宋就腦子裏并多了一些東西,直接投影在他靈海深處。
“《周樸》”宋就呐呐自語,怎麽着周易也比這個聽上去厲害多了吧。
這《周樸》一看就給人一種某些小巷子裏倒賣的盜版既視感。
“嗯,這是根據依目前權限能夠檢索到的最好的吐納功法。尤其是對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
宋就哦了一聲,陷入漫無休止的沉默。
夕陽的餘晖從外面投射進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不多時候,外面有人過來叫他,卻是大劇院的戲劇準備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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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