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就打從心底樂開了花,而且是一整片争奇鬥豔的玫瑰花。
緊急召見了軍情處長杜悟,宋就與他進行了一場拉鋸式的長談。
于是一個晚上過去了。
翌日一早,宋就召集了杜若等人,發布第一道大長老令,在進行過一場絕對稱得上血腥的清洗之後,如今兩個村子明面上已經沒人反對他了。
這第一道令即爲《木葉格拉友好和平統一的若幹意見》對于促成這一結果的宋就來說,這是足以寫入曆史的豐功偉績。
這一道命令很快得到了一緻表決通過。
于是宋就發布第二道大長老令,即《關于木葉格拉未來發展計劃的若幹指導意見》,而後是一段漫長時間的拉鋸式讨論。
宋就參加了最初的幾場讨論,後面已經縮回烏龜殼,完善他的《仙陵探索開發計劃》。
宋就已經對杜悟送回的信息做出詳細的分析,已經基本确認那就是傳說中的陵墓,同時也是通往上層最有可能的通道,爲此他特意抛出前面兩個大長老令打發了身爲大長老躲不掉的瑣事,一心一意投入到逃離計劃當中來。
根據圖書館信息檢索分析,宋就認爲這是他離開這裏最有希望的一次機會了,某系統在這方面給予了他最大的支持。
“……所以十件傳承寶物缺一不可?”宋就忍不住一聲長歎。
“如果這上面記載無錯,應該是這樣,十件傳承之物類似于鑰匙,沒有鑰匙當然打不開門。”
“那可就麻煩了。”宋就一想到之前那一堆廢銅爛鐵,心裏就不得勁,“有沒有可能複制?”
某系統道:“複制是不可能的。”
“可已經破成那樣,顯然沒有什麽用啊!”
某系統道:“宿主目前考慮的應該是怎麽将遺失的幾件找齊!”
宋就一想也是,轉過念頭,他突然驚咦了一聲:“你說有沒有可能這真的是一個通關遊戲?隻要打敗守關boss,我們就可以進入下一層!”
“……宿主可以去試一下。”
宋就嘿然一聲,仍然不放棄:“要真是那樣可就好了……”
思襯間,杜若已經拿着商量好的長老條款過來給他簽字。
而後閑話家常。
任何一個世界都有着自身的規則秩序,宋就現在面臨的局面是他不得不想辦法打破浮虛境的規則,借此脫離這該死的地方,他對荒野求生有些厭倦了。
所以任何方式他都可以嘗試,包括與蘇七的契約,乃至後來骨頭的契約,更别說如今大長老的權位,一切都将是他離開這裏的踏闆。
醉心于研究逃離計劃的宋就将權限下方,整合雙方成立了友好促進會,借此穩定兩個村子的局勢,達到共治的效果。
一個不管事的大長老,還是很受歡迎的,就連那些一度叛亂的家夥這時候也開始接受,并投身到和平發展偉大事業當中。
當然免不得也有宋就時不時就要進行開大會的功勞。
村務運行進入正軌,宋就露面的時間越來越少,就連杜若等人都已經不怎麽見得到他,因此在一段時間有意識的去領導化後,宋就正式從衆人視野裏消失,就好像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随着時間推移,這段并不友好的曆史恐怕隻會剩下一個傳說。
當然這是後話。
卻說宋就,退居幕後的日子裏,他已經偷偷探訪過傳說中的陵墓所在,第一手資料也越發充分,如此進行下去,找到入口對他來說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宋就因此很開心。
隻是蘇七消息沉寂,骨頭同樣沉寂,這讓他偶爾想起來還是有些難過。
時間一晃,一個月後,宋就偷偷離開了格拉村,踏上了最終的探險之路,至于村子裏所有人的逃離之路,宋就打算在自己确定方案可行的基礎上再做出完善的安排。
陵墓位于荒漠深處,人迹罕至。
宋就依然很小心,畢竟發現這裏的時機并不恰當,反而預示着這裏可能很危險。
黎黎村的餘孽很有可能就紮根在附近。
宋就自認爲做了萬全準備,此時決定深入還是小心翼翼。
私下裏某系統也開啓“天眼”時刻監測着每一個角落。
“入口可能在三點鍾方向,距離1500米。”
宋就颔首。
快步移動到坐标位置,宋就蹲下身來,因爲沒有洛陽鏟,探索任務自然落在了系統身上。
“經過土層分析,宿主需要下挖超過500米的深度,而且下挖過程中注意觸發機關……”
“什麽機關?”
“封土沙子流動性很強,挖一片意味着周邊的都會湧過來,很容易将人掩埋,而且沙子裏摻了很多石塊,不小心會被砸死的。”
宋就哦了一聲:“好歹我是凝元階餓修士,怎會被這種小把戲堵住去路。”
“宿主别忘了,陵墓主人的丈夫可是修仙界頂尖餓大修士……”
宋就聞言臉色一垮,“就不能說點好話。”
“這是根據客觀事實做出的善意提醒……”
“……”
下挖過程進行得還算順利,宋就預想中的陣法機關并沒有出現,一個多時辰餓挖掘之後,宋就來到了一處閉塞的空間。
空間不大,約摸十多個平方樣子,有點像宋就當初落入那處空間。
唯一奇特的是四面牆上都有一道石門,門上雕刻着四副不同畫面,宋就乍一看心裏有些發毛。
“這是上古四大兇獸餓浮雕,看來背後肯定有了不得的東西。”
“我應該怎麽選?”
“既然是四大兇獸,說不定每一條都是死路,所以怎麽選不重要。”
“……”宋就無奈,很想瞪某系統一大眼,奈何對方沒有實體,接觸不到他的“注目”。
某系統很好的感知到了宋就的心裏變化,提示道:“選窮奇吧。”
“窮奇?”
“嗯。”
宋就沒有接話也沒有行動,目光遊離。
“怕了?”
“不是,我隻是不知道窮奇是哪一個?”宋就讪讪。
我倒,某系統自我安慰了幾句,漫長的停頓之後,不耐煩道:“左邊那一個……”
宋就轉過身去,看着浮雕上清晰的血盆大口,心裏打顫。
“我要怎麽開啓?芝麻開門?”
有一束光,從門裏透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