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得療傷了。告辭!”随後林風拉着童文,捂着腰傷便離開了。
“行吧!上,陰兵們。”隻聽見謝必安一聲令下,兩萬陰兵就朝着那群冤魂飛去。這場面極其壯觀,幾萬人的群架林風還從來沒見過。
林風帶着童文急忙找了一處空地就開始療傷,童文此時還沒意識到危機。林風見童文在一旁看野花,心中不禁歎了口氣。林風心中自我安慰道:“不生氣不生氣,哎!心平氣和,别發火。沒必要!”
林風也是沒想到,都耿燕這一刀居然直接刺到了腰子上。怪不得覺得身體有點奇怪,林風盤坐在原地療傷。經過半個時辰的時間,林風的傷好了。
隻是腰子上的傷,可能影響到林風最近的精神狀态。林風站起身來看着童文,扭了扭腰後對着童文說:“童文,過來。”
“來啦!”童文蹦哒的跑到林風身邊,一臉傻傻的看着林風。
林風也對着童文笑着,突然林風右手猛地抓住了童文的耳朵說道:“誰讓你自己大半夜跑出去的?嗯?錢哪來的?我看着你這樣都着急,被人賣了都還要給别人數錢啊!”
“啊~疼疼疼,我錯了。那錢是店小二找給你錢,我見你睡了就想跑出去玩買點好吃的。而且我很聰明的,怎麽可能會被賣?”童文的左耳被林風抓的連連叫疼,随後林風松開了手看着童文。
“你這麽說好像我沒給你吃飯似的,我有虧待過你嗎?”林風看着童文,質問道。
“沒有啦,就是想吃點好吃的。你除了上次給我買了一件衣服後,就沒給我買過東西了。在街上看到他們吃,我也想出吃。結果你不是在忙,就是在忙的路上。哼!”童文嘟着嘴把臉瞥向一邊,顯然是生氣了。
“哎呀~你還給我奶脾氣,你要是再回來晚點我人沒了。”林風皺褶眉頭看着童文說。
“沒了就沒了,不要你就是了。哼!壞主人,還揪我耳朵。”童文朝着林風做了一個鬼臉,随後便轉過身去背對着林風。
林風見狀也是無奈,便連忙答應說道:“等我這件事忙完了,就帶你去好好玩一天。行不行?”
“哼!這還差不多,走吧。我要吃燒雞!”……
林風和童文見黑白無常已經把冤魂處理的差不多了,随後兩人便朝着江夏前進。等來到江夏後,這裏的景象和其他的城市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裏看上去有一股皇城的感覺,看上去非常繁華。江夏是魏國的州治,童文剛進城就已經看的眼花缭亂了。眼前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賣飾品和一些小吃的商販。
街上人來人往,喧鬧的大街上各色各樣的人不停從林風身邊走過。而童文卻不在意這些,隻顧着去看那些博人眼球的東西。
林風也隻是搖了搖頭,随後便跟上了童文的腳步。而林風卻不知,遠處正有一雙赤紅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這雙眼睛的主人身穿黑車長袍,将臉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而這人旁邊突然落下一個人。居然是都耿燕?都耿燕爲什麽會這這個人在一起?
隻聽見都耿燕看着林風的背影說道:“剛才的行動失敗了,這次一定要成功。讓那兩個人來解決他,怎麽樣?”
“不急,他遲早要去見他們。根本不用我們動手,讓我們一起等待他的生命之火隕滅吧。”這人的聲音非常渾厚,是不曾聽到過的聲音。這人的腰間還挂着一條紅色繩子,繩子上有一塊牌子。牌子上寫着“信”一個大字,似乎還有另一個字的感覺。
“好吧,隻要他能死。誰殺都一樣,隻要讓我看到他慘死的模樣就夠了。”都耿燕嘴角微笑的看着林風遠去的背影。
“你和他到底有什麽仇?如果隻是爲了報殺你的仇,到時候我讓人提着他的腦袋來見你就是了。”
“不用,我和他的仇……絕不會就此了斷,就算他死了。我也會追到陰曹地府去,哼!”說完後都耿燕雙手捏成拳頭,一聊到林風雙眼就充滿了血絲。憤怒的神情從她眼中流露出來,仿佛已經把林風恨到了極點。
“……有意思,哈哈哈!”黑衣人見都耿燕說完後便直接離開了,不禁看着了看兩人背影,顯得有些猥瑣的笑道。
随着笑聲逐漸消失,這個神秘人也消失了。而林風此時正在和童文在街上逛着,突然林風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異樣。
而童文也回過頭看向林風,看來童文也察覺到了。林風假裝若無其事的拉着童文繼續逛,想必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你敢貿然出手。城内的隐藏高手衆多,而且江夏的守衛相比其它城池更加森嚴。這要是敢動手,必定叫他有來無回。
随後林風二人走進了一家客棧,先是定下了一間客房。随後便點了一盤燒雞,和幾個素菜。林風也不吃肉,就吃素菜喝酒。
這是門外一個用布圍住臉的男人走了進來,店小二立刻走上前迎接:“客官,您是住店啊,還是打尖啊?”
“住店。”隻見這個男人看了一眼林風,随後情緒沒有任何波瀾的回答小二說。
“好勒,收您兩慣錢。這是您的門牌号,請拿好。”
林風也隻是看了一眼這人,這人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林風也是一愣,随後童文悄聲對林風說:“他身上有好重的土腥味,而且他的手指甲裏還有泥。手掌上還有一些新的老繭,應該是最近才弄上的。”
“哦?觀察還挺仔細,我都沒想到要去看他的手。”林風用餘光看了一眼這個人,隻見他腰間挂着一個木牌。木牌上寫着兩個字“司空”,這人就是司空家失蹤的那人?而且這人看起來似乎也是有點奇怪,先靜觀其變。
現在還不知他是敵是友,還是不要貿然接近的好。而且他的氣息隐藏的非常好,甚至比自己都隐形的還要深。就算如此,就是猜想也能大概猜到他的修爲。
等到這人走上樓以後,林風這才松了口氣。随後對着童文說:“這人的實力肯定不弱,而且他還是司空家的人。如果不假的話,他應該就是司空家失蹤的那人了。”
“那剛才爲什麽不叫住他?”童文撕下一個雞腿一邊吃一邊問林風。
“吃東西能不能淑女點?沒點女孩子樣,真是的。”林風環顧了一下四周又說道:“現在敵在暗我在明,我們怎麽知道他是敵是友?如果像都耿燕一樣,是爲了取我性命。那留在身邊,就是禍害啊!”
“都耿燕那事情是因爲你自己起了色心,别以爲我不知道。”童文白了一眼林風,不屑的說道。
“什麽啊?才不是,說的好像我沒見過女人似的。”自己居然被童文說是好色,自己也很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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