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上午的訓練,張瑩和邱芳就已經學會了。而徐岡怎麽練都學不會,林風也覺得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徐岡應該是第一個學會的才是。可是徐岡卻成了最後一個,這就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林風看着徐岡,一臉質疑的問道:“你爲什麽每次都是施展到一半就失敗了?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沒有,真不是。我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感覺能成功的,可就是沒辦法。”徐岡也是一臉無辜的看着林風,表示不是自己演啊。這東西演我啊!
林風看着徐岡,皺着沒有看着他說道:“你你再施展給我看看!真是奇了怪了!”林風将手放在他肩上,并分出一聲靈力進入他體内探索道。
“好!”徐岡也不遲疑,立刻開始施展林風剛才交給自己的“雷門法陣”,而邱芳和張瑩則是在一旁被林風要求繼續聯系。直到能夠在一盞茶的時間内施展出來,兩女也無奈啊!
等到徐岡開始施展的時候,立刻發現了問題。林風用自己那伸入徐岡體内的那絲靈力裏在他體内發現,有一個類似牢籠一般的東西。
這個類似牢籠的東西,在徐岡施展法陣的時候講靈力切斷。并吞了進去,林風也是出于好奇。便想要一探究竟,可是當林風一靠近那東西。徐岡就直接猛的口吐鮮血,林風自然也不敢,貿然前進。隻能從遠處看到,那牢籠内有一股殺氣。
隻要有其它動靠近,牢籠内的東西就會發出一陣殺氣。而且這殺氣還會震傷徐岡,這是強行一探究竟。恐怕徐岡會立刻到底不起!
無奈之下,林風也隻好将靈力收回來。隻能先是查看徐岡的傷勢,林風看着口吐鮮血的徐岡道:“沒事吧?童文,快。治療!”
“好!”童文見狀也是立刻變成人形準備徐岡治療,徐岡确實輕輕的笑了笑,随後看先林風問道:“沒事~不礙事,那個林風師傅,看出哪裏有問題了嗎?”
林風見徐岡沒事,也是放下了下來。便轉過身走了兩步,想了想看着他說:“那我就直說了吧,你體内一個異樣的東西。似乎是被關在牢籠,它在你施展靈力的時候将你的靈力切斷并吞噬。
而且我本想接近一探究竟,可是我一接近它,它就散發出一陣駭人的殺氣。甚至還将你震傷,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
“啊?這那我豈不是無法學會這法陣了?”徐岡一臉錯愕的看着林風,難道自己就不能學習這法陣?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邱芳和張瑩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甚至覺得徐岡有些可憐。不禁對着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張瑩随後問林風:“那他就沒辦法了嗎?”
“辦法倒是有,隻能暫時将這東西隔絕起來。我得想想辦法,該怎麽将這東西隔絕起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們先回去。”林風摸了摸下巴,這個問題似乎也把他給難住了。
随後痛停下爲徐岡治療,并先回原形站在林風肩上。林風則是一把一把抓起徐岡就直接飛進了城裏,并帶回了客棧内休息。
邱芳和張瑩兩人也是緊跟着飛了回去,不過兩人飛的就比較慢了。
回到客棧後,林風和童文就開始研究如何給徐岡解決這個問題。雖然徐岡不是自己教出來的,可是好歹他也叫自己一聲師父,那也算自己辦個徒弟。
林風和童文兩人開始翻找儲物戒内的東西,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解決他這個問題的東西。
經過兩人不斷的尋找後,林風找了一張靈符。這靈符是林風曾經得一人相贈,這靈符可以封印妖獸和妖。
這靈符可以将妖獸等封印進入自己的身體,那就它就别想出來。可是徐岡體内的這牢籠怎麽看,都是一道封印。隻是不知道到底封印的是個什麽東西。
既然封印松動,那再補上一層。就此應該能解決徐岡的問題,林風和童文互相看了一眼後,便直接來到徐岡的房間内。二話不說,直接把徐岡的嘴堵住,随後一把按在床上。
徐岡一臉蒙圈的看着林風和童文,這是要對自己幹什麽?該不會要非禮自己吧?
這可把徐岡個吓的不輕,可是嘴被林風堵住發不出聲。隻能胡亂的扭動,可是還過一會徐岡就直接被綁在了長凳上!
随後林風看着童文說:“開始吧!你把他按住,别讓他亂動。”
“好!”
這時隔壁房間的邱芳和張瑩聽到了徐岡這邊動靜,于是便将耳朵貼着牆偷聽。
邱芳和張瑩兩女的腦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畫面,那就是童文按住徐岡,然後林風強行扒掉了徐岡的衣服。然後
“這沒想到,哥哥居然對男的感興趣。哎!失算了了啊!”兩女面面相觑,不禁流下了一行眼淚。
“不能放棄,我們得把他掰直!”隻見張瑩拍了拍邱芳的肩膀,眼神堅定的說道。
邱芳回頭看向張瑩,随後也點了點頭。毅然決然答應道:“嗯!一定要把他掰直!”
而隔壁徐岡房間,此時林風已經用靈符将徐岡體内的牢籠加上了一層封印。随後林風将徐岡送開來,說道:“你現在再試試,看能不能用了。”
“啊?哦!”徐岡也是一愣,發現自己衣服還在。隻是被林風加上了層封印,随後聽到林風這麽說。便起身施展‘雷門法陣’,這次直接一層成功。
徐岡立刻喜笑顔開,對着林風連忙道謝:“多謝師父!我終于可以施展這法陣了,哈哈哈。隻是爲什麽要綁我?”
“這不是怕你到時候亂動嘛!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用這靈符,理解一下。”林風也是一臉尴尬的看着徐岡說道。
這時徐岡的房門猛地被推開,隻見邱芳和張瑩兩女。上身隻穿了一個肚兜,下身穿了一條半透明的褲子,随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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