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九州大陸北部及東北部地區。一座名爲‘鳌山’的地方,是出了名邪教聚集地。
朝陽升起,鳌山上的邪教大殿内的椅子上,坐着一個身穿暗紫色長袍的男人。右手撐着那熟睡的臉,頭頂紮着一奇怪的發簪,臉頰上還挂着一色青色的紋路,一直蔓延到脖子之下。
這人緩緩睜開雙眼,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揉了揉眼,他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眼前的大殿内,除了自己便是空無一人,大殿的左右兩邊各陳設着一鼎香爐。殿前的大門敞開,似乎并無其他什麽意思。
這男人眉頭一皺,舉起雙手放在眼前查看。随後有摸了摸自己臉,眼神中不禁有些慌張。心中想到:“我穿越了?這我宗武居然穿越了?我不是剛剛在下班的路上嗎?假的吧,這不是隻有電視劇裏才有的劇情嗎?”
正當他慌神時,一把飛劍從門外飛進來,并直直的插在了他椅子上。宗武一臉驚愕的看着這把劍,有些失神道:“不會是真的吧?”
這時一個穿着緊身白色衣服的俠客沖了進來,對着宗武大喊道:“妖道,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啊”
還不等這個男人把話說完,有是一把飛劍。這才這把飛劍不是沖着自己來的,而是那門口的男人,隻見這飛劍直接削掉他的腦袋。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瘋狂湧出,随後一個蒙着面的紫衣女人接住飛劍。
随後并跪在宗武面前道:“對不起教主,是我失責。我一時大意讓這人跑了進來,打擾道您休息了。請教主責罰!”
宗武一臉蒙圈看着這個女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爲此時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剛才死掉的那人身上:“卧槽,就就這麽死了?不能暴露,不然我也死定了。”
宗武緩過神來,強裝鎮定的對着這個女人說道:“下去吧!别讓人打擾到我休息,否則”
“多謝教主寬宏大量,‘飛燕’這就下去。”這個女人說完後就直接扛起這屍體退了出去,宗武看着她離開後。也是松了一口氣,心中想到:“我靠,真的啊?這麽吓人?先讓我理一下思路剛才那男的叫我‘妖道’,然後這個叫‘飛燕’的女人叫我‘教主’。這麽說來我是反派?”
宗武立刻站起身來,摸着下巴不停走動着。心中有道:“淦,别人穿越都是個主角。我怎麽就是個邪教大反派啊?不行,先得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要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正當宗武想要去找人問問情況時,突然一段記憶湧了上來。隻見一個個活人死在自己手中的畫面一閃而過,那些都稱自己爲‘邪君’。
再了解了大概情況以後,宗武坐下身來。摸着下巴想到:“原來如此,這是九州大陸的青州。然後,我是大反派。坐等主角團來滅了我?淦,這是什麽垃圾設定!坑爹呢?”
“不行,我可不能坐以待斃。我得去做點什麽,不然到時候就完蛋了。”宗武摸着下巴,随後站起身來。先大概了解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自己現在的修爲是大乘期巅峰。可以說是在這九州無敵的存在,而正派當中隻要仙劍派的掌門,修爲能與自己一比。
而其他宗門的掌門,修爲最高不過元嬰期中期。而長老們,也不過金丹而已。
而宗武現在自己身上除了修爲高以爲,其它的一些小技能。都快被邪君給忘了,這邪君有一招易容術,是最低級的法術。
“不對啊!我是這九州幾乎無敵的存在,我爲什麽要怕?欸嘿,上輩子是老處男。這輩子我是不是應該放飛一下自我?”宗武突然神色一變,原本一臉擔憂的臉突然變得猥瑣起來。
随後宗武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裆下。發現自己居然裆下生風
“我擦?我靠,我居然沒有?我我t,賊老天。連這個東西都不給我留,搞事啊!”宗武又在自己裆下不停的摸,發現原來是自己摸的位置不對。
宗武第一摸的時候,是因爲這衣服過于長了。所以沒有摸到:“吓死爹了,卧槽。呼”
在長歎了口氣後,宗武便剛才走下去的不久的飛燕叫了上來:“飛燕!”
“屬下在!”
宗武走下太,來到飛燕身旁。低聲說道:“你去給我準備一身平民的衣服,與我出去轉轉。”
飛燕一聽要出去,連忙勸阻道:“教主,這恐怕不妥。我教中個長老現在都在閉關,目前隻有三長老在教中。”
宗武可不管那麽多,自己本來就是什麽邪君教主的。就是滅了也不管自己的事:“有何不妥?他們不過是要來殺我,我不在教中他們自然不會來。你先去通知三長老,讓他掌管教中些時日。”
“這是,屬下這就去辦。”飛燕話音剛落,就隻見一個長的有些娘娘腔的男人,從門外走進來。
隻見他說道:“教主既然想出去走走,那便去就是。此期間交給我,您就放心吧。”這人穿着一身灰白的長袍衣服,臉上還化着妝。看似非常妖娆,好似女人一般。他便是剛才飛燕提到的,三長老谷粱文林。
宗武看這人,似乎也不是什麽善人。雖說是邪教,可是這人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既然三長老,如此自信。那這期間交給你處理便是,飛燕。你下去備幾件普通的衣服,再去取些銀兩。随後便與我出去吧!”
“是!”
宗武此時心想:“這家夥,一看就是要謀權篡位的那種人。搞不好等自己回來的時候,這教恐怕就被他奪走了。反正不關我事,就是被奪走了。讓外人以爲我死了也不錯!”
等到宗武換了一身衣服白色普通公子家的衣服後,便用那都快忘記的易容術給自己換了張臉。臉上的那些青色紋路,也被掩蓋了下來。整個人變成了衣服年輕才俊的公子,就連飛燕看了都不禁有些臉紅。
宗武換好衣服後,看着一旁飛燕依舊穿的是那身邪教的衣服,便說道:“你不換一件衣服?要是被認了出來,可就麻煩了。我們此次出行,要低調行事。”
“是教主!我這就換!”飛燕話音剛落,就直接在宗武面前脫衣服開始換。
“卧槽,得勁兒。太t刺激了!”雖然宗武心中是這麽想的,可是嘴上卻說:“慢!飛燕,你好歹也是女兒身。不可在男人面前輕易脫下衣服,懂嗎?”
飛燕一聽,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卻說道:“教主,您不是都看過我們教中所有女人換過衣服了嗎?”
宗武心中一驚,這教主居然這麽下流?老子可是從來沒見過女人在我面前換衣服!“我擦?”,随後宗武又說:“現在開始,在我面前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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