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嘛?趕緊走,别耽誤我工作。”這男子沒好氣的看着宗武,并打算趕他走。這時從屋後傳來一個聲音:“誰啊?吵什麽吵?”
随後一個長的有些發福的男子走了出來,并一眼就看見了宗武手中的玉佩急忙道:“哎喲!對不起,這位長老。這夥計剛來,不懂事。您别見怪!您要取多少?我這就給您拿去!”
宗武也是一愣,這這老頭不是掌門嗎?難道他拿的是他們宗門長老的玉佩給我?随後便說道:“麻煩幫我取百兩黃金,請記在賬上。過些日子,我會過來還的。”
“好好好,您稍等。”
這男子湊到這掌櫃耳邊問道:“這”
“你剛來不懂,這是‘仙劍派’長老的玉佩。隻掌門親自發的,我們這裏是屬于‘仙劍派’的管轄範圍。”
“啊?不會吧?他是長老?怎麽看也不像啊!”
“人不可貌相,我先去取錢了。你可悠着點,别把他惹到了。”
這店小夥回到櫃台前讓宗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後便繼續忙自己手裏的活。過了一會後,這掌櫃就拿着一個納戒朝着宗武走來說道:“這位長老,這是您借的一百兩黃金,全在這納戒裏了。”
“多謝掌櫃!”
等到宗武回到酒店後,心中不禁想到:“突然想到個事情,我這身體‘邪君’叫什麽名字啊啊?雖然我有這身體的記憶,可是就那麽一點啊e,等會問問飛燕知不知道。”
有過了幾日,宗武這酒店正式開門。剛一開門就有許多人,不多大多都是來吃飯的。宗武心中不禁歎了口氣道:“淦,你們倒是來人住房啊。你們光吃飯,我什麽時候能回本啊?”
飛燕此時正站在宗武身旁,而他就站在櫃台面前。這時他突然問:“飛燕,你知道我本名叫什麽嗎?我有些不記得了!”
“也難怪您會忘記,現在世人都叫您‘邪君’。這時間一久,自然就忘記了。不過公子的名字不能随意暴露,現在您自稱爲‘宗武’所以還請公子跟我到房間一說。”飛燕眉頭一挑,像是策劃着什麽事一般。而宗武卻是一直注視着前方,根本沒發現飛燕的神情。
宗武在安排人過來看着櫃台後,便跟着飛燕來帶二樓的一間房間裏。等到飛燕關上門後,就直接一把把宗武按在床上。
“我擦?這是要幹什麽?非禮教主?”宗武整個人也是一愣,飛燕這是要幹什麽?
随後飛燕拿出挂在腰間的佩劍架在他脖子上,用威脅的語氣說:“說,你是誰?真正的教主去哪了?”
此時宗武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心中想到:“我暴露了?完蛋了,雖然有這一身修爲。可是我t不會打架了啊!”
“飛燕你這是做什麽?我就是我,什麽真正的教主去哪裏了?”宗武将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的劍推開,用左手扶着她的下巴,一臉柔情輕聲的說道。
飛燕先是一陣臉紅,随後再次将劍架在他脖子上說:“我跟随教主多年,教主整日将自己的名字挂在嘴邊。怎麽可能會忘記自己的名字?雖然你和教主長的一樣,但是你卻沒有教主那副冷庫的模樣。”
宗武現在可是慌得一批,眼神不禁左右看去。想要躲開飛燕的視線心中想到:“完蛋了!早知道我就不問了,這該死的好奇心。”
“說,你到底是誰?”
“我”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宗武立刻松了口氣說道;“我先下去看看情況!嘿嘿!”
說完後,宗武便立刻跑下樓查看情況。隻見兩個大漢把那些正在吃飯的客人的桌子給掀翻在地,而這個兩個大漢身後正站着一個拿着一把折扇,還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子。隻見這男子開口說話道:“這裏的掌櫃是誰啊?在我地盤搶生意,活的不耐煩了?”
宗武見事有些不妙,便走上前看着這人說:“在下便是這裏的掌櫃,不知你們打攪我客人用餐是什麽意思?”
“就是啊!你什麽意思?”周圍的衆人,都圍過來開始指責他道。
“哎喲?新面孔?在我的底盤上開店搶生意,經過我的同意了嗎?”這留着小胡子的男子,用折扇輕輕點了點宗武的肩膀,陰陽怪氣的說。
宗武一臉錯愕,便問:“這這長安城,是你家啊?那真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在你家買了塊地。然後又開了家店,真是不好意思。”
這男子冷笑一聲,随後看着在場的衆人。然後又看了看宗武,一臉神氣的說:“少貧嘴,想在兒這開店。那就必須得交保護費,懂嗎?”
“啊?這我可沒聽說,要交保護費啊?各位,你們住着還要交保護費的嗎?”宗武皺着眉看着前來吃飯的客人,吸了一口涼氣說。
這時衆人直接怒了,立刻站起身将這兩大漢和這男子說道:“這長安城,什麽時候成你家的了?難不成,縣令也要向你交錢不成?把他趕出去!”
“趕緊滾!”随後衆人直接湧上來,将這三人直接推出了們外。
“你們好大的膽子,給我拆了這裏。”這男子一時間被氣的有些炸肺,立刻讓身邊的兩人拆了這酒店。
随後遠處不知哪裏飛來一把長劍,這劍直接插在了他的腳下:“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橫行霸道。”
男子見自己腳下突然飛來一把劍,吓得他直接摔在了地上,并怒吼道:“欸?什麽人?竟敢拿刀威脅我?”
“我乃‘仙劍派’掌門的弟子,東方岚月。”隻見四個人影從遠處走過來,這四人正是當日在邪教山腳下遇到的那主角團。
宗武心中此時不禁升起一陣羨慕:“果然是主角,出場不裝逼會死啊?還自帶一個後宮,好羨慕。”
“你算你今天走運,我們走。”這男子一時間一陣語塞,見東方岚月來了。自己也隻能離開,比較他是‘仙劍派’掌門的弟子。自己惹不起,自己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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