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武催促下,飛燕這才回房去休息。宗武獨子一人跑去洗澡,整個人躺在木桶裏感歎一聲:“哎~~真舒服,好久沒洗過熱水澡了。邪君,你們多久洗一次啊?”
“一個月?我去,那不得髒死了?我以前都是兩三天洗一次,要不然身上不舒服。”宗武一臉嫌棄的看着邪君的身體,不禁打了個寒戰說道。
“額”
隔日早晨
宗武睡醒從床上坐起身來,看着窗外的光芒射入自己眼中。一陣光芒映日宗武的眼中,起身穿好衣服後便走出門外。
隻見門口此時已經站着十幾名弟子,衆弟子站在門口看着宗武走出門。衆人見宗武走出門來立刻迎上去,對着宗武說道:“五長老出來了,五長老。”
宗武見這些人站在自己門口,先也是一愣。随後看着衆人說道:“你們這是”
“五長老,請你教我們修煉吧。我們都聽說了,你獨子一人就斬殺了那巨型沙蟲。”衆人将迎上來看着宗武一臉期待的說。
“這我沒什麽好教你們的,我也不是什麽好教人。我不會教人,讓你們失望了。”宗武撓了撓頭,不禁歎了口氣看着衆人說。
衆人看着有些失望的望着他,臉上不禁顯得有些失望的說:“五長老”
這時左丘賢從空中落下來到宗武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對着衆人說:“你們都回去吧,長老的弟子不是說收就收的。等明年舉辦宗門比賽,到時候自會有長老選你們入坐下。”
“這好吧,回去吧。哎!”衆人見到掌門都來了,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麽。就這樣十幾人有些失望的離開了宗武的别院,随後宗武看向左丘賢說:“多謝掌門!”
“謝什麽?”
宗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左丘賢說:“要不是掌門過來,說不定這些弟子又得糾纏我好一陣。”
左丘賢也是笑了笑,看着宗武說道:“對了,我有事和你說。走進去說,這事不得外人知曉。”聽到掌門這話以後,也是有些疑惑的和掌門進了屋内說話。
進到屋内後,掌門在屋内設下了一層隔音結界。然後将門窗都關上,确定四下無人後便坐下跟宗武說:“這件事是昨晚發生的,你帶回來的那石龜被人盜走了。我們宗門除了自己宗門的人,其他人沒辦法進出自由。
更何況,我放置這石龜的的地方,幾乎沒人知道。可是還是被盜走了,所以我懷疑我們宗門内有人冒充宗門弟子一直暗中偷聽我們說話,甚至跟蹤我們。趁着昨夜時分将其盜走。”
“長老是想讓我查出是什麽人幹的?這事我”宗武撓了撓頭,也是有些苦惱。
左丘賢看着宗武,悄聲說道:“差不多這個意思,最好能抓到這人。再怎麽說,從我的密庫裏偷東西那都是不一般人啊。我可是在密庫裏設下了結界了,他穿過結界我都沒察覺到。萬一是奸細怎麽辦?”
“這事讓大長老他們查也比我靠譜啊!”
“我也想啊!可是就你做閑,我不找你找誰啊?”
“我”宗武此時心中想到:
這個詞邪君聽了也是有些好奇,便問道:
宗武歎了口氣看着左丘賢說:“好吧!那掌門你有什麽線索嗎?”
“有一個!腳印”
“這我怎麽查?你坑我呀!”
“沒有,真的就這麽一個線索。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宗武也是翻了一個白眼,有些無奈的說道:“額我想到了,我想他應該是當時和我們一起的那些當中的其中一個。而且,他拿這東西看的是爲了去那古迹中找秘寶的。我們可以将計就計,等到他下山的時候我們就跟着他身後。”
“可是我們不知道他是誰啊?”
“這還不簡單,在山門口多設下幾個結界。到時候他一出來,我們就能立刻察覺到。”
左丘賢像是忽然間開了光似的,立刻起身拍了拍宗武的肩膀說道:“妙啊!就這麽辦,我等會東方岚月他們找個幾口下山在下山的路上多設下幾個。定能抓住他,我倒要看看是誰搞得鬼。”
宗武等到左丘賢離開房間後,不禁搖了搖頭道:“哎!這掌門是傻了吧?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沒想到?”
這時邪君開口說話道:
在和邪君解釋了一番後,便離開了方面。這時左丘賢便找到東方岚月讓他們四人下山去,讓他們下山去做任務。可是實際上卻是讓他們下山去設下結界,這才是真實目的。
此時在暗處一個穿着一件黑色衣服帶着面具的人,這人正是之前提到的歐陽莊。他此時右手手臂上正停着一隻信鴿,而他的左手上還拿着一封信。在他看到信上的内容後,嘴角不禁勾起一陣邪笑道:“呵!拿到了嗎?太好了,隻要找到秘寶。我就能隻手遮天,一舉拿下這九州。哼,就算邪君和左丘賢一起聯手也不是我的對手。”
之後歐陽莊重新寫了一封信後,将信綁在信鴿腿上送了出去。而此時在仙劍派門内弟子居住的山峰上,一個拿着信鴿的弟子看到了上面寫的後也是不禁笑了笑:“三天後嗎?終于要到了,我終于可以離開這劍仙派了,終于可以離開了。”
再看宗武這邊,他此時正在處理四天來已經堆積成小山丘的文件。文件的高度已經将宗武和飛燕兩人淹沒,兩人現在正在忙着處理這些事情。可是還沒處理到一半,宗武就已經累癱在地。飛燕看着宗武此時累到在地,立刻坐到他身邊将他的頭放在自己腿上直接來了個膝枕。
随後飛燕看着宗武,臉上挂起一陣微笑說道:“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我可以幫您處理,您就好好休息吧。”
宗武見自己現在躺在了飛燕的腿上,心中不禁升起一陣舒适感。不過他卻說:“沒事,我能處理。也不一定今天就要處理完,幫我倒杯水吧。哎!”
“好的!”随後飛燕輕輕的将宗武的腦袋放下,以免讓他感到疼動。之後便離開房間去幫宗武倒水,此時宗武心想的卻是:
在聽到宗武的話後,邪君閉上眼睛問宗武:
不一會兒,飛燕端着一個盤走了進來。盤坐上放着一個茶壺,旁邊還擺了兩個茶杯。等到飛燕剛放下茶杯,忽然間整個坐山都發生了一陣劇烈的震動。躺在地上的宗武從坐起身,看着正在劇烈顫抖的地面不急不忙的說:“地震了?”
在聽到邪君的話後,立刻站起身急忙跑到正峰。
隻見上官雨蘭此時臉已經變了回去,并穿上自己那身紅色長衣。整個身體漂浮在空中,手中拿着劍指着下面的衆弟子說道:“你們把我郎君藏哪裏了?”
“郎君?誰是他郎君啊?”
下面的衆弟子在聽了她的話後,也是面面相觑的議論道。這時掌門左丘賢走了過來,看着上官雨蘭說:“這裏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否則休要怪我動手!”
宗武見掌門來了,立刻傳音道:“掌門,這裏就拜托你了。我不方便出來,到時候我怕是待着這裏都會遭弟子唾棄啊!”
左丘賢在聽到宗武的話後,也是笑着搖了搖頭回答宗武:“明白了,這裏交給我就行。”
随後上官雨蘭眼神一變,立刻語氣嚴厲的說:“快把郎君還給我,否則别怪我直接毀了你們仙劍派。”宗武見狀不妙,立刻躲起來給上官雨蘭傳音道:“你被來搗亂啊!”
“人家想你了嘛!你這些日子都不來找我,就讓我一直呆在那客棧裏打理事情。那幾個長老又都是些老頭,和他們聊不到一塊去。”
“不是還有徒弟嗎?”
“他沒有就隻知道修煉,無聊死了。”
宗武捂着臉,一臉無奈的說道:“哎!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找時間多回來幾趟。你給我安分點,你每次出來都搞得一副要打仗的模樣。我都懷疑你是來整我的,要是這才潛伏失敗了看我不弄死你。”
“那到時候就拜托郎君,盡情蹂躏我了。嘿嘿嘿!”上官雨蘭,臉上浮現出一副羞澀的模樣說。
地面上的弟子們和左丘賢見了她這模樣,也是一臉懵。不過左丘賢似乎也是猜到了,肯定是宗武說了什麽。随後上官雨蘭收起劍,看着衆人說道:“今天就放過你們,哼!”說完後便直接飛離了仙劍派,等到她走了以後,衆弟子開始猜測這上官雨蘭的老公是誰。
掌門左丘賢看着衆弟子說:“咳咳!好了,都回去吧。現在還是上課時間,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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