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左丘賢等人也是感覺到了這氣息,衆人眉頭一皺。左丘賢開口說道:“是五長老?他突破了?想必是突破到了金丹,否則不會有這麽大的氣息震蕩。”
“可是,這也沒地方能渡劫啊?而且如果是渡劫道金丹,應該有雷劫才對啊。”這時幕瀾摸着胡子疑惑的說道。
衆人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時東方岚月突然開口說道:“長老不會是遇到強敵了吧?怎麽辦?”
“放下!金丹還奈何不了他,隻要他不是遇到元嬰我想他都應該可以對付。”三長老之前也從東方岚月那裏聽到了一些關于宗武的事情,宗武連金丹期的妖獸都能輕易斬殺,就算遇到元嬰期的強者,至少也能全身而退。
東方岚月這才想起來,宗武不是還有個什麽秘法嗎?想來應該沒什麽問題,現在耽誤之急是趕緊找到宗武。現在衆人已經在此古迹内遊走了三四日了,寶物倒是找到不少。隻是宗武卻遲遲沒找到,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宗武到時候就得死在這裏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飛逝,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月。衆人在這古迹一直不停的徘徊,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路。也沒有看到宗武的身影,想來隻能從腳下的地闆下手了。
可是不料的是,這地闆上居然有一層防禦法陣。就連左丘賢也無法将期擊破,此時衆人也是異常焦急。現在已經半個月了,搞不好宗武已經
幕瀾也是無奈,雖說自己和這宗武交往不是很頻繁。但至少也是同一宗門的長老,失去一名長老對宗門一巨大的損失。便看着左丘賢說道:“掌門我們先回去,再找人過來召集人手過來尋找宗武如何?”
此時左丘賢已經氣憤難耐,在聽了幕瀾的話後自己也是不禁歎了口氣說道:“哎!好吧,隻得如此了。現在原路返回,在最短的時間趕回宗門。”
“是!”衆人在齊聲答應了下來,随後便立刻動身朝着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而現在宗武和邪君這裏,宗武依舊是在拼命的吸收藥材的靈氣。隻要是有靈氣的藥材,宗武是一縷不放過。而邪君依舊是坐在石椅上閉眼休息,半個月的時間邪君身上依舊有些灰塵了。看起來,邪君這半個月是從來沒動過啊。
坐久了不會長痔瘡嗎?屁股不痛嗎?
忽然間宗武身上又散發出一陣氣息,這氣息比上期的氣息還要強大一些。邪君眉頭一皺,似乎是知道了什麽。立刻睜開雙眼,并站起身來看着宗武說:“你這家夥是吃了什麽東西?居然在我眼皮子地下又跳了一階,半個月你從虛丹直接跳到了金丹。我”
邪君一把抓住宗武的衣服,皺着沒有衣服想要弄死他的模樣說道。
“那個,我我也不想啊,它自己就直接上去了。對了,不是說到了金丹需要渡劫嗎?怎麽時候來啊?”宗武也是一臉尴尬的看着邪君,隻能簡單的敷衍過去,并立刻轉移話題問道。
邪君送來抓着他衣服的手,歎了口氣躺在冰床上歎了口氣說:“哎!本來應該現在就渡劫的,可是現在在這古迹内出不去。所以無法渡劫,但是隻要等你一出去就要馬上渡劫。而且,如果你現在繼續修煉的話修爲很難進步。而且出去後雷劫會更強,現如今雷劫最猛的一共也就八八六十四道而已。”
宗武也是一臉好奇,立刻起身走到邪君旁邊問道:“那一般人是多少?”
“一般人也就七七四十九道而已,怎麽?你想挑戰一下能否超過六十四道?”邪君勾起嘴角的一抹邪笑,并側着身子看着宗武說。
此時宗武看到邪君這模樣,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心中想到:“怎麽這邪君gaygay的?是我的錯覺的嗎?”心裏的戲份過了以後,宗武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不是啊,邪君。你不是說要等我道元嬰了才能一起合力強行突破嗎?”
“是沒錯,可是到時候你出去元嬰的修爲去渡劫。恐怕劫數不止是六十四道天雷那麽簡單了,我估計你的劫數可能可以媲美真仙的劫數了。真仙渡劫一共需要整整一百道,我估計你要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到時候,你恐怕不死都得殘疾!”邪君雙手放在腦袋後面,翹着個二郎腿對宗武說道。
宗武在聽了以後似乎也有些慫了,可是宗武拍了怕胸口說:“沒事!隻要能出去,總比在這被困一輩子好。就算殘廢,以我腦袋的智商還是可以在混下去的。再說了,到時候邪君再幫我煉制一個身體不就行了?”
邪君見這人居然這麽執着,心中也是有些無奈。便起身看着宗武說:“算了,随你吧。不過我得告訴你,現在已經沒有材料再足夠煉制衣服身體了。到時候别怪我沒警告你!”
宗武先是一愣,随後思考了一番。便下定決心看着邪君說:“放心!我死不了,等我們出去了再說吧。”說完後,宗武便立刻坐下身來繼續開始修煉。
此時馬山外
衆人此時已經離開這古迹,衆人立刻踏上飛劍往仙劍派趕回去。在馬山附近的一個小村子裏,歐陽莊看着急忙飛回去的衆人也是笑了一聲說:“哼!人好像少了一個,看來這裏面相當危險啊。不過之前給他們的那個假石龜他們應該沒看出來才對,‘鶴’過幾天我們也進去。”
歐陽莊看着身旁穿着一件黑色夜行衣,臉上戴着一個像是口罩的面具的女人說道。這女人正是之前被左丘賢衆人跟着的陸修,她現在的本名叫‘鶴’陸修這個名字是她曾經的名字。
“是,主人!”
衆人在路上一刻也不敢停歇,原本要花上好幾天的路。現在居然不到一個時辰就趕了回去,現在的天色正是灼日當空。陽光刺入衆人的眼裏,在這古迹内待久了再出來看這太陽光似乎都顯得格外刺眼。
在回到了仙劍派的以後,衆人立刻給六大門派發消息。此時衆人正停留在主殿内,飛燕在得知衆人都回來後也是擔心宗武,說是擔心宗武其實擔心的是邪君而已。
當飛燕急忙趕到主殿後,卻沒有看到宗武身影。而衆人也是一個個的垂頭喪氣的模樣,飛燕現在已經猜到了大概的事情。可是還是不禁問了以一句:“我家公子呢?他人呢?他怎麽沒回來?”
衆人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對飛燕解釋。總不能說是在自己的眼前忽然消失的吧?此時東方岚月走到飛燕面前,長處了一口氣說道:“他沒事!隻是現在他在遺迹内閉關,過些時日就回來了。”
“少騙人了,當初我就應該阻止公子來你們這仙劍派。我要去找他你幹什麽?”飛燕在說完後,剛想離開大殿門口。三長老就直接将她給綁了起來,飛燕的手腳被用繩子綁了起來,神情憤怒的看着三長老說。
“你去送死嗎?你不過是虛丹修爲,我們和掌門一起聯手都沒辦法沖破的法陣。你去了又能做什麽?”三長老眼神清冷的看着飛燕說道。
飛燕用盡全身力氣将這繩子被直接掙脫,一臉不屑的說:“我就算死了,我也要和我家公子死在一起。你少管!滾開!!”飛燕說完就直接朝着山門外走去,三長老剛想動手阻止他卻被左丘賢給攔住了。
左丘賢一把拉住三長老的手,對着她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讓她去吧。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召集人手。這樣一來,五長老才有生還的機會。”
“是掌門,是我的疏忽。”三長老再看到左丘賢這模樣後,也是歎了口氣答應道。
随後消息立刻傳到了衆門派内,衆掌門也是一愣。不過他們在乎的不是宗武的生死,而那古迹内的寶貝。而三青門也是在看到消息後對這古迹産生了極大的興趣,三青門衆長老見了後立刻大喜。可他們的掌門段子墨卻是眉頭一皺,他知道這事不簡單。
立刻找到盛溫書說道:“宗武在探索古迹的時候遇難了,我們得趕緊去幫忙。隻是”
“他遇難了?趕緊動身,我們得立刻去救他。”盛溫書剛想出門就被段子墨給拉着了,盛溫書看着段子墨問道:“掌門,隻是什麽?現在他有難,我們必須去幫忙。”
“這我當然知道,可是仔細想想。仙劍派的所以長老和他們掌門以及他們的弟子都一起去了,可是宗武還是遇難了。這古迹内肯定異常兇險,而且要是我們這些實力強大的人全部都離開。
萬一那些忌憚我宗的人在此刻動手這麽辦?”段子墨的想法非常謹慎,而其他人宗門的人則是将所有實力強大的人都派了出去。爲的就是能夠在古迹内搶到更多的寶貝,似乎不在乎自己宗門是否會遇到危險。
“這那我們怎麽辦?坐以待斃嗎?”盛溫書頓時也是愣了一下,便問道。
段子墨摸着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後說:“你和大長老以及二長老帶五名虛丹的弟子一起去,我和其他兩位長老以及其他弟子鎮守宗門。”
盛溫書也不遲疑,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好!那就這辦,我這就去找浦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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