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一天,盛溫書的傷勢也好了。今日也是準備開始籌備婚禮,一大早的盛溫書就帶着人去接浦幽來完婚。
而宗武和飛燕也是跟在盛溫書的隊伍裏,兩人也都想去一睹浦幽的美容。當衆人來到浦幽的住處時,門口已經有許多人再此等候了。當見到來接浦幽的隊伍時,也是直接打開了大門讓盛溫書進去。
不過宗武和飛燕想要看浦幽那美麗芳容的,卻是看不到了。因爲新娘的頭上夠蓋着一個紅色布,隻能晚上的時候盛溫書能看到。
終于在片刻之後,盛溫書牽着浦幽的手走在前面并将其帶到轎子上。當浦幽被接走的時候,娘家的人端起一盆早已接好的水朝着外面的道路潑去。眼角中不禁流下了一行眼淚,這潑水的意思就是“覆水難收”。
女兒送出去了,就不會再回來了。作爲家人的他們,自然希望她過得好些。
等到了結婚的現場時,坐在高堂之後盛溫書的家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終于婚禮結束了,宗武和飛燕看到兩人一起被送進了洞房内也是不禁浮現起了一絲笑意。他們笑這對新人以後能夠一起白頭偕老,笑他們不會因爲凡塵俗世所牽擾。
修仙者的生命比普通的百姓都要多上許久,或許再過個十幾年,家人都已老去入土。而自己還是當初那年輕模樣,世間的萬事或許永遠都不是如意的。
宗武和飛燕在離開這珠涯以後,也沒有急着回去。而是逗留在附近遊玩,回去了也是一大堆的工作等着自己。趁着現在還有世間,趁着現在還能和飛燕在一起不用談那些瑣事。
兩人的雙手緊緊牽在一起,并一起坐在山峰上看着夕陽落下。等到太陽完全落下以後,兩人這才離開。兩人來到一家客棧内住了下來,兩人隻要了一間房。
而這兩人夜晚時,卻是睡在了一起。
(啊這)
兩人躺在床上面對着面,就這樣睡了過去。一直到天亮時分,宗武此時已經起床去讓客棧的人準備早飯了。而飛燕還躺在熟睡着,日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她也是被這日光給照射而醒,當他醒來時發現宗武已經不再身邊便急忙穿好衣服下樓了。
當她下樓以後發現宗武剛好從門口進來,手裏似乎還拿着什麽東西。當他看到飛燕時立刻将手裏的東西給藏了起來,一臉尴尬的笑了笑。
剛才他手裏拿的那東西好像是一束花,隻是沒看清那是什麽花而已。
飛燕也是笑了笑,随後便走到宗武身邊一把抱住他說道:“幹嘛呢?”
“這個我有東西想給你,你先放開我把眼睛閉上。”宗武有些羞澀支支吾吾的說道。
“好~”飛燕也不多想,立刻松開宗武并閉上了眼睛。
随後宗武從背後拿出那剛才買好的鮮花放在飛燕面前,并開口說道:“可以睜開眼睛了!”
當飛燕睜開眼睛時,發現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株康乃馨。這花的花瓣全身有兩種顔色,分别是粉紅色和深紅色。花瓣向外的部分是粉紅色的,而往下一點部分則是深紅色的模樣。
飛燕看大這花以後立刻接了過來,看着這花的眼神像是非常喜歡。随後又在宗武的臉上親了一口,并轉過身淡淡的說道:“謝謝!”
而宗武也是輕輕的笑了笑,便帶着飛燕去吃早飯。這花則是被飛燕用靈氣封存放進了納戒内,花會枯萎爲了不讓它凋零的辦法隻有這一個。
宗武看着坐在旁邊的飛燕說道:“等回去了,我們離開這裏去别處生活吧?”
“嗯!”
等到她答應下來以後,宗武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立了一個fg。管它呢,沒事的。
随後在吃了早飯過後,飛燕和宗武便動身朝着長安的方向飛去。主要宗武又是和邪君商量,一共有兩件事,一是,帶着飛燕離開去别處生活。二是,不再擔任仙劍派長老的職位。
于此同時,宗武兩人已經離開了珠涯有一段時間了。就在這時,珠涯三青門山腳下的城鎮突然失火。三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其中一人手中正抓着之前拿給宗武書的那老頭的脖子問道:“說!東西在哪裏?”
“想要書?不可能,嘿嘿嘿。東西現在恐怕已經離開了這裏了。哈哈哈,你們找不到書也是隻有死路一條。額”這老頭話還沒說完,就直接一刀被抓着他脖子的人給一刀貫穿心髒而死。
“現在怎麽辦?卻是如他所說,我們那不回來一樣要死的。”
“還能怎麽辦?找啊!這下界分九州,我們分開去找。你去東面開始找,你去西面。我去北面,這裏是南面位置。找起來應該不難!”
“好!”這三人在分工以後便朝着各自方向開始搜索。此時三青門的衆人也是一愣,山下怎麽會起大火?現在也不管那麽多,段子墨立刻安排人下山去滅火。
本來盛溫書也想去的,可是卻被段子墨阻止道:“你留在山上,山下交給我和弟子們就行了。你和長老留在山上,以免有人趁亂偷襲。”
“好吧!”盛溫書無奈隻能聽從掌門的話,畢竟這常文昊還在山上。指不定他會幹出什麽事來,所以留下來也是爲了盯着他。
等到段子墨帶着人下山以後,常文昊來到盛溫書身邊說道:“山下怎麽會突然起這麽大的火?”
“不知道你”他剛想回頭看常文昊,沒想到的是此時自己的心髒部位以及被刺穿了一個東西。随後常文昊将劍拔出,盛溫書整個人直接摔下了山。
常文昊擦掉了劍上的血後将劍收入劍鞘中,看着滾下山門的盛溫書說道:“哼!如果你不懷疑我的話,我也不會殺你。怪就怪你太蠢,相信了宗武的話。”
“該死浦幽,對不起啊。我可能就要這麽離開了”盛溫書雙眼失神的看着站在山門前的常文昊,心中此時想的不是如何殺了他。而是想的剛和自己結婚不久的浦幽,剛結婚就要讓他守寡心中難免有些
等到所以人都将火撲滅後趕回山門時,發現盛溫書此時正倒在上山的台階路上。死因是心髒被擊穿而亡,這才一會的功法怎麽就死了?難道常文昊是叛徒?
段子墨看着倒在地上的已經失去了呼吸的盛溫書,他一臉不敢相信的抱起他說道:“剛才我就不應該吧所以人都帶走,隻留你和常文昊在山上。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掌門,這不能怪你。我們一起去将殺害師兄的人給抓起來,爲他讨回公道。”
段子墨讓身後的弟子們帶着盛溫書的遺體去他家,讓他回到家裏總比待在上山好許多。随後其餘的衆人便随掌門一起上山捉拿常文昊。
當衆人來到山上時,發現常文昊正在山門口等着衆人。他邪笑着看着段子墨說道:“掌門你回來了?”
“你爲什麽要殺他?”段子墨和衆弟子都拿出劍來,已經做好了随時戰鬥的準備。
“啊?爲什麽?這個嘛等你們都死了,讓他在地獄裏告訴你把!”常文昊見自己被發現了,也不再裝。直接拿出自己劍就朝着山下的衆人砍去,好在段子墨反應快這才裆下了他的攻擊。
段子墨這時看出了他的修爲,這常文昊的修爲至少元嬰巅峰的實力。自己不過剛到化神期,想要殺了他還是有機會的。
就在這時常文昊一個側身躲開了段子墨,朝着他身後的弟子們而去。一瞬間,自己身後的弟子們全部慘死在他的刀下。無一生還,此時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自己沒能保護好弟子,現在整個山門在這一瞬間就隻剩自己一個人了。自己真的算是一個合格的掌門嗎?
看到衆弟子全部被殺,憤怒到了極點的他仰天長嘯一聲後便朝着常文昊飛快的奔去:“啊~~去死吧!”
“哎呀!生氣了,趕緊走。”常文昊見段子墨發怒了,趕緊踏上飛劍逃跑。
而段子墨也是窮追不舍,見到他要逃立刻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此時山下将盛溫書的屍體送到浦幽身邊後,整個人頓時間都不知道幹什麽。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一般,隻是跪在他屍體旁不停的哭泣:“爲什麽?啊!溫書,你醒醒啊别睡了。睜開眼看看我呀!”
而盛溫書的父親也是整個人都傻了,兒子死了。明明才剛剛結婚,怎麽會這樣?明明一些都是好好的,他做錯了什麽?爲什麽要受到這樣的遭遇?
忽然間天空中傳來了段子墨的聲音:“浦幽,去並州長安找宗武。我已經快快失去理智了,一定要找到他找他幫忙!”
在聽到段子墨的聲音後,浦幽站起身來大喊道:“掌門!你一定要爲溫書報仇啊!”
段子墨也不再說話,恐怕現在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随後衆人将死去的盛溫書草草的埋葬了以後,便和他的父親道别和這名三青門最後弟子一起前往並州去找宗武。
就在這時,宗武腦中像是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讓他突然停住了腳步,不禁回頭看去。
飛燕見他這樣子,也是關心的問道:“怎麽了?有人跟蹤嗎?”
“不知道,隻是感覺好像少了什麽東西一樣。讓我感到有些不安或許是我多慮了,走吧。”宗武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
“我趕緊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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