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幽想要伸手去觸摸那逐漸消失的盛溫書,可那隻是幻影而已。眼前的沒有任何人在這裏,所以一切都成幻影罷了。
宗武在交代了一下事情本想去接飛燕的,可是卻被左丘賢給叫住了:“宗武!你來一下主殿,我有事要說。”
“馬上來!”在聽到消息以後,宗武不禁歎了口氣。現在了還有什麽事情?這個掌門真麻煩!
等到宗武來到主殿後,隻見在這裏擺着一個鼎爐。這個鼎爐的大小相當于兩個成人的身材,鼎身呈現出綠色的模樣。放在這裏幾乎擋住了所以的道路,而左丘賢此時正在觀察這個鼎爐。
“掌門!”
“哦?來,你看。這鼎爐是剛才有人送來的,上面的字的我看不懂。想到你見識多就想讓你來看看,能看懂嗎?”左丘賢急忙對着宗武招手,當宗武走過來時發現這上面刻的字居然讓自己感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宗武笑了笑後以後看着左丘賢說:“這我能看懂,這是誰送來的?”
左丘賢回想了一下後,便回答了宗武的問題:“不清楚,送來的那人把東西教給受山門的弟子後就走了。”
“這上面寫的是簡體字,是我家鄉的文字。”宗武摸着這些刻在上面的字,看着左丘賢說道。
這也是左丘賢第一次聽說什麽簡體字,畢竟整個九州大大小小的字體語言都不一樣:“簡體字?那是什麽字?我們九州都用的是不同的字體,也沒聽說過什麽簡體字啊!那這上面寫的什麽?”
宗武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說道:“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對你沒好處。”
被他這麽一說,左丘賢也是一臉懵逼。便好奇的問道:“啊?這話怎麽說?”
“不可說!最近你就别下山了,以免出現意外。就這樣,記住我話。别下山!這東西,我就先收着了。等過段時間再給你,我還有點事情得先回一趟長安。至于浦幽那邊,麻煩掌門安排兩個女弟子去守着吧。”說完後宗武便将這鼎爐收進了納戒内。
左丘賢挑了挑眉,歎了口氣答應道:“哎!行,你去吧。我等會就去安排!”
兩人在交談了一番後,便離開了主殿下山而去。當宗武來到山下時,發現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徘徊在這附近。随後宗武便走向這兩人,他們見宗武走過來便急忙轉過身假裝交談。
随後宗武來到兩人身邊,一把抓住兩人問道:“你在這幹什麽?”
“啊?我們”其中一個有些瘦弱的男子,神情有些慌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他旁邊這個看似比較強壯的男子,輕輕拍了拍那男子肩膀緩聲說道:“我們是想加入仙劍派,所以來這裏看看仙劍派的環境。”
宗武像是若有所思的樣子,點了點頭後松開了兩人的肩膀說道:“是嗎?那不好意思,最近不招了。等下次的時候吧!”
此時宗武已經在兩人身體裏留下了一絲靈氣用來監視兩人的動向,畢竟現在這種特殊的時期誰都有可能對宗門不利。小心一些也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随後宗武便離開了此處,看他們兩人的樣子肯定有問題。所以飛燕那邊就暫且先不去了,先留在這裏摸清楚這兩人的底細。
等到宗武離開這以後,兩人有開始東張西望的環顧四周。随後在确定四下無人以後,各自便從衣服裏拿出一個像是蜻蜓一樣的折紙。随後将自身的靈氣注入這蜻蜓内,它就像真的蜻蜓一樣飛了起來。
并朝着仙劍派山上飛去,随後這兩人互相交談道:“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不這麽做,難道你要眼睜睜看着家人被殺嗎?”這個身體稍微強者一切的男子,皺着沒有看着他小聲的說道,雖然聲音很小卻很有力。
這個瘦弱的男子有些害怕的低聲說道:“我們可以向仙劍派求助啊!”
強者的男子一把抓起他的衣服,眼神兇狠的看着他說道:“要是被他發現了,到時候我們兩個也要死。現在三青門,無相院,流明閣,逍遙樓,飛雪盟。全都覆滅了,就算這仙劍派九州之首的門牌也沒有用。他可是仙劍派掌門的師弟,實力不必他低。”
而這些話已經透過宗武剛才留下的一絲靈氣聽到了,自己不禁摸了摸下巴想仔細到:“這兩人是被歐陽莊威脅的?也難怪他會讓人把這鼎爐送來。”
原來這鼎爐上寫的是:
落雁時分並山前,與我決一死戰。師兄,或許這是随後一次我們之間的決鬥。師父雖然因我而死,但絕非經我之手。現在我們的事情,已經不是因爲師父的死而起的。事已至此,我們已經沒有誰是無辜的。
隻是讓宗武有些不解的是,爲什麽要刻在鼎上?而且還用了大家都看不懂的簡體字,難道他知道自己能看懂?再說這鼎,難道此内另有玄機?帶着這樣的疑惑,宗武來到一處比較隐秘的地方将這鼎從納戒内取出來。并反複觀察捉摸着,但是摸索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機關或者其他字樣。
那他爲什麽要送一個鼎過來?真是搞不懂這人怎麽想的,要下戰書送信啊。送個什麽鬼鼎啊!
在觀察無果後,宗武便将這鼎給收了起來。随後便傳音給山上給左丘賢:“掌門!這件事,我恐怕還得你親自解決。”
“什麽事?”
宗武有些無奈的将這件事情告訴了左丘賢,比較這可是關系到百姓的生命安全:“雖然我很不想告訴你,但是歐陽莊用百姓的生命威脅其他人來山下打探你的情報。至于剛才你問我的這鼎上的字那是他給你下的戰書!”随後宗武将鼎上寫的全部告訴了他。
左丘賢聽後卻是大怒:“你爲什麽不告訴?我這就去,回來再收拾你。”
“等等!讓其他長老和你一起去吧,小心點好。”宗武知道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但是歐陽莊的修爲始終是高于左丘賢的肯定是打不過他的。所以就想讓其他長老一起去!
左丘賢在說完以後,便直接下山。鼎上寫的並州,其實就在這附近。落雁時分,其實就是太陽落下的時候“我自己去就行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們不用管!”
宗武也是很無奈,直接用傳音聯系了其他幾位長老。讓他麽趕緊跟上左丘賢,當衆人得知這個事情以後二話不說直接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刻就跑下山朝着並山而去。
三長老看到其他幾位長老也來了,不禁嘴毒的抱怨道:“這歐陽莊到底在想什麽?就算不要他動手,就掌門這樣子過不了多久也該死了吧?”
“閉嘴吧你,少說那些有的沒的。趕緊走,等會晚了就來不及了。”二長老其實一直都挺讨厭三長老的,因爲她的嘴特别毒。
宗武也是有些擔心,所以也跟着去了。雖然去了沒什麽用,可能還會送死。不過就從剛才那些話來看,他應該隻會對左丘賢出手。自己這幾位長老可能他都不會多看兩眼,所以他才跟着去的。
畢竟自己是一個特别怕死的人,自己可不想因爲左丘賢的而賠了命。所以自己不會出手,隻會旁觀而已。
等衆人到了並山以後,才發現這裏的山頂居然一塊平地。山頂沒有一顆樹,沒沒有一點草。估計是歐陽莊處理過了,而此時歐陽莊就坐在地上看着遠處的風景。鶴就站在他的背後,随後對着她說:“鶴!我沒有教過你修煉,全靠你在仙劍派學習才有了築基的修爲。你會恨我嗎?”
鶴聲音有些哽咽的回答道:“不會!如果不是您,我或許不會活着站在這裏。相對的,我非常感謝您能将我撫養到這麽大。”
歐陽莊将自己手中的納戒取下交給了鶴,便淡淡的笑着說:“不要哭,人終有一死。今天不死,到了以後壽命耗盡也會死去。這納戒内有我畢生所學的所以技能和一本功法,還有一些丹藥之類的東西。你以後要好好修煉!”
“是!”
歐陽莊緊緊的握着手中的劍,并急忙趕走了她:“鶴,你要記住。在這個世道裏,隻有強者才能生存。要麽做最強的人,要麽就會不知在何事被人殺掉。人的死,有重于泰山也有輕于鴻毛。不要讓自己死的沒有價值,走吧!”
“我一定會的!”說完以後,鶴便含淚離去。自己知道,自己沒辦法阻止他。更改變不了他的想法,自己也不算他的誰。隻不過是他撫養大的一個野孩子罷了!
當她下山時,看到左丘賢已經到了。而宗武等人則是緊随去後,來到山道:“你們不許插手這件事!”
“可是”
“沒有什麽好可是的,這是我的事情。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左丘賢死死的盯着衆人說道。
歐陽莊這時站起身來,看着已經到了這裏的左丘賢等人:“來的挺早的啊,師兄!還帶了人,你不怕他們被我殺偶爾嗎?”
“你殺的是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他們也不會插手我們的事情!”
“哎呀,師兄!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關心别人?”歐陽莊說完直接拔出劍,将自己那磅礴的靈氣全部施展出來。
在場的衆人在感受到他的靈氣後,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口已經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了。這就是大乘期的實力嗎?真是太恐怖了,而且這人的殺氣也是非常重。
左丘賢見衆人有些被壓喘不過氣來了,立刻将自己的靈氣也釋放出來。兩人氣息碰撞在一起時,天地都不禁爲之變色。忽然間天空中傳來一陣雷聲,此時烏雲已經将這個天給遮住。
仿佛像是末日要來了,百姓們見到這番情景立刻收好衣服管好房門閉門不出。
衆人這時回過神來,開始大喘氣。大長老幕瀾不禁感歎道:“好強的氣息,僅僅氣息而已就讓我們已經這麽難受。”
宗武冷笑一聲看着前方的兩人說道:“看來,我們想插手都沒機會了。這樣實力,恐怕不出三招我們就會死在他劍俠。”
此時兩人已經開始較勁起來了,兩人随時都可能動手。到時候周圍的生靈,恐怕都會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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