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要處理的東西很多,但是好在有兔蘭幫忙。很快就将這些事情處理完了,不過在處理這些文件的時候,宗武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一直沒有提到上一任主上離職或是失死去的消息,這就很奇怪。按理來說,每一任主上讓出位置都會有記載的。可是除了第一任以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宗武也是納悶,看着看着名字就突然換了。
難不成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是同一個人?
那不能啊,從第二任主上到現在已經有兩千年的時間了。就算修爲再高,那也不能活過一千年啊!如果是妖怪的話,那就另當别論。妖怪最高可活一千七百年,想要達到兩千年的時間絕對不可能。
會不會忘記寫了?
如果是忘記寫了,那也不能忘記了兩千年吧?
這個亓官千兒指不定有點問題,必須調查一下。這些瑣事宗武很快就處理完了,不過說來也奇怪,這上架沒有白晝之分嗎?怎麽一直是白天?
兔蘭幫宗武處理完事情以後,便又變回了原形,趴在了宗武的腦袋上。
宗武坐在這處理文件的房間内,摸着下巴思考到“如果之前想到的,這亓官千兒是一個兩千歲的老妖怪,那飛燕的身體很有可能是被她奪走了。但是現在還不能急,她身邊高手衆多,而且她的修爲也是個迷。要是真動手,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随後宗武走出房間,現在自己也沒什麽事情可以做。隻能到處溜達一圈,宗武剛剛走出門不到兩步就被屈搖被叫住了“你過來!”
“叫我嗎?”宗武看着朝着自己走來屈搖,随後又望了望四周問道。
屈搖點了點頭說道“這裏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
“哦!”當宗武走到她面前時,這女人好像是喝醉了。一身的酒氣,而且她此時的臉色還有些泛紅。
她的手一把搭在宗武肩上說道“走!陪我喝酒去,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自己的名字現在還不能告訴她,隻能臨時現想一個“我叫歐陽風!”
這女人一臉醉醺醺的模樣拉着他往前走去“歐陽風是吧?以後就叫你小風好了,走了。喝酒!”
等到這女人帶着宗武來到一家酒館後,而這家的老闆好像和屈搖很熟的樣子“剛喝完怎麽又來了?再喝下去,我家酒都要被你喝沒了。”
“你開酒館不就是爲了拿酒給人喝的嗎?被那麽小氣!”屈搖帶着宗武坐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随後對着這老闆說道。
從這老闆的氣息來看,他的修爲不必自己弱。自己現在還沒來得及煉化之前那人的修爲,現在隻有真仙初期,而這人的修爲卻是達到了真仙後期。
随後這老闆拿着兩壇子酒走了過來,他看着宗武問屈搖“這是你這的新人啊?挺年輕的一啊,你可得小心這屈搖,懶得很。”
屈搖皺着眉頭急忙将這老闆推開“别多嘴,去去去。”
宗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用這老闆說他也已經看出來而來。根據宗武了解,那些文件是兩三天才會送過來一次。能堆到房間沒底落腳,那可是真的秀。
這屈搖不停給的宗武灌酒“來!繼續,反正明天沒事。”
此時的宗武已經表現的有些頭暈目眩,他急忙擋住說道“不行了,我何不下了。”
随後宗武便假裝喝醉,直接趴在桌子上。
屈搖見宗武般模樣不禁發出一陣唏噓的聲音“你怎麽這麽差啊?這才喝多少,你一壇都沒喝完。”
“不行了,真的頂不住了。你酒量真好,比不了。”宗武就前世的時候喝過酒,而且還是喝的啤酒。現在這和的可是白酒,而且烈得很,這可兩口确實就頂不住了。雖然還能保持理智,但是頭已經暈了。
休息片刻後,宗武這才感覺到和酒裏面居然有靈氣。雖然不能增加修爲,但是卻可以滋養身體。
此時的宗武已經酒醒了,可是這屈搖還在喝。她放下酒碗擦了擦嘴,随後說道“舒服了!我明天再來,走。”
屈搖把靈石放在桌子上,對着老闆說了一聲後就準備起身離開。可是當她站起來的時候,雙腿依舊軟了。宗武見狀隻能是扶着她走路,這時屈搖的目光放在了宗武腦袋上的那隻兔子。
她伸手想去摸一摸兔蘭的說道“你頭上怎麽還有個兔子啊?你這樣子,好好笑啊。哈哈哈!”
突然兔蘭也是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這屈搖見了也是一笑“哎呀?你還躲?”
宗武也是無奈,看她這樣子估計還半天都回不去了。隻能一把抱起屈搖,在和這老闆打過招呼以後便朝着‘執法堂’飛了回去。
屈搖此時被宗武抱起來,瞬間有些害羞。但是她又不肯表現出來,隻是對着宗武說道“你幹嘛?對我有意思啊?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宗武白了一眼,心中不禁吐槽到“對你有個屁的意思,老子有女人。”
還沒等回到執法堂,這屈搖就在半路上睡着了。宗武忍不住吐槽道“怎麽說睡就睡?幾秒的事情,你居然能睡着?”
随後宗武帶着睡着的屈搖回到了執法堂,在巡邏的執法堂其他人看見了不禁捂着嘴笑了笑“你看到沒有,老大被公主抱了。”
這兩人見狀也是有些幸災樂禍的說“哈哈哈!她沒錯喝醉都是這樣,等會那新來的小子要遭殃了。”
原來這屈搖喝醉以後,會動手打人。而且下手還特别重,所以他們一般都不敢和屈搖出去喝酒。
等到宗武将她帶回她自己的房間後,便把她放在床上就準備出去。
就在這時,屈搖突然起身。宗武看着她說道“原來你能自己活動啊?真是的,還要我把帶回來”還不等宗武把話說完,突然間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宗武也是一愣“這女人不會是耍酒瘋了吧?趕緊溜!”
二話不說,趁着她還沒動趕緊離開房間。将房門關上後,宗武這才松了口氣。而這屈搖此時已經開始在房間裏大肆破壞,一會後房間内安靜了下來。
“終于安分了嗎?”宗武想要透過縫隙往裏面看看情況,可是他剛把腦袋往門邊靠過去。這屈搖直接一腳将踢門給提壞了,而宗武正好是被壓在了這門下。他心中無奈的想到“我靠!這女人好可怕,我還是現躺着裝死好了。”
可是這屈搖現在是處于自我保護狀态,不管是誰。見了就打,她站在門口發現沒人。随後便回到了房間内睡覺去了,這可把宗武被吓慘了。
“還好!要是真被打了,不死都殘疾啊。”宗武推開自己身上的門,并悄悄的離開了。而剛才巡邏的那兩人躲在一旁的不遠處,正在看着宗武被壓在門下偷偷的發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當時剛來的時候我可是打的鼻青臉腫的。”
“那你還好,我來的時候可是被老大打的三天都下不了床。”
“那麽慘?走吧,巡邏還沒完呢。等會老大醒了,我估計還是要被打。”
“嗯!回頭巡邏完了再去照顧一下新人吧,哈哈哈。”
說完以後,這兩人便急忙離開了此處去巡邏了。
而宗武則是悄悄的溜回了自己房間,兔蘭這時化作人形從他頭上下來看着宗武說“這女人好兇啊!”
宗武躺在床上歎了口氣說道“哎!休息一會吧,以後還是不要招惹這女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