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在迅速安排好了所以的事情以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内。他雙腿盤坐在床上,閉上雙眼開始冥想。并打算開始觀察竹島的宗武,可是就在他剛剛閉上眼睛開始冥想的時候。突然聽到龍越傳來的消息“這宗武哎!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可能一個月内是回不來了!”
在歎了一聲氣以後,林風也是不再糾結宗武的事情。雖然他能理解,但是至于亓官千兒死這件事。他還是不那麽希望的,畢竟她要是死了這仙界就隻能是選擇新的主上。
而此時的宗武則是還在空中飛行,不過才飛了一天的他已經感覺到了仙氣不足。正當他想讓兔蘭過來試試的時候,卻發現它已經睡着了。那沒辦法了,還是隻能自己來。于是宗武便開始嘗試一遍吸收仙氣一邊飛,就是這時自己居然感覺到了一絲疼痛感。
這似乎是因爲自己一邊用仙氣,一邊吸收帶來的負面效果。這些疼痛感全部都是從胸口處和丹田處傳來,雖然不是很痛。但是一陣陣的疼痛,還是有些難受。
雖然有些效果,但是時間一久就感覺這疼痛感就越來越清晰。
“淦!怎麽會這麽痛?”宗武皺着眉,自己也不知道這居然會這麽難受。
随後宗武便放棄了,還等等兔蘭醒了讓它來禦劍飛行的好。不過其實兔蘭并沒有睡着,隻是它看出了宗武的心思。而且自己也不會也不會禦劍飛行,這根本就是在爲難自己。所以幹脆就裝睡好了,等到他快不行的時候自己再來試試。
就現在宗武的仙氣程度而言,其實飛行個半個月都不是問題。但是由于長時間處于緊繃的狀态,所以身體難免會感覺到一些不适應。甚至會讓自己感覺到一絲丹田内的空虛感,這空虛的感覺的讓宗武誤以爲自己的仙氣不足。所自己也是有些納悶,明明不應該這麽快就用完了才對。
随後宗武直接拿出饕餮劍,踩在腳下禦劍飛行。這時饕餮就不樂意了“你個臭人類,居然把本在踩在腳下。”
“你一把劍一天哪來那麽多話?你劍不就是哪來用的嗎?”宗武看着前方,并不在乎它的感受。而且這劍身上唯一能站住腳的地方,就是手掌的眼睛處。這要是在前面的刀刃上,那不得兩腳直接開花?
而宗武的兩腳就正好站在它的眼睛上,它直接靈體飛出現身想要找宗武理論“那你好歹不要站在我眼睛上,眼睛很痛啊!”
宗武看了看周圍,這也沒地方可以站啊“啊這我不站這,我站哪裏啊?我總不能站前面的刀刃上吧?”
“對啊!給我站刀刃上去!”饕餮張着嘴沖着宗武大喊道。
“不去,你怕眼睛痛。就把眼睛閉上,反正你我的劍。我站哪裏,還要問你同不同意嗎?”宗武眯着眼睛,用眼皮見的縫隙看着它說。
“我你這個人還真是随你吧!要是等我換兔蘭上來的時候,記得叫我喲。嘿嘿嘿!”說完以後這饕餮就回到了這劍身裏面,然後閉上雙眼睡着了。
聽到他這句話,宗武就知道它在想什麽。自己心中念叨道“老色批!”
兔蘭閉着眼睛聽到它的話,卻白了不禁有些憤怒的心中念叨着“這個老色鬼,哼!”
這是第三天的時間,此時仙城内林風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的事情。隻等亓官千兒親自出面來找個借口,爲自己澄清事實。
而那些人在聽說亓官千兒要出面澄清這件事,心中也是有些疑惑。這難道不是真的?還需要澄清什麽?一個害人的千年老妖怪,還要澄清?真是可笑,就算你出面澄清,你以爲我們會相信嗎?
此時所有人都被聚集到這大殿的雲梯前,雲梯下的衆人口中喊道“下台!你個老不死的!”
“你把人命當成什麽了?去死吧!”
不過也有人是支持她的“她也是爲了這仙城着想,大可不必如此。”
“要真是這樣,上次妖獸來的時候。她就不會直接一下将毫無差别的把自己也殺了,草芥人命的家夥。她就該下台!”
就在衆人的喧鬧聲中,亓官千兒和林風同時出現在了雲梯上。她直視着台下的衆人說道“無奈現任主上,亓官千兒。近些日子,我不知道你們從何處聽來我奪取他人身體占爲己有的荒唐之言。我亓官千兒,可以告訴你們。我未曾做過這件事,哼!”
說完以後,亓官千兒便轉身離去。林風看着離開的她,自己也不好說什麽。這些民衆,其實也隻是怕他們自己不知何時會被亓官千兒當成炮灰給丢了出去罷了!
話雖如此,可是台下的衆人還是有些不肯相信她說的話。
這時林風走上前來看着他們,在緩了會後他開口說道“我是林風,曾是第二任主上雪千兒的前輩。現如今也兩千歲了,近些日子也是才複活。請你們不要再讨論這些沒用的事情,管好你們自己。”
聽到林風的話以後,台下的衆人瞬間炸了。就算修煉仙尊,那也隻能是活個一千年啊!他居然說自己活了兩千歲,這恐不是無稽之談。
等到林風離開以後,台下衆人的議論聲依舊不減。而且也沒有散去的意思,他們這一站就一個小時,直到有人來驅趕他們這才離開。
林風回到房間以後,亓官千兒正坐在他的床上。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時不時的扇一下,并看着他說道“不要說多餘的話,沒有意義。”
“是嗎?倒是覺得好像挺有用的!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不再多說了。”林風嘴角微微一笑,坐到床邊。兩人并排而坐,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道。
亓官千兒歎了一口氣,這次的事情也算決絕了。随後還有一大部分人對自己有質疑“哎!這次還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這次我估計真的就下台了。”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
而林風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簡單的問道“你在說那些話的時候,你覺得愧疚嗎?居然說自己從來沒幹過這些是,至今爲止也有兩千年了。你恐怕奪走了不下十個人的身體吧?”
本來腳已經踏出了房門的她,突然就停了下來。在停頓了一下以後,她大步走出門外,站在門口背對着林說道“爲了我位置,爲了大業!”随後亓官千兒,便離開了林風的房間。
等到她離開以後,林風便躺在床上。雙手放于後腦勺,兩眼注視着房梁心中自言自語道“累了,現在修爲也差不多恢複到了仙尊。可是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墨雨,張瑩,邱芳還有童文!有時間去找童文玩吧,實在太無聊了。這仙界,已經不是我能管的地方了。啊哈~~~~(哈欠聲),睡覺!”
林風也幾日也是徹夜未眠,一直在幫助亓官千兒做事情。而且前幾日又在忙宗武的事情。完全沒有時間睡覺,現在終于是閑了下來。
此時正在進行治療的屈搖,正一個人躺在房間内。她被自己打斷的手,随後便趁着房間内沒有其他人便從納戒内取出之前宗武給她的丹藥。
而且是毫不猶豫的将瓶内的丹藥吃了下去,難道她就不怕有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