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我現在身上錢不多。
“給你我身上就這麽多了,放過我就行。”這兩人也是急急忙忙從自己身上拿出一袋銀子來遞給她,然後就連滾帶爬的跑了。上官雨蘭掂量了兩下這手中的兩袋銀子,不禁笑了笑。
沒過多久,剛才跑走的那人已經帶着人回來了。這次來的有十人,其中有兩個是修仙這。一個練氣中期,一個築基初期。而其中那個練氣期的就是剛才被自己的滿地找牙的那人,至于另外這人。則是一隻獨眼龍,裸露着上半身。背上的傷疤滿布都是,從氣勢上來看這人感覺很強。
如果不遇到雨蘭,他确實很強。但是今天遇到了上官雨蘭,那必然是要被打的爬着回去。
衆人走上前去,一臉不屑的看着她嘲諷的說道“就是你打傷了我兄弟?”
“是啊!怎麽額?”上官雨蘭看着迎面走來的衆人,一臉悠閑的問。
“打傷我兄弟,就得陪。”
上官雨蘭不禁覺得這些人怎麽那麽無聊?“哎!真麻煩,來吧。直接打一場,你們要是輸了就别再來煩我了。還有,把錢留下。”
“呵!這小妮子真是夠嚣張的,老大收拾她。把她打回去做老婆!”之前被上官雨蘭打掉牙的那人,就躲在自己這個老大身後。并指着她說道。
這人扭了扭脖子後,大步走上前。嘴角邪魅一笑的說道“呵呵,正好。之前那幾個婆娘老子也玩膩了,今天就換個口味。”說完,這人雙腳用力在地面一登。瞬間來到上官雨蘭面前,剛準備一拳朝着她的臉打過去。卻是直接被她一腳踢了回去,再看她。動完腳連位置都沒移動過,而這個老大則是像之前那人一樣直接一腳就被踢得懷疑人生了。
“我靠!這這小妮子,估計是虛丹期。太強了,打不過。”說完後就準備逃跑,可是上官雨蘭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她看着他們說道“還沒給錢呢!錢拿出來再走!”
衆人聽後,也是急忙掏腰包。最後湊了個十兩銀子出來,上官雨蘭接過來一臉嫌棄的看着他們問“就這麽點?你不是老大嗎?身上怎麽沒錢啊!”
“那個我平時去店裏吃飯都不給錢的,所以就不帶。萬分抱歉!”
“行了,滾吧!”
“是!”随後衆人急急忙忙逃走,而她也是轉身離去。
上官雨蘭掂量着手中的銀子,心中不禁想到“欺負人真爽!”
随後雨蘭便一直在城裏溜達,不過剛才收拾那些人的時候。正巧被一個路過的人看到了,她這一下子就成了這裏的名人。不過也有人把她和那些人歸爲一類,說她隻是爲了取代他們的地位才這麽做的。
其實不然,上官雨蘭從來沒想過要将這城納爲自己的囊中之物。但是有那麽一瞬間,讓他覺得欺負人很爽。難道當年欺負自己的那人,心中也是這種感覺嗎?
不過這已經過了十年了,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當年自己出生在哪個城裏的,即便時隔多年。自己依舊還是想回去看看,畢竟那是自己出身的地方。
在回憶了一番以後,上官雨蘭便動身準備回老家看看。在記憶中,她隻記得曾經被欺負的畫面。還有自己被奶媽抛棄的畫面,除此之外再也無有其它。
不過從中但是飛來的情況來看,大概是飛了不到一個時辰。而但是邪君的修爲,似乎和現在的自己是差不多的。如果從當時的河邊來看,來時的方向應該是南邊。如果是南邊的話,不到一個時辰的路。那麽一路上就隻有兩個小城市,都是位于雍州的位置。
一個是叫‘無憂城’,兩一個叫‘珏城’。
這無憂城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是一個無憂無力的休閑城市。至于珏城,則是和無憂城相反。這珏城之所以叫珏城是因爲,這城裏一直以來都是兩個主。明面上你來我往,看似要好。其實背地裏經常互相捅刀子,不止城主如此。就連百姓們,也都是互相信不過。并且一直勾心鬥角,爲的就是讓自己得到好處。
不過距離最近的還是無憂城,上官雨蘭自然是從進的開始察看。
當她來到無憂城的時候,這裏的所以人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想法如何,不過自己還記得當年那個後院的模樣。隻要找到後院,那就是找到家了。
上官雨蘭飛天天空中朝着城内四下望去,可是卻沒能看到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後院。在搜尋無果後,雨蘭确定去珏城看看。等到了這珏城,明顯感覺到這兩個城市的不一樣。一個氣氛高昂和藹,一個氣氛低沉且死寂。好像沒人願意多說兩句話。
而在搜尋了一圈以後,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場景。那個場景自己被羞辱和欺負的地方,她看到了那個曾經被自己稱爲‘家’的地方。不過現在早已成了一片廢土,看不到任何生機。不過這隻是後院,後院這裏雜草叢生,不過還能看到當時那個狗窩。和自己以前住過的那間屋子,而前院依舊是明朗滿目。這前院和後院,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不過自己也隻是來看看而已,當上官雨蘭看到接下來這一幕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幸運能離開這個家。
她看到當年和自己一樣的場景,不過這次是個男孩。小男孩任由他們擺布卻不敢反抗,因爲一旦反抗。那麽自己今晚的飯就沒了。所以自己隻能忍着,本來自己是想帶他離開的。可是她發現這小男孩還有一個媽媽在這裏,此時的她已經是奄奄一息。臉色蒼白的模樣,看上去已經是時日無多了。
在看到這一幕過後,她決定再多觀察一會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帶他走。
隔日夜裏,這裏突然發生了大火。上官此時正在城外的樹上休息,在看到熊熊燃燒的大火時。立刻趕了過去,這大火燒起來的方向是上官家。也就是自己出生的那個家,等到她趕到的時候。卻發現這裏已經被燒得隻剩下一片後院了,而後院内還躺着一個人。仔細一看,遠不止一個人。那是兩個人,兩人渾身鮮血的倒在地上。
而這兩人正是白天自己看到的那對母子,這到底是這麽回事?這時一個穿着黑衣的男人手中舉着火把,臉上還帶着一塊黑布。看樣子是怕别人認出他來,隻見這人走向這已經死掉的母子兩身邊。并直接一把火仍在了兩人身上,上官瞬間就怒了。人已經死了,你爲什麽還要這麽對他們?
雨蘭直接上前一把抓着男人的脖子,并将他舉起來問道“你在做什麽?”
“你是誰?放手,我不能呼吸了!”這男人不停的拍打着上官雨蘭的手,整個臉也已經漲紅。看樣子不像是假話,雖然雨蘭松開手立刻轉身就去滅了這母子兩身上的大火。
此時這男人剛想逃跑,就一把被上官雨蘭抓住了“說,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人都已經死了,爲了還要這麽對他們?還有,爲什麽要殺他們?說!”
“不關我的事,我隻是聽命令而已。”雨蘭見他不說,直接掐着他的脖子讓他喘不過氣來,這男人急忙說道“我說,我說。你放手,我快不行了!”
這男人被放下來以後說道“咳咳咳!是家主,上官雲烈。就是當年那個災星上官雨蘭的父親!”
雨蘭一聽,居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雖然有點激動,她想像她父親證明自己不是災星“他現在人在哪裏?”
“他剛剛被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