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終于不用去再偷學的文樂換好衣服來到學堂内。可是衆學院看他的眼神,除了蔑視。就再無其它,文樂也是知道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雖然很讨厭,不過自己并不在乎。因爲自己早已習慣了這些,所以自己并不在乎。
這時一個女弟子走了過來,并一臉嫌棄額模樣看着他說道“真是的,這種小人怎麽會到這裏來學習?真是拉低身份,也不知道掌門怎麽想的。”
跟着她一起的弟子也是不禁嘲諷道“就是,這種人能見仙劍派還真是奇迹。這要是在外面,恐怕早就餓死了吧?受仙劍派之恩,居然還要頭仙劍派的東西。真是垃圾!”
這句話也是刺中了巫馬文樂心中對東方岚月的恩情,他立刻站起身來。一臉憤怒的說道“我沒有我才沒有,我怎麽可能偷東西?你們爲什麽要這麽這麽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啊?你做錯了什麽?你活着就是個多餘的,還是死了比較好。對吧?”兩女互相看了一眼,随後哈哈大笑到。
此時的巫馬文樂再也忍不住了,立刻站起身。直接上前将嘲笑他的兩女打到在地,随後一旁圍觀的人立刻上前阻住。
不巧的是,衆人不但沒有幫他。反而幫那兩女一起教訓巫馬文樂,他瞬間就被打到在地。文樂不過是剛剛學會引氣入體,而這些早已踏入練氣期。所以根本不是對手,在衆人輪流的毆打下。文樂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以後,便暈倒在地。
衆人看到文樂此時的症狀也是當成愣住了,這不會是被打死了吧?到時候怪罪起來,自己這群人肯定會被逐出山門。必須在上課之前将他藏起來,絕對不能被發現。
随後衆人在商讨以後,便立刻讓兩個強壯一點人将他的‘屍體’藏到後山去。
片刻後,去藏‘屍體’的那兩人回來了。正好此時上課的老師也來了,這老師看到在場的學生沒有任何變化。頓時間也是好奇,巫馬文樂沒來嗎?
“今天的新同學沒來嗎?本來今天打算公開爲他澄清事實的!”這個老師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老師,她不禁歎了口氣說道。
座位上的學生也是一愣,澄清?澄清什麽?“老師,要澄清什麽啊?”
“昨天不是有人傳出謠言說他偷了宗門的東西嗎?經過調查後發現,其實并不是他。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偷的了東西,所以希望能爲他澄清。希望大家不要誤會了他,一定要好好相處。”這女老師似乎也是猜到了個大概,估計是來了以後被這些弟子的冷嘲熱諷下離開了。
其實不然,此時的巫馬文樂早已被暈。被扔到了後山的樹林了,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山林中了。而且胸口好在陣陣作痛,在環顧了一陣之後。才發現自己正處在仙劍派的後山内“這裏是後山?啊~胸口好痛,真沒想到這仙劍派裏面也有這種人。失算了!”
這一個男的手中拿着一隻烏龜,正悄悄的從後山離開了。
“就是他偷了宗門的東西,才讓他們誤以爲是我幹的。必須抓住他!”說完文樂就準備上前抓住他,可是身體卻疼痛難耐。就算自己想要上前去阻止,可是那人在這時剩下一閃就消失了。
現在自己也在這裏,要是被發現了誤會肯定會被加深。所以自己必須離開,就在他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人,這人正是上任仙劍派掌門左丘賢!
他看着巫馬文樂,神情一臉凝重的說“你就是”
看到這一幕的他,人瞬間就楞了。這不是完了嗎?自己被看到了,一切都完了!
“你就是巫馬文樂?你怎麽受傷了?”
巫馬文樂支支吾吾的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我被打了,被打暈了後之後就來到了這裏。”
“被打了?哼!這些人真是沒想到,我仙劍派竟然有這些人。真讓人失望!”左丘賢再感歎了一句後,便從自己納戒内取出一瓶療傷藥給巫馬文樂。随後并說道“這個是療傷藥,你吃後就引氣入體療傷現在宗門的事情,我已經管不了了。隻能是警告他們!”
在接過這瓶丹藥以後,文樂有些不知所措。随後憋出了一句“剛才我看到有人從寶庫裏面偷東西出來,是個男的”
本來打算離開左丘賢在聽到他的話以後,立刻也是警惕了起來。知道寶庫位置的隻有掌門,如果說他是以外來到這裏的。那麽他口中說的那人,肯定潛伏在宗門多年的人。
他回頭看向巫馬文樂說道“你快點回去吧,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估計就要誤會你了,這件事我會告訴東方岚月的。”
“是”在猶豫了一番後,文樂還是走了。他是在猶豫要不要幫忙,或是澄清自己。不過聽到左丘賢剛才的話,似乎他覺得自己是無辜的。所以這才離去,不過左丘賢隻是在想,這個巫馬文樂或許可以用來當棋子。
因爲在前幾日,他收到了歐陽莊的來信。說要和他一決生死,不過自己可不傻。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和他打,現在這個巫馬文樂剛好可以僞裝成自己去應付他。
不過現在的巫馬文樂,卻是不打算回學堂。他看着手中的丹藥,心中念想道這藥還是先留着好了。自己身上不過是小傷,等以後受了重傷再用吧。
回到房間以後的文樂,便開始繼續修煉。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身體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打開了似的。等到他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的修爲已經突破到了練氣期。他激動看着自己的身體,并感知着自己的修爲激動的說“哈哈哈,我終于成功了!我修煉到練氣期了,哈哈哈。我終于成爲修士了,我可以修仙了!”
他這次的修煉的時間,就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了。一個時辰前就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間,不過現在還有正事要辦。剛才看到有人偷東西,這件事也不知道左丘賢說沒有,所以還是自己過去親自說一下的好。
等到他來到主殿的時候,發現左丘賢剛好從裏面出來。而他從自己身邊走過,就好像沒看到自己一般。本來自己想和他打招呼的,既然在注意到自己那就算了。
随後他急忙進入主殿,此時的主殿内的衆人似乎正在讨論着什麽。當他們看到文樂來的時候,立刻就停止了,東方岚月看着他問道“現在應該是上課的時間,你過來有什麽事嗎?你身上的傷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說來話長,不過我看到有人從後山偷東西出來。手裏拿的好像是個烏龜?”文樂也不太确定,自己當時隻看到了一眼。
東方岚月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番以後。看着他問道“你确定嗎?”
“我确定!我當時”随後文樂将自己被打暈,然後被扔到後山的事情告訴了他。不過他并沒有說,到底是打暈了自己。就算說了也沒用,自己也不認識他們。而且當時打自己的人好像也挺多的,說來也麻煩,還是不說的好。隻要讓他們知道自己被同門打了就行,不過眼下重要的還是找到偷東西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