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皓聞言一怔。
“葉岚兮,你說什麽!”
他自認爲和白菲菲離了婚再來找她,自己已經是盡了最大的誠意了。
可她,居然這麽不識相,居然,敢诋毀他?
“我說你沒種,你聽不見?”葉岚兮挑眉道。
“你!”
程天皓目露兇光,垂落在身兩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面上盡顯被人羞辱後的憋屈之色。
若不是他與葉岚兮之間還隔着一張辦公桌,他這暴脾氣,隻怕他就要當場揚手給葉岚兮打去一耳刮子的了。
——他變了。
他,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憂郁貴公子。
這三年來,他與白菲菲的婚後生活過的并不如意。
因爲白家早在三年前就破産了,勢利眼的程父和程母不喜歡白菲菲。
婚後程天皓搬出了程家,和白菲菲在外面的房子裏過起了小日子。
早在三年前,程氏内部就已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因爲經濟上的拮據,他每天都在和白菲菲爲雞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中度日,加上程氏這三年來經濟不景氣,這一樁樁的事壓在他的身上,早已将他身上的貴氣磨滅。
現在的他,一張俊臉上透着一種頹廢,整個人顯得戾氣滿滿,哪裏還有當初的那個憂郁貴公子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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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岚兮微微擡眸,對上他那似要吃人似的的眼神,從他的神情猜到他内心的想法,不禁冷笑。
——她早就知道,他這個人,人品不行。
她一直相信“相由心生”這個道理。
自從覺醒意識之後,她自認爲:她看人,還從來沒有看走眼過。
“葉岚兮,我都已經願意娶你了,你到底還想怎麽樣?”程天皓咬牙道。
那雙眼睛,藏不住憤怒的火焰。
呵呵……
他還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呢。
他願意娶她那又怎麽樣,還真當她還是以前那個沒有腦子的女人?
葉岚兮好整以暇,挑眉看了他一眼,輕笑道:“可是,我并不想嫁給你呢。”
聞言,他的手緊了緊。
額頭上的青筋突暴起,再配上那怒目圓睜的樣子,像極了一隻憤怒的小鳥。
他深呼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拿出自己的最後一點耐心:“那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嫁給我?”
“呵,你問我想怎麽樣?”
葉岚兮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筆,從轉椅上傾身而起,繞過面前的辦公桌,走到離他還有兩米的距離位置站定,雙手環抱在身前,随意打量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跪下來,跪下來求我啊。”
程天皓一聽,似乎有戲。
跪下來求婚的方式,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陌生。
三年前,他曾在他和她的婚禮上,當衆跪下向白菲菲求婚。
他現在就想快點完成父母交給他的這個任務:快點讓葉岚兮答應嫁給他。
好能快點從她的手上拿到葉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是不是我跪下來向你求婚,你就會答應?”他問道。。
葉岚兮挑眉笑道:“不,我隻是單純地想看你跪在我面前,看看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程少,是如何放下尊嚴跪在地上任我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