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
白菲菲很快就已被保安制服帶離會場。
臨被拖走前,她還像個瘋子一樣,不停地咒罵。
“葉岚兮,你這個賤人,天皓哥哥永遠是我的,是我的!!”
……
葉岚兮目送着白菲菲被拖走的背影,
低頭看着身上的禮服,抿抿唇,一雙美眸透着冷意。
這時,一件還帶着男人體溫、和一種奇特清香、夾雜着一股淡淡的古龍香水味兒的西裝外套披到了她的肩上。
她愕然擡頭。
在撞進墨淩塵那雙透着沉厲、卻又隐隐夾雜着一絲心疼的漆黑雙眸之時,不由怔住。
他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仿佛時光突然倒流回到了三年前。
透過他的黑眸,她仿佛,又看到了當初那個寵她愛她的墨淩塵。
“墨哥哥……”
她握住他的手,眼眶一下子泛起了酸澀。
手被她握住的那一刻,墨淩塵虎軀一震。
以爲像嫌棄别的女人的一樣,他以爲自己會嫌棄她的觸碰,會把她的手狠狠甩開……
但是,沒有。
他甚至下意識地回握住了她的手。
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沉吟片刻。
他冷着臉,牽着她向出口方向走去。
霎時,整個宴會場像是被人摁了靜音鍵。
四周圍靜悄悄。
衆人目送着墨淩塵牽着葉岚兮離開的背影方向,一個個面上的表情各異。
——墨總才剛來,就走了?
——墨總居然牽着一個女人走了?
那個傳聞中不近女色的世界級霸道總裁,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
看着他牽着葉岚兮離開的那一幕,場上多少女人心碎了一地。
她們還沒有來得及表現自己,就這樣錯過……
“表哥,岚兮……”
安夏雅朝出口方向追了過去,但半道被顧長風攔住。
安夏雅還記挂着合同的事,忙從包裏将合同掏了出來塞給顧長風道:“合同,合同,快點,把合同帶過去!”
-
宴會場,角落。
蕭甚端着一杯香槟,凝眸望着出口的方向,一雙冰冷的眸子染着一層淡淡的哀傷。
心泛起隐隐的痛。
……
月色如綢,夜涼如水,他巍然而立。
銀屑星光傾瀉在他的身上,爲他那修長筆挺的背影增添了幾分落寞和凄然。
旁邊的厲沉嚣擡手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看,你還是來晚了一步。”
——從T市趕回A市,他們在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
他們一進場,看到的就是剛剛墨淩塵牽着葉岚兮的手離開的那一幕。
那一幕,是多麽的刺眼……
蕭甚微仰着頭,望着天上的玄月出神。
心中怅然。
難掩一臉的凄然……
他的心中隐約有一種預感。
或許,他想要的東西,永遠也得不到。
“兄弟,别難過,你不是一個人,再者說了,天涯何處無芳草是吧。”厲沉嚣讪笑道。
蕭甚微怔。
天涯何處無芳草……
可這世間。
隻有一個她。
“嗐,兄弟,不說了不說了,來來來,幹一杯!”
-
墨淩塵牽着葉岚兮從莊園裏出來,在車前松開了她的手,轉身細細打量着她。
“墨……”。
葉岚兮仰頭看着他的臉,在對上他那雙透着冷漠和疏離的眸子之時,猛然意識到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