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簽在他公司旗下五年了。
這五年來,她對他隻有畏懼和疏離。
這五年以來,她看他的眼神,隻有警惕和疏離、畏懼、防備。
從不與他親近。
她也許不知道,這五年以來,她看他的每一個防備、警惕、畏懼和疏離的眼神,都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
别人都說他不近女色。
大抵,是他的内心情緒被他掩藏的太好了。
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其實心裏裝着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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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我打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你開點藥緩解一下。”穆涼塵淡淡道。
“嗯,好。”
葉岚兮抱着膝蓋坐在沙發上,死死地咬牙,強忍着身心的痛苦。
擡頭看了他那張完美無可挑剔的神顔俊臉一眼,緩緩下低頭,慢慢地将腦袋埋進了膝蓋。
肩膀輕顫,美目一閉。
閉眼間,一滴清淚順着眼角緩緩地落下。
此刻,她的身體和心情都難受到了極點。
——她的主動,根本換不來他的任何回應。
看來,他和她之間,真的就隻會是經紀人和藝人之間的關系。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因爲這個而難過,說不清這是爲什麽。
她此刻的心情。
就好像是那種……
表白被别人拒絕的那種心情吧。
就是,感覺心裏邊特别不是滋味兒……
那邊,穆涼塵放下電話後,沒多久,家庭醫生就提着藥箱趕了過來。
“高燒四十度。”
家庭醫生·陳鶴半蹲在沙發前,舉着溫度計看了好一會兒。
片刻,他放下溫度計,給葉岚兮灌了藥,又替她紮了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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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岚兮吃了藥後,迷迷糊糊中,竟昏睡了過去。
一旁的穆涼塵雙手環抱身前,面無表情,俊顔冷漠,冷冰冰地站着。
看到她昏睡過去,突然上前,将她攔腰橫抱起,轉身向樓上走去。
逆天長腿邁着沉穩有力的步伐,踩着一級一級的白玉石階,将她抱進了自己的房間内。
他打開空調,将空調調到适溫,又替她掖好被子,坐在床頭,靜靜地看着她皺眉不安的睡顔。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緊蹙着的秀眉,指尖冰涼的溫度清晰傳遞予她。
漸漸的,她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睡顔也由最初的不安變成了恬靜,美好。
……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她。
那雙一向透着犀利和無情的深邃眼眸,漸漸地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情。
“葉岚兮,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
他知道,她不愛他。
他默默守護在她身邊多年,從來未曾得她的注意。
……
其實,他與她小時候就認識。
他與她同在一所幼稚園,那時候,他和她之間的關系還挺好。
小時候的他們很快樂。
一起種花,一起抓螢火蟲。
那段時光,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小時候,他曾問過她:葉岚兮,你長大以後,想要做什麽。
她回答說:我要做大明星。
……
隻可惜小時候在那所幼稚園和她相識沒多久,後來他就出國了。
五年前回國,他發現她變了,變得根本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她了。。
他安慰自己:人都是會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