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福原地望着她,滿臉狐疑:“大小姐,你怎麽了?”
他的五官本就長不好看。
此刻,他的面上透出的那份狐疑之色,再加上那一副憤世嫉俗的嘴臉,簡直……
嘈!
太醜!
不愛!
五官沒一處能入她的眼!
根本就不是她的菜!
她以前是瞎了,腦子不正常,才會看上他的好嘛!!
“我剛剛說了,我不能跟你走,我不能逃婚。”葉岚兮淡淡道。
她看向對方的眼神中,透着顯而易見的厭惡和疏離。
——她是故意把這種對他的厭惡和疏離表現出來的。
——好讓對方适可而止。
旺福無視她眸中的厭惡和疏離,又說道:“可是大小姐,我們是真愛呀,愛情本來就是偉大的,何必在乎世俗的偏見。”
真愛?
逃婚,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爲了一個一點都不入她的眼的極品沙雕男抛棄一切。
她是傻了才會把整個将軍府都搭進去爲所謂的“真愛”陪葬。
……
不管以前的她爲何會對這個長得一點都不帥的男人死心塌地都好,她知道,那都不是她自願的。
她以前完全沒有自主思考問題的能力。
她以前的腦子,根本就不清醒。
但是她現在無比清醒,此刻的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單憑長相就不是她的菜。
“你要知道,如果我逃婚的話,會連累整個将軍府。”
葉岚兮不着痕迹地往後退了一步,雙手環抱身前,狹長鳳眼微微眯起,一雙冷如刀刃的冰眸子漫不經心地從對方的面上一掃而過。
旺福道:“那又有什麽關系,大小姐,跟我走,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旺福說話間,擡腳上前一步,想要去握她的手,但被她巧妙地躲開。
“呵。”
葉岚兮不禁哂笑一聲。
他那一句“那又什麽關系”的這樣的話,着實讓她想打人。
他的原話意思是:逃婚會連累整個将軍府,那又有什麽關系?
是啊。
對他來說,當然沒關系。
他從來都是隻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
這樣的男人,自私自利,她以前的腦子是歪特了才聽信他的甜言蜜語。
不過,她還真不得不承認:她以前的腦子确實是歪特了。
……
那邊,包圍送親隊伍的濃煙已經在慢慢消散,葉岚兮可不想再繼續跟這個小賤人在這裏浪費時間。
她問道:“你愛我麽。”
聞她此言,旺福怔了一下。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但轉念想到些什麽……
似乎以爲隻要他說“愛”她就會跟他走,于是他毫不猶豫的點下了頭:“愛!”
“嗯,那就爲我去死吧。”
葉岚兮面無表情,彎腰抱起腳邊的一塊大石,毫不猶豫地照着面前男人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用石頭将他砸暈死過去之後,她拍拍手上的灰塵,最後朝他身上踹了一腳。
随即轉身,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回到了馬車上,頭也不回。
這時候,萦繞在馬車四周圍的濃煙已然散去。。
四周圍能見度重新變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