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漫不經心的話語,遂是讓上官鐵牛和歐陽翠花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南王妃很嚣張啊,就是不知道南王妃這‘嚣張’的底氣,從哪裏來?”歐陽翠花冷聲笑道。
“呵……”
葉岚兮微微勾唇,輕笑一聲,眼神戲谑。
——她是将軍之女。
都說“虎父無犬女”。
她是将門之後,葉将家嫡女。
她斷然不可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柴。
斷然不能丢她爹爹這個開國大将軍的臉。
不管她以前怎麽樣無腦智障都好,但是她骨血裏流淌着的,是铮铮鐵骨的開國大将軍的嫡親血液。
上官鐵牛也道:“南王妃憑什麽有這樣的底氣,覺得能憑借一己之力、與我們雌雄大盜對抗?”
“憑什麽?”
葉岚兮眼尾微微上揚起,勾唇輕笑:“就憑本王妃是将門之後。”
說完,瞬間斂去面上的神色和笑意。
下一秒。
精緻五官的俏臉殺氣布滿,面色一凜,目光如鷹眼般犀利地向外一掃。
趁着車廂外的二人放松警惕、快速出腳踹開上官鐵牛舉指在她眼前的鋒利大刀,遂一個利落的三百六十五度華麗轉身蹿出了車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掏出防身匕首快速照着上官鐵牛的心髒位置刺去。
快,準,狠。
……
上官鐵牛到底是上了年紀的人。
又加上輕敵怠慢,竟猝不及防,心髒中了葉岚兮一刀。
——葉岚兮手上那把刀子,可是千年玄鐵打造。
削鐵如泥。
她面善心狠,将鋒利的刀身刺進上官無塵的心髒後,握着匕首的把柄轉了轉,帶動着鋒利的刀身在他的心髒狠狠攪了一圈,勢必要緻對方于死地。
今天,不是上官鐵牛和歐陽翠花死,就是她亡!
沒必要仁慈!
萬不能心慈手軟,那樣勢會緻自己于死地。
呵。
護送她的侍衛都已經被對方幹掉。
現在她隻能想辦法自救。
爲了自救,不擇手段。
“噗……”
上官鐵牛噴出一口老血。
老命休矣!
在他的血噴出來的前一刻,葉岚兮已經快速快速收刀,一腳将他踹下了馬車。
一旁的歐陽翠花早就已經在葉岚兮出手的那一刻,揮着殺氣騰騰的劍招向她揮砍了過去。
可葉岚兮将上官鐵牛踹下車之後,正好砸在了歐陽翠花揮出來的劍招之下,差點慘被誤傷、差點慘收二次傷害。
所幸,歐陽翠花收劍及時,才讓他免于被誤傷、免于遭受二次傷害。
“鐵牛!!!!”
歐陽翠花收劍後,一甩手、長劍一丢,張開雙手接住了上官鐵牛。
葉岚兮低頭輕掃了他們一眼。
一刻都沒有耽誤,一腳撩起腳下踩着的馬鞭,馬鞭一甩,快速駕着馬車向着樹林的一個出口方向駛去。
……
-
“小、小姐,小姐,你沒事兒吧……”
受驚過度的采兒扶着馬車門檻的門門檻坎,從馬車的車廂裏往外探頭。
剛剛葉岚兮出手殺了上官鐵牛的那一幕,采兒可都看見了。。
她震驚之餘,卻又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