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啞巴好可憐哦……”
“一個‘啞巴’,應該很難嫁的出去吧……”
“就是就是……”
“對呀對呀……”
“怪不得,要混進這裏參加今天晚上的宴會了……”
“就是就是,說不定就是想着,靠着那張具有欺騙性的臉和身材、想靠着美貌能坑一個是一個……”
“就是就是,今天這裏到場的男人,哪一個不是家世顯赫、樣貌出衆的單身貴公子?”
“就是,怎麽可能會有人喜歡一個啞巴?”
……
那邊的三名大波浪卷發女又開始了喋喋不休。
她們的那些話,坐在葉岚兮旁邊的缇尼當然也是聽見了的。
他頗有不滿。
滿面布上了怒容。
他轉過頭去,一手叉腰、又伸出另一隻手分别指了指那三名女子的臉,詫聲斥道:“嘿呀,你們三個死八婆,嘴巴怎麽這麽臭呢!”
“你喊誰八婆?”
“你個娘娘腔,你剛剛,喊誰八婆呢剛剛?”
那三名女子一下子收斂面上的神色,同時扭頭,向缇尼投去不善和略帶愠怒的目光視線。
“我說的就是你們三個,三個八婆、八婆、八婆,死八婆、死八婆、死八婆……”
缇尼不甘示弱,雙手叉腰、昂首揚頭,用鼻孔瞪着那三名燙着大波浪卷發的女子。
——想跟他吵架?
——呵呵哒,和女人吵架,他還從來就沒有輸過。
這邊是真的吵了起來,自然也是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很快。
缇尼就和那三名燙着大波浪卷發的女子吵的不可開交。
而葉岚兮呢,趁着抽簽環節還沒有開始,她離開位子,偷偷地朝古堡别墅大門口方向溜了過去。
-
“晨兮你這小子,居然也會參加這種宴會?”
“晨兮,看看那邊,看中哪個女的了,兄弟們幫你!”
“晨兮?”
“晨兮……”
葉晨兮魏然坐在位子上,纖長的大手上執着一杯紅酒,舉在面前随意地輕晃着,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身旁的人跟他說了什麽,他并沒有去在意。
他随意地擡眸,目光視線忽朝前邊随意地掃了一眼,忽瞥見前邊不遠處,葉岚兮貓着腰從主持人的身後經過、進來别墅内。
見此情形,葉晨兮的面色微僵了僵。
——那個死變态妹妹,又在搞什麽鬼?
——那個死變态,她該不會待會兒又要給他整出些什麽丢臉的事情吧?
思及此處,葉晨兮斂眼回神,那雙銳利的眼睛有道寒光一閃而過,面上布滿了不悅的神情。
他将手中的紅酒送到薄唇邊,微仰着頭,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優雅地抿了抿唇角,将唇角的酒漬抿去。
随即“倏”地,從位子上利落傾身而起,幾步邁離了原位,向着他那位死變态妹妹此時所在的位置方向追尋而去。
“哎、哎,葉晨兮,你小子幹嘛去呀……”
“幹嘛去呀……”
……
“哇,那個男的,好帥啊……”
“啊,真的好帥……”
與男方陣營各種一道五米寬的過道的女方陣營那邊,一衆花癡女捧着臉目送着葉晨的離位的顯眼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