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既顔,你這個大壞蛋!我讨厭你、我恨不得你現在就去死!和你結婚不是我願意的,我是被逼的!!我愛的人永遠隻有淮安哥哥一個!!!!”
她激憤怒吼。
他悵然轉身。
……
有人說,愛情是咖啡裏面加的那一顆糖,浸入味蕾苦中帶着一絲絲的甜。
而她給他的,隻有苦,沒有甜。
“老公,我愛你。”
她的違心說愛,似紮進他心底最深的一根長刺,他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早已脆成薄片,不堪一擊。
青梅竹馬,以爲能從咿呀學語,相伴到老。
可他愛她至深,她厭他入骨。
——序·楔子。
·
(正文)
夏日炎炎。
正午,火辣辣的太陽無情地熾烤着大地。
微風攜着高溫普漫萬物,熱風撲面而來,灼人眼目,燙人心弦。
……
“啤酒飲料礦泉水,瓜子花生八寶粥……”
“腳讓一讓啊……”
在一輛行駛中的列車上聲音嘈雜。
此時的葉岚兮正坐在列車一個靠窗的位置。
她的面色有些蒼白,似乎有些不大舒服。
五官精緻,秀氣的眉宇間染着一層淡淡的憂傷,神色怅然,心情憂郁。
她扭頭看着窗外的風景一點一點地往後退去,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剛剛,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她被人賣到了深山,她拼命掙紮逃跑,最後失足摔下山崖,葬身狼腹。
痛。
很痛。
那種痛,從夢裏延伸到現實中來。
如一記重錘,狠狠鈍擊人的心房。
她覺得窒息,心髒傳來的一陣陣鈍痛讓她眉頭緊皺。
“岚兮,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坐在旁邊靠過道的位子上的一名男子湊了過來,一臉關切地看着她。
葉岚兮恍然回神。
她扭頭,對上男子略帶“擔憂”的目光視線。
先是一皺眉,又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道:“我沒事。”
男子當然沒錯過她皺眉的那一瞬間。
不過,男子也沒有多想。
他隻以爲她是暈車或是哪裏不舒服,于是又湊近了些,問道:“岚兮,你忍忍,咱們很快就能到站了。等下了火車,咱們再坐72個小時的大巴就能到達目的地,我會帶你去一個沒有人能找得到我們的地方,安心的過日子。”
聞他此言,葉岚兮微不可覺地抖了一下眉毛。
須臾,她微側俏臉,微微眯了眯眸,瞥向男子的眼神中帶了些許鄙夷的意味兒。
似是反感男子突如其來的靠近,她又伸手将男子推開了一些。
複起身,拎起包包離開了座位,頭也不回:“我去一下洗手間。”
男子愕然擡頭,面上閃過一絲慌亂之色。
他起身就想去追。
但見她果真是進了洗手間,他方才重新落座。
-
髒,臭。
這是葉岚兮對火車上這個小小的廁所間的印象。
此刻的正她站在狹小的廁所空間内。
擡頭打量着鏡子裏那個憔悴不堪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
她是葉家的千金。
她的未婚夫是A市赫赫有名的蘇氏集團的總裁·蘇既顔。
她與『蘇既顔』本是青梅竹馬,是别人眼中的“天生一對”,但卻無故走到相看兩厭。
她還有一個好閨蜜。
她的好閨蜜告訴她說:蘇既顔脾氣暴躁、冷血無情,讓她不要嫁給他。
她的好閨蜜還給她介紹了一個哪、哪、哪都不如蘇既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