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帝皇酒店後台,某房間内。
西裝革履的男人恭敬地站在新郎的身後,低聲說道:“總裁,您該上台了。”
蘇既顔置若未聞。
他俊顔冷漠的,面無表情,眯着一雙狹長魅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桌上那個裝着鑽戒的小盒子。
目光稍顯失神,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中。
他是今天的新郎。
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
可是,他不能确定,他的新娘,到底會不會來……
他知道她喜歡季家的那個養子。
是,他什麽都知道。
他亦知道。
她厭惡他,憎恨他。
每每他靠近,她都會露出那種嫌惡無比的神情,仿佛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
她曾經不止一次的對他說:蘇既顔,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蘇既顔你這個大壞蛋、我讨厭你、我恨不得你現在就去死!!
她的話,很傷人。
他每一次,聽見她這些話,都感覺心如刀絞。
……
其實。
蘇既顔和葉岚兮之間的婚事。
是在葉老爺子他們那一輩就已經定好的。
蘇葉兩家是世交,兩家人的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
他和葉岚兮小時候就認識,二人可謂青梅竹馬。
近幾年來,他也無時不在關注着葉岚兮。
可惜這幾年來,她整天追在季家那個養子的身後跑,。
其實這些,他都知道。
他介意。
但是。
隻要她高興。
隻要她沒有受傷害。
那些,他都可以不計較,他都可以假裝不在意。
猶記得二十年前的那個雨夜,那個小小的女孩兒揮舞着小小的拳頭,對一條惡犬說:“壞蛋,不許你欺負我未來的老公!”
“既顔哥哥,你别怕,那條惡狗已經被我趕走了,我警告過它了,它以後不敢來了。”
“既顔哥哥,我媽說我以後會嫁給你,你以後會是我的老公。你以後隻許對我一個人好哦,我等你來娶我……”
……
他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
-
此時站在蘇既顔身後的男人,是蘇既顔的助理。
他叫顧長風。
顧長風是蘇既顔最得力的助手,對蘇既顔忠心不二。
今天早上,顧長風就收到了葉岚兮和季淮安坐火車私奔了的這個消息。
早上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顧長風就想把這個消息告訴蘇既顔。
但是蘇既顔卻似乎有意回避這個話題,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眼看着蘇既顔就要上台,顧長風真是急的快要哭了。
“總裁,其實葉小姐她……”
“夠了,長風。”
蘇既顔冷冷甩下這兩句,轉身走了出去。
他什麽都不想聽。
什麽壞消息都不想聽。
他希望,他的新娘,一定會來。
小時候的她曾經對他說過,她最喜歡他的了,不是麽?
雖然不知道近幾年來她爲何突然變了一個人。
但是,他相信,她總有一天,一定會回頭重新看看他。
他想讓她知道,隻要她回頭。
他一直都在。
……
“下面有請我們的新郎上台!”
帝皇酒店的一樓大堂婚禮現場。
主持台上的司儀舉着話筒高聲呼喊。